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娶我不就是为了向陛下邀功,让萧衡失去林家的助力吗?”
李玄报断舌之仇只是后话,如果不是陛下在他们背后撑腰,这几个人岂敢动她?
李母原本以为可以和柳晴晚打感情牌,走走过场,却没想到被她一句话戳破,脸色顿时阴了下来。“柳小姐果真聪慧。”
“既然话已说开,那我也就不绕弯子了。你嫁入李家,是陛下的意思,也是你唯一的活路。”
“天道昭昭,因果不爽,你们以权谋私、构陷忠良者,必遭报应。”
柳晴晚此话不假,他们这样对自己,必会遭到报应,宣帝就是一个例子。
他身子本就孱弱,全靠身上的帝王之气吊命,一碰就碎。
如今为了权柄,不惜折损国运,强撑病体布局害人,不过是在透支最后的寿元。
“报应?柳晴晚,你把我儿害成那样,也配谈报应?”
她记得很清楚,这丫头小时候就是个灾星,如今长大了依旧是个祸害,至于萧衡,不过仗着自己立过几次战功,就敢在陛下面前嚣张,这江山一天没易主,萧衡就一直是乱臣贼子。
等萧衡剿匪回来,陛下自有理由治他的罪,他就不信萧衡斗得过陛下和宁王殿下两人,太子明面上不敢得罪萧衡,可并不代表他心里就没有怨恨。
李家为了向陛下邀功,两人成婚的消息一大早就传了出去,时间紧迫,李家连夜操办,陛下承诺过他们,只要将此事办妥,赏赐自然少不了。
“压下去,拜堂成亲。”李德明叫两个婆子把柳晴晚压着。
阿桂跟在柳晴晚脚边,可他没有实体,帮不上什么忙。
柳晴晚死死咬住嘴唇,企图用痛感让自己清醒,她从未觉得自己如此使不上劲,等来日,她一定要将此香调查清楚。
“一拜天地。”柳晴晚被婆子押着胳膊。
“二拜高堂。”李父李母端坐在堂上,相互看一眼,眼神得意。
“夫妻对——”
一只箭射了过来,将李玄的乌纱帽给射穿,偏一寸,射的就是李玄的脑袋,萧衡下马径直走了过来,两名婆子见状不妙,甩开柳晴晚迅速躲到了别处,萧衡大步上前,接住柳晴晚,将她搂在自己怀里。
“对不起晚晚,我来迟了。”
随风将两名婆子押走,送到诏狱,迎接他们的就是断手,紧接着亮出佩剑,杀意四起。
“殿下,这里是李府,你们这是要做什么?眼下婚礼已成,柳晴晚就是我李家的人,王爷若是想吃喜酒,我们李家自然欢迎,可若是想掳走新娘子,先从老夫尸体上踏过去。”
萧衡替柳晴晚擦去眼角的泪水,轻笑一声,“怎么?李大人是觉得本王不敢这么做?还是觉得有陛下给你撑腰,你就可以骑到本王的头上了?”
“这是御赐的婚事,衡王殿下莫非想抗旨不成?”
李德明转身让下人将陛下的圣旨请出来供在堂上,他就不信萧衡胆子这么大,竟然敢公然违抗圣旨。
下人连滚爬爬去取圣旨。
宁王殿下料事如神,萧衡竟真的赶来抢亲,抗旨不尊,这可是大罪。
陛下与宁王正愁抓不到他的把柄,柳晴晚已经嫁入李家,他萧衡强抢人妇,天下悠悠众口,唾沫星子都能将他淹死。
他倒要看看这位权倾朝野的摄政王,还要不要这张脸面。
“王法?陛下?姓李的,你儿子伪造圣旨,强逼本王未婚妻,这就是你口中的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