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和二弟先去搬东西,我去那几家把钱要回来,待会我们去县城打狂犬疫苗没钱是不行的。”
在下地窖前,叶建国眼睛闪了闪,来了这么一句。
如今天才微亮,地窖里肯定黑不隆冬的,他还是有点害怕不想下去。
再说,那些老鼠有没有躲起来还是个未知数呢,他可不想再被咬了。
听到这话,叶爱民没有多想,摆摆手。
“你去吧,要回那些钱才是要紧事,地窖里的东西有我和你二弟搬就好了。”
一旁的叶建设有一点点不乐意,搬东西多累人啊,不过想到没钱还真的打不了疫苗,也就没吭声。
等叶建国转身走远了,他才不悦嘀咕了起来。
“爹,大哥肯定想躲懒才找借口离开的,以前咋没发现大哥这么不靠谱。”
“你大哥也是着急要回那些钱,别嘀咕了,赶紧的,把木盖子掀开,也不知道那些老鼠离开了没……”
叶爱民催促着,叶建设也不好说什么,上前帮忙一起把地窖入口的木板子给掀开了。
两人没有立马下去,而是竖着耳朵听了会。
“爹,没有老鼠的叫声,那些老鼠应该都不在了吧!”
“嗯,可能都钻老鼠洞里躲起来了。”
听了好一会,确定里面安安静静的,父子二人才敢下地窖。
由于天才微亮,地窖里还是黑漆漆的。
“建设,你去堂屋把煤油灯拿过来吧,这黑漆漆的啥也看不见。”
地窖里伸手不见五指,不好搬东西,叶爱民只能让叶建设去拿煤油灯。
在叶建设出去拿煤油灯的功夫,他试着往地窖里面摸索了过去。
试图摸点东西先搬出去。
可走了几步,他愣住了。
嘿,咋还没摸到有东西,这样想着,他试着又往里走了走。
还是畅通无阻,啥都没摸到,叶爱民心里生起了一股很不好的感觉。
这种感觉,在又往前走了好几步还是没摸到东西时,达到了顶点。
就在他惶恐不安时,叶建设拿着点燃的煤油灯急急回来了。
他一下地窖,煤油灯一照,地窖里的情形暴露在了两人面前。
地窖里空荡荡的,哪还有什么东西。
眼前的一幕太诡异了,恐慌袭来。
“哐当”一声,叶建设没拿稳煤油灯,煤油灯砸在了地上。
煤油灯破碎,煤油撒了一片,火光顿时蔓延,腾的也连成了一片。
地窖更亮了,父子俩那点可能光线昏暗,眼花了的希望彻底破灭了。
“爹,爹,东,东西呢!”
黄色的火光跳跃着,照亮了叶建设那过于惊恐而惨败的脸色。
叶爱民此时脸色也一片惨败,他哆嗦着身子,声音也结巴了起来。
“我,我,我哪知道,咋,咋又没了呢!?”
就在这时,迟迟没等到两人搬东西出来的叶爱莲找到了地窖。
她没有进地窖,而是探头扯着嗓子对着里面喊了一声。
“爹,能先把厨房里的东西搬出来不,我烧些热水。”
这喊声,惊醒了还愣愣站地窖里的两人。
两人没敢再逗留,齐齐往地窖出口跑去。
叶爱莲没等到回应,刚要再说什么,就见两人白着脸往外爬,吓了一大跳。
“咋啦,着急忙慌的,有鬼追啊!”
“小妹,没,没了,地窖里的东西都没了,我们家肯定就是被老鼠精怪给盯上了。”
爬出地窖,叶建设惊魂未定。
这一刻,他又联想到了老鼠精怪。
不怪他这么想,事情也太过于诡异了,他找不到其他合理的解释。
叶爱民这会也信了自家被老鼠精怪给盯上了,身子抑制不住的打颤。
“怎么办,该怎么办,会不会有一天,我们家也会和老乔家一样,屋子变成大坑啊!”
“爹,都怪大哥,他肯定打死过老鼠精怪的子孙后代,还都给我们吃了,我们才被老鼠精怪给盯上报复的……”
叶建设一顿埋怨。
叶建国还不知道,老鼠肉这事又被翻出来说了,他又被一顿埋怨。
出了家门后,他直奔村西头老乔家。
乔家那几人要的钱最多,就拿她们先开刀好了。
叶建国到时,罗氏几人也才刚起床,正打算做早饭。
由于有了点钱,这几天她们终于不用只吃野菜了。
她们用钱和村民们换了点粗粮和调味料,日子将就着过了下去。
“开门,开门!”
叶建国把院子门拍得砰砰作响,很明显的来者不善,罗氏左右看了看,最后拿起了柴火棍。
“叶建国这龟孙子肯定是想要把钱要回去的,大家拿赶紧起武器,做好战斗的准备。
钱进了我们兜里,万万没有往外掏的道理。”
在叶建国被赶回来时,罗氏几人就预料到会有这么一天。
那些钱毕竟不是小数目,叶建国知道后哪会罢休。
因此,罗氏几人早就做好了战斗的准备,就等着叶建国找上门来了。
似演练过一般,吴氏几人动作都很快,几乎罗氏话音刚落,就都拿到了趁手的工具。
不是木棍就是扁担,梅氏最虎,把家里缺口的菜刀拽在了手里。
“大嫂,我们准备好了,可以开门了。”
再不开门,她怕破旧的木板门会被叶建国给拍坏。
罗氏扫了几人一眼,见都拿上了家伙事,安心了。
于是开口。
“来了来了,别拍门了。”
说着,她大步过去把门闩拿下,先把门打开了一个缝,脑袋伸了出去,装傻道。
“建国啊,你一大早的咋来了?”
叶建国黑沉着一张脸,他没耳聋,刚才院子里的动静他都听到了。
明知道他是来要钱的,还搁这装呢!
“罗婶子,我娘前些天给的钱都拿出来还给我吧,念在乡里乡亲的,我也不想把事情闹太大。”
“啥钱啊,我听不懂你说什么,我没拿你娘的钱!”
罗氏还在装傻充愣。
她知道,她们几个女人就算有武器也肯定不是叶建国一个当过兵的对手。
因此,要是能不动手,最好还是别动手的好。
“别装了,你要了我娘三百五十块钱,数目这么大,我可以告你勒索的。
识趣点的,你,包括其他婶子,最好还是把钱都还回来,念在往日的情分上,我可以放你们一马。”
叶建国这话说得很严肃,罗氏几人心里还是有些害怕的。
不是,咋就成勒索啦,那钱明明是叶母主动给她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