“不对,好几次你拿了处理好的野物下来,煮好了你却一口都没吃。
那些是不是就是老鼠肉!?
大哥,你怎么能那么坏,我们要被你给害死了,好恶心啊!我竟然吃了老鼠肉,呕……”
叶建设想起了好几次,叶建国只吃青菜不吃肉的怪异行为。
而且,那肉是叶建国剁好了拿回来的,又不说是啥动物的肉,实在可疑。
越想,越觉得那很可能就是老鼠肉。
而那些肉,因为叶建设干饭速度最快,一大半都进了他的肚子。
意识到自己真的吃了老鼠肉,还吃了不少,叶建设吓得脸都白了。
他吃了老鼠肉,是不是已经被老鼠精怪给锁定了。
那些老鼠肉里,说不定就有老鼠精怪的子子孙孙。
很可能就是因为吃了老鼠精怪的子孙后代,他们才会被老鼠精怪给报复的……
叶建设越想越害怕,害怕之余,更多的就是恶心。
老鼠这么恶心的玩意,咋能吃呢!
想起自己吃过那么恶心的玩意,叶建设胃里一阵阵的翻江倒海。
实在没忍住,他弯腰一阵干呕。
不但他呕了,意识到自个也吃了老鼠肉都叶爱民,叶母,还有叶爱莲,也都弯腰齐齐干呕。
叶家顿时都是一片干呕声。
看到这一幕,叶建国越发心虚,他摸摸鼻子。
“你们是不是太夸张了,不就是老鼠肉吗,当时都说好吃来着,还抢着吃呢,如今吐是不是太迟了……”
知道老鼠肉的事情已经瞒不住,叶建国也就不打算瞒了,反而责怪起了几人矫情。
“都过去那么久了,还吐也太矫情了……”
在叶建国看来,老鼠肉吃都吃了,还过去了那么久,吐有个屁用,早就消化完了好吧!
他站着说话不腰疼,激怒了还弯腰干呕着的叶建设。
“叶建国,你说的是人话吗,你自个为啥不吃那些老鼠肉。
要不你立马吃只老鼠看看,看会不会感觉很恶心,呕!”
说完,又是一阵干呕声。
过于生气,他大哥也不叫了,直呼其名,叶建国气得脸色铁青。
“嘿,给肉给你吃还给错啦,有本事以后都别吃我打下来的猎物啊!”
他如今回来,肯定是会经常上大青山打猎的。
他这话一出,叶建设不再吭声。
不吃肉那是不可能的,大不了以后多长个心眼子,别傻傻的再吃叶建国自个都不碰的肉。
叶建设不说话了,可不代表别人没话说。
叶爱民缓过了那股子恶心劲,没忍住责怪开口。
“建国,不是爹说你,好端端的干嘛带老鼠肉回来给我们吃,这多埋汰人啊!”
他还挺鸡贼的,自个却一口也不碰,叶爱民想想都来气。
“爹你也责怪我,你就说那肉好不好吃吧!”
被责怪叶建国心里很不爽,反问了一句,叶爱民一噎。
说实话,那肉是挺香的,可,那是不知道是老鼠肉的情况下。
如今知道了,他只觉得很恶心。
叶母此时也缓过了那股子干呕劲,见叶建国梗着脖子怼人,明显还没意识到错误,她有点不悦的接下了话茬。
“那肉香你自个为啥一口也不吃,还不是因为知道那是老鼠肉嫌恶心!?
都说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你自个嫌恶心不吃的东西,却拿来给家里人吃。
枉我当时以为你是心疼家里人,才把肉都让给我们吃的,原来只是嫌恶心不敢吃啊!
叶建国,你真是太让娘失望了,你怎么能那样坑害自家人,还不知悔改!”
叶母这话一出,叶建国垂下脑袋,闷闷开口。
“娘,我知道错了!”
嘴里道着歉,心里想的却是。
当时也没人主动给他夹一筷子肉啊,如今反而都责怪起他来了。
当然,当时就算有人把老鼠肉夹给叶建国,他也是不会吃的,毕竟,老鼠肉是真的很恶心。
叶母可不知道叶建国此时心里想的是什么,见他主动认了错,于是开口。
“你知道错那就好,以后可别再这样了。”
这话一出,老鼠肉这事算是揭了过去。
不过叶家的气氛还是很不好就是了。
时不时的,还能听到几声干呕声,是叶爱莲发出来的。
其他人都缓过来了,就最怕老鼠的她还没缓过来。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不再有干呕声传出来了,可抛给叶家的又是一个大难题。
由于肚子里没东西,干呕完,叶爱莲摸着肚子就喊起了饿。
“爹娘,好饿,我们还没吃晚饭吧!啥时候吃饭啊!”
听到这话,叶母眉头锁得死紧,无奈开口。
“吃啥吃,厨房也都被搬空了,锅碗瓢盆都没了,我也还饿着呢!”
听到这话,叶爱莲瞪大眼睛。
“啊,那我准备的晚饭也都没啦?”
“都没了,连锅都被端走了,哪还有吃的啊!今晚就别想吃饭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一家人肚子都饿得咕噜咕噜乱叫。
叶母揉了揉肚子,无奈提了建议。
“唉,都早些睡吧!睡着了应该感觉不到饿了。”
可说起睡觉,又遇难题了。
“娘,没床咋睡觉啊!??总不能直接躺地上睡吧!”
叶建设弱弱来了这么一句,把全家人又干沉默了。
“不是说东西都在地窖里吗,为啥不搬出来!
要不,现在就把东西给搬出来,最起码,床得先搬出来吧!
不然怎么睡觉,地上那么脏,我可不想直接睡地上。”
叶爱莲建议先把地窖里的东西搬出来,结果一开口,就遭到了父子三人的强烈反对。
“不行!”
“不可以!”
“不要!”
三人几乎同时出声反对,叶爱莲满脸懵逼状。
“为啥啊!?”
叶建设开口。
“小妹,地窖里有很凶会咬人的老鼠,我们还是等天亮了再去把东西搬出来吧!我可不想再被咬了。”
“有大哥在怕什么,还怕打不过老鼠吗?大哥你说是不是?”
叶爱莲还是想要把床给搬回来,于是把希望寄托到了叶建国身上。
叶建国摸摸鼻子。
“咳咳,小妹,那些老鼠的确很凶,我都被咬了。
还是听你二哥的吧,我们明天再把东西给搬回来。”
要是乔念念在这,听到这些对话得笑死。
那些东西此时安安静静堆在她的空间里呢,搬个锤子啊!
可叶家人不知道东西又已经没了,依然在那讨论着明天再搬东西。
见两个哥哥都不愿意现在去地窖搬东西,叶爱莲不情不愿的,还想说什么劝一劝,叶爱民直接拍板决定了。
“今晚我们就在堂屋将就一下,堂屋里起码还有椅子,我们可以直接坐椅子上睡。
东西还是明早再去搬,明早那些老鼠估计已经跑了。”
就这样,叶家人摸着咕噜乱叫的肚子苦哈哈窝堂屋里睡觉。
可,睡不着,压根睡不着。
坐着睡本就不舒服,肚子还总是咕噜噜打着鼓,老难受了。
一家人几乎一夜没合眼,好不容易熬到了天亮。
父子三人寻思着那些老鼠该躲起来了,打算先下地窖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