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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女主成为万人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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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后宫在皇后(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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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淑妃被禁足冷宫后,性子倒是收敛了许多。隔着斑驳的宫墙,听闻姜家因她屡遭牵连,若非姑姑是是皇帝生母、慎郡王妃从中周旋求情加上皇帝平衡朝堂,姜氏一族早已覆灭,她便彻底断了争宠的念头。“罢了,”她对着冷宫的残窗自嘲一笑,“表哥从未爱过我,从前是我痴傻。往后只求看在慎郡王妃的面子上,能在这宫里谋一方容身之地,安稳度日便好。”自此,她闭门不出,再不过问后宫纷争。

可柳若卿却偏要一条路走到黑。她困在偏僻宫苑,日日看着坤宁宫的赏赐络绎不绝,听着林楚腹中龙裔备受重视的消息,心中的怨毒早已积压成魔。“林楚,我的贵妃之位因你被废,毁了我的家族,如今还想母凭子贵,稳坐后位?我便是死,也要拉你陪葬!”她暗中买通了坤宁宫一位对林楚心怀不满的老宫人,又联络上几个柳家残余势力,决意趁林楚生产之际放手一搏——只要林楚与孩子一死,后宫便还有她翻身的可能。

深秋时节,坤宁宫传来喜讯,林楚足月发动,宫人们忙得脚不沾地,御医与稳婆守在产房外,气氛紧张又焦灼。皇帝在殿外踱步,眉头紧锁,心中竟生出从未有过的担忧,这担忧远超对“龙裔”的期盼,更多的是怕林楚出事。凌晟隐在暗处,目光死死盯着产房方向,指尖按在腰间的佩剑上,任何风吹草动都能让他瞬间出手;谢煜璋则守在宫门外,调动了部分亲信侍卫,以防宫外有人趁机作乱,两人虽未碰面,却默契地筑起了一道双重防线。

产房内,林楚的痛呼声此起彼伏,汗水浸透了她的发丝,脸色苍白如纸,却依旧咬着牙,眼神坚定。就在她拼尽全力、即将分娩之际,那被柳若卿收买的老宫人悄然溜进产房,手中握着一把锋利的银簪,趁着稳婆与宫女们不备,猛地朝着林楚的腹部刺去!

“大胆刺客!”千钧一发之际,怀玉猛地扑上前,死死抱住老宫人的胳膊,银簪擦着林楚的腰侧划过,并未伤及要害。宫人们顿时乱作一团,很快将老宫人制服

“是柳贵妃!是她指使我来的!”老宫人被按在地上,吓得魂飞魄散,连连供出主使。

殿外的皇帝听闻动静,脸色骤变,立刻下令:“拿下柳若卿,带至坤宁宫前问罪!”

此时,产房内传来两声响亮的婴儿啼哭,划破了宫闱的紧张——“生了!生了!娘娘生了两位皇子!”稳婆喜极而泣,抱着两个襁褓走出产房。

皇帝悬着的心瞬间落地,看着襁褓中粉雕玉琢的两个孩儿,龙颜大悦。而柳若卿被押到殿外时,恰好看到这一幕,她双目赤红,疯狂地挣扎着:“不可能!林楚,你为何不死!那本该是我的位置,我的孩子!”

皇帝看着她疯癫的模样,想起柳家的罪孽与她屡次三番的谋害,怒火中烧:“柳若卿,你屡犯宫规,意图谋害皇后与龙裔,罪无可赦!来人,赐毒酒一杯,即刻行刑!”

柳若卿绝望地嘶吼着,却终究难逃一死,一杯毒酒下肚,昔日艳冠后宫的柳贵妃,就此香消玉殒。

坤宁宫内,林楚靠在床榻上,虽面色虚弱,眼底却闪烁着劫后余生的光芒。怀玉将一个皇子抱到她面前,轻声道:“娘娘,您看,两位小殿下都很健康。”

林楚伸出颤抖的手指,轻轻碰了碰孩子柔软的脸颊,嘴角勾起一抹释然的笑意。这场长达数年的后宫争斗,从柳家的虎视眈眈,到姜家的阴谋诡计,再到叶美人、柳若卿的垂死挣扎,她步步为营,险象环生,如今终于凭借这两位皇子,彻底稳固了后位,甚至握住了更大的权力。

皇帝走进产房,坐在床榻边,握住林楚的手,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柔与珍视:“楚楚,辛苦你了。你为朕诞下两位皇子,立下大功,朕必不会负你。”他看着林楚苍白却依旧美艳的脸庞,心中的爱意愈发浓烈——这个女人,不仅为他延续了皇室血脉,更用她的智谋与胆识,帮他肃清了后宫与前朝的诸多隐患,这样的女子,值得他倾尽所有去珍惜。

凌晟在暗处听闻消息,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眼底闪过一丝欣慰;谢煜璋在宫门外望着坤宁宫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意,只要她安好,孩子平安,便足够了。

自此,紫禁城彻底变了天。林楚母凭子贵,被皇帝册封为“圣仁皇后”,权倾后宫,无人敢再置喙;两位皇子被分别封为“靖王”与“瑞王”,深受皇帝宠爱;而那些曾经与林楚为敌的势力,早已烟消云散。

后宫的风波终于平息,林楚站在坤宁宫的最高处,望着脚下的万里宫墙,眼底闪烁着自信的光芒。她知道,这不是结束,而是新的开始——有了孩子作为筹码,有了皇帝的宠爱与信任,有了凌晟与谢煜璋的暗中相助,她的未来,将无可限量。

紫禁城的红墙被暖阳染得发烫,坤宁宫内外张灯结彩,皇子满月宴的喜乐声响彻宫闱。因为是双生子,林楚整整坐了两个月月子,皇帝在太和殿宴请王公大臣,觥筹交错间,坤宁宫的暖阁里,却藏着另一番缱绻私语。

第一个溜进来的是谢煜璋。他一身锦袍,还带着殿外的酒气与喧嚣,进门便直奔软榻边,一把攥住林楚的手,语气带着浓浓的委屈:“楚楚,你有了孩儿,眼里便再也没有我了!”

林楚正在更衣,幸好怀玉提前得知挥退了宫人。她闻言抬眸一笑,眼底漾着产后的柔润:“煜璋哥哥这话怎说?满月宴这般忙碌,我何曾冷落过你?”

“怎没冷落?”谢煜璋俯身凑近,鼻尖几乎贴上她的脸颊,语气带着几分撒娇的偏执,“从前你还会与我多说几句话,如今满心都是孩子,连看我的眼神都少了!”他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你摸摸,这里都快凉透了。”

林楚被他逗笑,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胸膛:“那你想怎样?”

“我要你往后每隔两三日我们就要见一次,”谢煜璋立刻接口,眼底闪过算计的光芒,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炽热,“还要把你的贴身衣物送我一件——就你常穿的那件红色软缎寝衣,我要日日带在身边,就当你陪着我了。”

这话让林楚脸颊微微一红,嗔了他一眼:“你这登徒子,竟要这般私密的东西。”

“我不管!”谢煜璋耍起无赖,伸手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头,声音带着浓浓的委屈与执念,“自从你有了孩子,我连好好抱你一会儿都难。有了你的贴身衣物,夜里睡不着时,还能想想你,也算有个念想。”他的气息灼热地拂在她的颈间,带着几分蛊惑,“楚楚,你舍不得让我日夜思念、辗转难眠吧?”

林楚心中一软,感受着他怀中的温度与那份近乎卑微的执念,终究还是点了点头:“罢了,依你便是。”

“暂时就这些,”谢煜璋俯身,在她耳边轻咬一口,“等日后,我再慢慢讨回来。”话音未落,门外传来宫人轻咳,他身形一闪,快速离去。

紧接着,凌晟一身玄色劲装,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他目光落在林楚身上,带着隐忍的炙热,却不像谢煜璋那般直白,只是站在原地,语气带着几分闷怒:“娘娘如今有了皇子,怕是早已忘了臣。”

林楚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眼底笑意更深:“凌晟哥哥这话,倒是让我糊涂了。你暗中为我扫清障碍,我怎会忘了你?”

“可你从未主动召见过我,”凌晟上前一步,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力道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满月宴上,你只顾着应付陛下与宾客,连一个眼神都未曾给我。”他的醋意藏在眼底,比谢煜璋更显深沉,“我要你允我,不准离开我,我想要亲自护着你与孩子。”

林楚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心中微动。这两个男人,一个炽热直白,一个隐忍深沉,却都在为她争风吃醋,为自己谋夺“福利”。她轻轻挣开他的手,指尖划过他的眉骨。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狡黠:“不过,你与煜璋哥哥都要记住,我虽有了孩儿,却也没忘了你们。但往后,你们需更听我的调度,不可再暗中较劲——否则,别说贴身衣物、随时相见,便是这坤宁宫的门,你们也别想再踏入半步。

凌晟眸色一暗,随即重重点头:“我听你的。”

“你快走,我要去太和殿了。”

林楚想着这两个为她争风吃醋、却又对她言听计从的男人,眼底闪过一丝得意。这深宫棋局,她不仅稳坐后位,更将这两位一明一暗的男人牢牢攥在手中。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宫人急促的通报:“陛下驾到——”

林楚整理好衣襟,眼底的缱绻瞬间化为端庄,嘴角勾起一抹从容的笑意——这满月宴的热闹,才刚刚开始。

“皇上,怎么来了?”林楚心头一紧,面上却依旧维持着端庄温婉的笑意,缓缓起身行礼。

皇帝大步踏入暖阁,目光灼热地落在她身上,语气带着几分缱绻的思念:“梓潼,你回坤宁宫更衣这般久,朕在太和殿应酬着宾客,心里却时时记挂着你,便抽空来看看。”

他快步上前,自然地握住她的手,指尖感受着她掌心的微凉,眉头微蹙:“怎么手这般凉?产后身子还虚,莫要着了寒。”说着便要伸手揽住她的肩。

林楚顺意伏在他的怀里,鼻尖竟是龙涎香,语气带着几分娇嗔:“陛下满身酒气,小心薰着孩儿。”

皇帝并未察觉异样,目光扫过暖阁内的陈设,最终落在她身上,眼底满是宠溺:“今日满月宴,梓潼辛苦了。两个孩儿乖巧懂事,都是你的功劳。”他顿了顿,语气愈发温柔,“我们先去太和殿,等应酬完宾客,朕好好陪你!”

满月宴的喜乐声响彻紫禁城,帝后并肩而行,身后奶娘小心翼翼抱着两位粉雕玉琢的皇子,锦缎襁褓上绣着精致的龙纹,引得沿途宫人纷纷叩首道贺。行至太和殿外,一道苍老却端庄的身影立于阶前,正是多日未曾露面的柳太后。

自柳若卿被赐死,柳家势力覆灭,这位太后便深居简出,宫中再难觅其踪迹。林楚眸光微闪,心中暗道:但愿她是真的收敛了心性,否则,即便没了后族支撑,也难保不会再生事端。

“见过母后。”帝后二人齐齐行礼,语气恭敬。

柳太后脸上露出一丝难得的温和笑意,目光落在奶娘怀中的皇子身上,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缓缓开口:“不必多礼。皇后诞下皇嗣,稳固国本,乃是我朝大功臣。”她如今早已没了往日的气焰——没了柳家撑腰,她与皇帝本就不算亲近,唯一的亲生女儿还需仰仗皇帝指婚,自然不敢再轻易作妖,只能顺着皇帝的心意行事。

宴会之上,觥筹交错,王公大臣、后宫妃嫔齐聚一堂,纷纷向帝后道贺。皇帝满面红光,频频举杯,看向林楚的目光中满是宠溺与珍视;林楚则端坐在皇后宝座上,仪态端庄,应对得体,偶尔看向怀中皇子的眼神,又添了几分母性的柔润。

夜色渐深,宴会终了。帝后携手返回坤宁宫,挥退所有宫人,寝殿内只剩下两人。沐浴过后,林楚身着金色寝衣,坐在铜镜前梳理长发,乌黑的发丝如瀑布般垂落,衬得她肌肤胜雪,产后的慵懒与妩媚交织,动人心魄。

忽然,一双温热的大手从身后环住她的肩膀,带着熟悉的龙涎香气息。谢栩和将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力道轻柔却带着不容错辩的占有欲。林楚顺势往后一靠,埋进他宽阔的怀中,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的酒气与暖意。

“皇上……”她轻唤一声,声音软糯。

“皇后……”谢栩和喉结滚动,欲言又止。宫中那些关于她与萧郡王、凌晟的风言风语,他并非一无所知。可每次对上她的眼眸,看到她为后宫安稳、为皇子降生所付出的一切,他便迟迟问不出口——他怕真相太过伤人,更怕打破眼前这娇妻幼子在侧的安稳。

沉默良久,他终究还是轻声问道:“皇后,会是朕一辈子的皇后吗?一辈子的妻子吗?”

林楚心中一叹,她怎会不知他的担忧?那些未曾说破的秘密,那些深宫之中的缱绻纠葛,他未必全知,却定然有所察觉。她转过身,抬手抚上他的脸颊,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下颌线,语气坚定而温柔:“皇上,我是您的皇后,您的妻子。您在担忧什么?”

谢栩和望着她澄澈的眼眸,心中的疑虑渐渐消散。罢了,有时候糊涂一些又何妨?眼前人是心上人,身边还有娇憨幼子,这便是他此生所求的安稳。他猛地收紧双臂,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声音带着几分霸道的笃定:“对,你永远是朕的女人!”

他低头,鼻尖蹭过她的耳廓,语气灼热而暧昧:“皇后,今日是我们的好日子,为夫要好好伺候我们的大功臣,皇后娘娘……”

“皇上,你讨厌……”林楚脸颊泛红,抬手轻轻捶了他一下,随即主动环住他的脖颈,将脸颊贴在他的胸膛,感受着他沉稳的心跳。

寝殿内的烛火摇曳,映得两人相拥的身影愈发缱绻。窗外月光皎洁,坤宁宫的夜,静谧而温暖。谢栩和知道,他或许永远无法完全掌控这个女人的心,但只要她在身边,是他的皇后,是他孩子的母亲,便足够了。而林楚靠在他怀中,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或许给不了他纯粹的爱情,却能给他稳固的后位、健康的子嗣,以及这江山所需的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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