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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女主成为万人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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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觉醒后狠虐渣驸马(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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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是贺予衍冒犯了您。”从裙摆下出来后,贺予衍仍有些慌乱,语气里满是愧疚。

明月却只是笑睨他一眼,语气安然:“扶我起身吧,我们也该回前院了。”

贺予衍立刻上前一步。见明月挺着孕肚,走路难免不便,他毫不犹豫地伸出手,轻轻扶住她的腰,让她的身体能微微靠在自己怀里,方便借力。方才的羞涩早已被抛到脑后,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明月脚下,生怕她不小心崴到。

“衍扶着公主,您慢些走。”他的声音放得极柔,带着小心翼翼的呵护。

明月也不推脱,顺势将大半身体的重量靠在他身上,任由他扶着自己,一步步往长廊外走。远远望去,两人的远远望去,两人的身影竟透着几分缱绻——男子挺拔俊逸,身姿如松柏般端正;女子眉眼秀美,孕后的柔媚让她更添风情。这般相携而行的模样,倒像极了一对恩爱许久的小夫妻。

这一幕,恰好落在了折返的二公主眼里,让她瞬间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自从上次御花园的事得罪了明月,二公主一直想着找机会道歉,免得她记恨自己。方才见明月没回前院,便特意折回来寻她,没承想竟撞见了这样一幕!

“最近是撞了邪吗?怎么总跟‘抓奸’这事缠上!”二公主在心里暗自叫苦,连忙往后退了几步,躲在廊柱后,生怕被两人发现。经历过上次的事,她可再也不想和明月正面对上了!

可即便躲着,她心里的震惊也压不住——刚才贺予衍哪是简单的“扶着”?分明是把明月半搂在怀里,眼神里的温柔都快溢出来,耐心得像是在呵护稀世珍宝,那模样,倒仿佛明月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种!

想起方才五公主还在得意洋洋地炫耀“贺予衍对自己多体贴”,二公主不由得在心里嗤笑:还得意心里嗤笑:还得意呢!自己和驸马一年到头见不了几回面,倒有脸嘲笑明月怀孕后吴仁耀不闻不问。可笑的是,人家明月身边,有的是你夫君这般的人疼!

在心里把五公主嘲讽了一遍,二公主又忍不住惊叹明月的手段——能让贺予衍这般骄傲的侯门贵子倾心相待,甚至不顾身份地呵护,这明月公主,可远比表面看起来的更不简单。

上次是沈墨舟,这次是贺予衍——这两位可都是京城里顶尖的儿郎,一个是战功赫赫的将军,一个是才名满天下的新科状元,竟都被明月攥在了手心里!

二公主越想越心惊:沈墨舟甘愿放下将军身段,做她的专属车夫;贺予衍那般清冷如冰的性子,见了她却化作绕指柔。这般手段,真是让她又服又羡慕。幸好自己早已过了小姑娘怀春的年纪,如今连孙辈都快有了,不然怕是要忍不住生出嫉妒来。

心中对明月的警惕又多了几分,二公主面上却依旧平静,缓步走回宴席。没过多久,明月也回来了——她由绿珠扶着,缓步走到席位前坐下,神色淡然,仿佛刚才长廊下的暧昧从未发生。

二公主笑着朝她点头打招呼,目光在她脸上扫过,见她毫无异样,暗自将戒备又提了几分。又过了半盏茶的功夫,贺予衍也回了席。二公主用余光偷瞥,一眼便看出了端倪——贺予衍表面上虽和同僚说着话,注意力却全在明月身上。

十次抬眼,总有一次是望向明月的方向;见明月多喝了两杯酒,他眉头会不自觉地蹙起;瞧见明月夹了一筷子孕妇不宜的凉食,他眼底又会闪过一丝焦急。二公主心中巨震:贺予衍可是堂堂进士、新科状元,竟为了明月,连孕中禁忌都摸得这般清楚!她连忙低眉,掩去眼中的震惊,不敢再看。

散宴后,贺予衍在五公主的怒视下,独自先走了。五公主气得浑身发抖——在明月面前这般不给她面子,不是明摆着让她丢脸吗?她暗自咬牙:侯府又如何?若先帝还在,定要让贺予衍好看!可她不知道,即便先帝在世,也不会管这事。当年先帝明知这婚事藏着算计,却为了打压冷暻母子的势力,不让他们再结强援,故意默许了这桩婚事。贺予衍本是受害者,却不得不娶算计他的五公主,先帝对侯府本就有愧,哪里会为她出头?

另一边,贺予衍根本没走远。明月的马车刚拐过路口,他就纵身一跃,稳稳落在车辕上,掀开车帘便钻了进去,一把将明月搂进怀里。

“公主,累了吗?身子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他一边急着询问,一边伸手在明月身上轻轻摸索,眼神里满是担忧,生怕她受了半分委屈。

“有。”明月轻声应道。

“哪里难受?我这就带你去附近的医馆!”贺予衍瞬间慌了,满心都是后悔——早知道刚才在宴席上,就不该迟疑,该直接拦住公主,不让她吃那些凉物。

明月却轻轻拉住他的手,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暧昧:“刚才在院子里,你那般对我……如今衣物贴着身子,总觉得不舒服。”

一提起长廊下的事,贺予衍的俊脸瞬间染上绯红,声音也变得沙哑:“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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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衍的错。”贺予衍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不敢反驳。

“本来就是你的错。”明月抬眼睨他,语气带着几分娇嗔的指责,“明明你妻子还在附近,五驸马却躲在我裙摆下,当真是好生不要脸。”

这般直白又羞耻的话,让贺予衍的脸瞬间红透,连耳根都染上了滚烫的色泽。他攥着明月的衣袖,声音更低了:“是衍无耻,公主别生气……只是,衍并非好色贪婪之人,这二十二年来,我只对公主一人动过情。”

“那又如何呢?”明月淡淡打断他,语气里听不出情绪,仿佛对他的深情毫无波澜,“如今你已娶妻,我已嫁人,说这些陈年旧事,又有什么用?”

这话像一把细针,狠狠扎在贺予衍心上。他看着明月冷淡的侧脸,心口一阵抽痛,却更紧地将她搂进怀里,声音带着几分急切:“有用的,当然有用!绍不敢奢求更多,只求能多看看公主,在你寂寥难过的时候,能陪在你身边就好。”

“你想当我的情夫?或者说,奸夫?”明月抬眸看他,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贺予衍早已见识过她的直截了当,此刻也不犹豫,眼神灼灼地望着她:“昔日,我与公主本有缘分结为夫妻,却因阴差阳错错过了。如今,我只想弥补这份遗憾,做公主的夫君。”

“无媒苟合,不拜天地,连名分都没有的夫君?”明月的话像一道冷水,浇在贺予衍心头,让他瞬间脸色发白,心口传来阵阵钝痛。

可他很快稳住心神,语气依旧坚定:“只要能和公主在一起,什么样的身份,我都愿意。”

见他这般执拗,明月终于不再冷着脸。她抬起手,指尖轻轻抚上贺予衍俊美的面容,指腹在他的眉眼间轻轻摩擦。眼前的男人,是京中人人称羡的新科状元,是出身侯府的贵公子,却对她这般苦苦哀求,只求一个陪在身边的机会,她又怎么可能真的毫无动容?

明月双手捧着贺予衍的脸,眼底漾开一抹无奈又纵容的笑:“怎么这么傻?”

贺予衍一眼就看出她松了口,连忙伸手攥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按在自己脸颊上。他的眼眸像盛满了星光的深海,温柔得能溺死人,就这么一瞬不瞬地凝望着她,声音带着轻颤:“不傻。只是用不重要的,换我最想要的——能留在公主身边,衍便如获至宝。”

四目相对,空气里的暧昧悄然升温。过了许久,明月缓缓俯身,指尖轻轻描摹着他的唇形,而后在他唇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好。”

一个字,却让贺予衍如遭雷击。他愣了足足半晌,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公主答应了!巨大的狂喜瞬间淹没了他,他猛地将头埋进明月颈窝,鼻尖蹭过她细腻的肌肤,眼眶竟控制不住地微微发热。

“公主……公主……公主……”他一时语塞,只能一遍遍轻唤着她的名字,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激动,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平复心底翻涌的爱潮。

又过了一会儿,见他情绪渐渐稳定,明月笑着推了推他:“好了,换个姿势吧,你压着我肚子了。”

贺予衍一听,哪还有半分方才的怅然,立刻小心翼翼地起身,生怕碰着她。可目光扫过明月胸口时,他却突然顿住——她的衣襟,竟隐隐沾了片水渍,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他的视线瞬间被痕迹勾住,呼吸骤然变沉,手指微微蜷缩,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与沈墨舟、贺予衍厮混了数月,明月心里清楚,再这般久不入宫,她那皇帝弟弟怕是要按捺不住,亲自出宫“抓人”了。为了不打乱自己的快活日子,她索性不再给冷暻纠结的机会,决定这次入宫,彻底搞定他。

没有提前派人通报,打听清楚冷暻在立政殿后,明月便径直赶了过去。立政殿分前后两殿,前殿是朝臣议事之地,后殿则是冷暻日常办公、召见近臣的地方。此刻,冷暻正埋首于奏折之中,神情专注。

突然,一道细碎的抽咽声打破了殿内的寂静。冷暻猛地抬头,只见明月站在二道门处,眼眶泛红,泪珠像断了线的珍珠般滚落,哭得梨花带雨。她就那样站着,不看他,也不唤他,只默默垂泪。

“阿姐!”冷暻瞬间从龙椅上弹起,大步流星地冲过去,一把将她紧紧搂进怀里,语气里满是焦急,“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还是身子哪里不舒服?”

一连串的追问透着真切的关切,可明月却不回话,只是将脸埋在他怀里,哭得更凶了。细腻的肌肤因哭泣泛起薄粉,身子也控制不住地发颤。

冷暻心疼得无以复加,一边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一边低头吻去她脸上的泪珠,吻痕轻柔得像怕碰碎了她:“到底怎么了?求求你告诉我,阿姐。别一个人扛着,有我在,什么事都能解决。”

即便他这般恳求,明月依旧不说话。冷暻彻底慌了,声调都拔高了几分:“来人!把公主府的下人都带过来!”他恨不得立刻将那些伺候的人抓来严刑拷打,问问他们是怎么照顾姐姐的,竟让她委屈成这样!

“别……”明月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不关他们的事,他们伺候得很尽心。”

冷暻闻言,惊喜地低头看着她,声音放得极柔,生怕吓到她:“既然不是他们的错,那阿姐为何哭得这般伤心?”

明月咬着唇,沉默了片刻。冷暻也不催促,只是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目光里满是担忧。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声道:“把太医叫来,我再说。”

很快,上次为明月诊脉的太医便匆匆赶来。他给明月把过脉,又听绿珠在耳边低声说了几句,心里顿时有了数。抬眼看向殿中焦急等待的冷暻,太医脸上露出几分尴尬,轻咳两声:“启禀陛下,公主身体康健,并无大碍。只是……只是心火郁结,情绪难平。”

见冷暻面露疑惑,他又咳了一声,声音压得更低:“依微臣之见,公主只需……只需适当和,便可缓解心火。”

“这般做法,对公主的身体可有损害?”冷暻最关心的还是明月的安危,语气里满是急切。

太医连忙回道:“陛下,此事因人而异。只要公主事后无腰酸腹痛之症,身体能够承受,便无大碍。”

问诊结束,冷暻挥退了殿内所有宫人,目光落在床榻上——明月正背对着他侧躺,乌黑的长发散落在枕间,露出一截细腻的脖颈。他放缓脚步走过去,温柔了眉眼,伸手轻轻抚上她的小腹,声音柔得能滴出水:“阿姐,日后有这般事,与我直说便是,我帮你找他们来。”

话音刚落,冷暻回头时,却见明月坐了起来。许是情绪激动,她的脸颊泛着绯红,眼眶里盈满了水珠,像含着一汪清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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