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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顶流到八零,我靠才华逆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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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柳暗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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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剧组停工第七天,气氛最为凝重之时,李嘉佑的电话从港城打了过来。他的声音带着长途奔波的疲惫,但语气是沉稳而有力的:“小满,搞定了。资金明天就能分批到位。其他事情等我回去细说”

‘’嗯,等你回来‘’

悬在心头的巨石终于落地。

虞小满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立刻召集剧组核心成员:“准备复工!演员、场景、各部门各就各位,我们从头来过!”

停工七天后,《凤囚凰》剧组机器再次轰鸣。

然而,主演更换的阴影并未散去。原本看好这部剧的业内人和部分观众,疑虑更深:“停工这么多天,又换了个经验不足的主演,这戏还能拍出原来的水准吗?”

“虞菲菲这次,怕是真要栽跟头了。” 这些怀疑的声音,如同无形的压力,笼罩在重新开工的片场上空。

但虞小满恍若未闻,她站在监视器后,眼神专注而锐利,周晓薇则已经换上戏服,深吸一口气,努力将连日的训练成果融入第一个镜头的拍摄中。一切,都充满了未知与挑战,但也孕育着背水一战的重生可能。

虞小满将全部心力灌注于《凤囚凰》剧组,事无巨细亲自过问,调度指挥,既要掌控全局,又要确保重新开机后的每个环节都达到甚至超过原有标准。

周晓薇则背负着巨大的压力与期望,几乎住在了剧组,熬夜研读剧本、揣摩人物心理、反复练习仪态台词,常常累得直接在休息室的椅子上睡着。

虞小满看着心疼,不仅严格把控拍摄进度确保她有喘息之机,更把自己多年摸索、结合现代科学护理与一些传统手法的压箱底护肤秘诀拿了出来,亲自调配安神的精油,指导助理为周晓薇进行面部按摩和护理,确保她在高强度拍摄下依然能维持最佳上镜状态。

陆怀瑾虽远在单位,但对她这边的一切动静都了然于心。他甚至动用了某些非常规的信息渠道,将张家一些不便示于人前、却可能构成实质把柄的商业或人际往来上的隐秘疏漏,整理成了清晰的脉络。

他将这些材料妥善封存,并非为了主动攻击,而是做好了万一虞小满需要时,能立刻提供最有力支持的准备。对他而言,守护她的方式,不仅是情感上的支持,更包括在必要时,为她扫清一切障碍的能力与决心。

资金到位,剧组风波暂息,陆怀瑾还未来得及为妻子松了口气,新的“怨念”便涌了上来——虞小满几乎整个拍摄周期都和周晓薇同住在剧组附近的酒店,方便随时沟通和调整,归家的日子屈指可数。

陆副局看着空荡荡的房间,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独守空房”,尽管知道她是在为事业拼搏,心里那点属于狮子座的独占欲和被冷落的不满,还是让他周身气压低了几天。

就在虞小满于《凤囚凰》片场忙得昏天暗地、为几个关键场景的调度和演员情绪连轴转、几乎脚不沾地时,贴身助理面带难色地小跑过来低声道:“菲菲姐,一个陌生号码,说是姓张,有事需要当面谈。”

虞小满正盯着监视器里周晓薇一个眼神的特写,闻言眉心几不可察地一蹙。姓张?苏家?她瞬间想到了那个婚礼上目光冰冷的新娘。

疲惫和被打扰的不悦涌上心头,她本欲直接挥手让助理回绝,话到嘴边却顿住了,略一思忖,“问问时间地点。” 她简短地吩咐,目光重新回到监视器,大脑却已开始快速调整下午的拍摄计划。

片刻后,她向导演低声交代了几句,便匆匆离开了片场。

没有时间也没有心思回家换装,她随手从车里摸出一顶压得很低的黑色宽檐帽扣在头上,遮住了大半张脸。身上还是那件在片场穿着的、方便活动的米白色棉质衬衫和黑色修身长裤,外罩一件薄薄的卡其色风衣,风尘仆仆,与即将前往的场合格格不入。

地点是法租界一栋闹中取静、重新装修过的老式小洋楼,新开了一家名流圈内小范围知晓的高档西餐厅,以私密性和昂贵的会员制着称。虞小满按图索骥找到时,夕阳正给爬满藤蔓的砖墙镀上一层柔金。她推开沉重的雕花铜门,门内是与门外市井截然不同的两个世界——光线幽暗柔和,空气里漂浮着高级雪茄、陈年红酒与淡淡白兰地混合的醇厚气息,地毯厚实消音,墙上挂着价值不菲的抽象画。

一位穿着合体黑马甲、系着领结的年轻男侍者立刻迎上前。虞小满摘下帽子,抬起脸。那侍者显然认出了她,眼底瞬间迸发出一种混合着职业克制与粉丝见到偶像的炙热惊喜,他几乎要低呼出声,又迅速用手势掩饰,只是脸上的笑容变得异常灿烂,声音都激动得有些发颤:“虞……虞小姐!这边请。”

虞小满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只是对他微微颔首,露出一个惯常的、礼貌而疏离的浅笑,低声道:“谢谢。”

侍者忙不迭地点头,脚步都轻快了几分,引领着她穿过静谧的走廊,来到最里面一扇紧闭的包间门前。他极有分寸地敲了敲门,然后为她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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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重的丝绒窗帘将外界的光线几乎完全隔绝,只留墙壁上几盏壁灯散发着昏黄暖昧的光晕。一张铺着雪白蕾丝桌布的长方形餐桌摆在中央,银质餐具和水晶杯盏熠熠生辉。角落里,一架老式留声机流淌出若有若无、旋律舒缓的爵士钢琴曲,更添几分刻意的情调与距离感。

张静宜已经到了。

她端坐在长桌靠里的一侧,背对着门,身姿挺拔如天鹅,脖颈的线条优美而矜持。她穿着一身象牙白色的粗花呢套装,剪裁无可挑剔,金色的纽扣和链条装饰在昏光下闪着低调奢华的光。头发一丝不苟地在脑后盘成光滑的发髻,耳垂上两颗小巧的珍珠耳钉,衬得她肤色愈发白皙。面前放着一杯清澈见底的红茶,她正用银勺轻轻搅动,动作标准得像是在完成某种仪式。

听到门开和脚步声,她没有立刻回头,而是不疾不徐地放下银勺,这才缓缓抬起眼帘,目光平静地、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意味,投向门口的虞小满。

她的视线先是在虞小满那身与餐厅格调明显不符的、甚至带着片场灰尘气息的简便衣着上停留了一瞬,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嘲弄掠过眼底。随即,她敏锐地捕捉到了门口那位年轻侍者在关门瞬间,投向虞小满背影的、那几乎压抑不住的兴奋与崇拜的眼神。

呵,戏子而已。 张静宜在心中冷冷地嗤笑一声,一种混合着优越感与更深的、难以言喻的烦闷涌了上来。就连这等场所的一个小小侍者,见到这位大明星,都如此失态。这种被普罗大众追捧的“风光”,在她所受的教育和认知里,是轻浮的,是上不得台面的,是靠抛头露面、卖弄姿色与演技换取来的虚妄泡沫。而自己,身为苏家的儿媳,张家的女儿,拥有的是实打实的家族底蕴、社会地位和掌控资源的能力,那才是真正的高贵与力量。

可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这样的一个“戏子”,却能搅动她丈夫的心湖,甚至让她此刻不得不坐在这里,与对方进行这场她内心深处极为不屑、却又不得不为之的会面?这种认知上的割裂和情绪上的屈辱,让张静宜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些许。

她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看起来更加无懈可击,仿佛对面即将坐下的,不是一个需要她严阵以待的“对手”,而只是一个……偶然闯入她世界的不协调音符。

虞小满在她对面落座,她点了一杯黑咖啡,然后便不再说话,只是安静地坐着,目光平和地回视张静宜。

两人之间弥漫着一种无声的张力。张静宜的仪态无疑极佳,是经年累月严格教养出的大家闺秀风范,一举一动都透着规矩与距离感。

让她暗自惊讶甚至有些挫败的是,对面这个她曾轻视为“小门小户”、“戏子出身”的虞小满,坐在那里,气度竟然丝毫不落下风。那并非刻意的模仿或伪装,而是一种由内而外散发的沉静、自信与从容。妆容清淡,眉眼间不见丝毫局促、讨好或攻击性,只是坦然地存在着,仿佛世间任何风浪都无法扰乱她内心的秩序。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整整二十分钟,两人竟未发一语。张静宜原本预备好的种种开场、敲打、试探,在这片沉默与对方无懈可击的稳定气场面前,竟有些无从下手。她试图从虞小满的细微动作中找出破绽,却发现对方连放下咖啡杯的弧度都显得自然妥帖。

正当张静宜暗自打量,心头愈发复杂之时,虞小满轻轻将咖啡杯放回描金瓷碟上,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脆响。她抬起眼,唇角勾起一丝极淡的、了然的弧度,声音平静无波:

“苏太太,打算看到什么时候?”

“苏太太”这个称呼,让张静宜端着茶杯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下。是啊,她现在唯一的、也是最有力的身份,就是苏煜明的妻子,苏太太。而她今天坐在这里,说穿了,也正是因为这个身份所带来的屈辱与不甘。

她迅速调整情绪,换上标准的社交笑容,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虞小姐,果然闻名不如见面,国色天香。”

“过奖。” 虞小满微微颔首,直接切入主题,“我的时间很宝贵,苏太太不妨开门见山。”

张静宜被她如此直白而不客气的态度噎了一下,随即也收起虚假的客套,语气微冷:“虞小姐好手段,这么大的危机,竟然短短几日就化解于无形,还让剧组重新开了工。看来,是我小瞧了你。”

虞小满轻轻搅动着咖啡,眼皮都未抬:“苏太太才是手段高明,布局精准,一击即中。只可惜……” 她抬眸,目光清澈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惋惜,“如此心计与资源,用在这样意气用事、损人不利己的事情上,未免……有些不上台面。”

“你!” 张静宜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握着茶杯的手指关节微微发白。她重重将茶杯顿在桌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但很快又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住翻腾的怒意,试图维持最后的体面,“你总算不再戴那副温良恭俭让的虚伪面具了。怎么,现在很得意吧?苏煜明对你念念不忘,不惜与我争执,而我,倒成了全上海滩私下里的笑话!”

虞小满沉默地看着她,看着她眼中交织的愤怒、屈辱、嫉妒,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茫然。她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何必呢?为了一个并不爱她、她似乎也并非真正了解的男人,将自己困在这样的情绪泥潭里,将才华与精力耗费在无谓的争斗上。

她放下银勺,身体微微前倾,语气不再带有之前的疏离或锐利,反而多了几分平和与坦诚,如同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苏太太,你的出身、你的容貌、你的能力与所受的教育,如果尽数用在一个并不爱你、你似乎也并未真正懂得如何去爱的男人身上,太浪费了。” 她顿了顿,继续道,“至于全上海滩的笑话……我哪一天不是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赞誉也罢,毁谤也罢,为何要让这些外界的声音定义自己的价值,左右自己的情绪?”

她直视着张静宜微微睁大的眼睛,声音清晰而坚定:“何况,我并不得意。我每天要考虑的事情太多了——剧本的细节、演员的状态、剧组的进度、公司的规划、未来的方向……我根本腾不出多余的心力,去反复思量某个男人如何看待我,或者谁又因为某个男人而如何看待我。在我的世界里,事业、自我成长、以及对真正重要之人的责任,远远排在任何男人带来的困扰之前。我绝不会让任何一个男人,成为我人生的主旋律或困扰的根源。”

这番在1993年听起来堪称惊世骇俗、充满现代独立女性思维的言论,让自幼接受传统家族教育、以经营婚姻和维系家族社交为己任的张静宜彻底怔住了。

她张了张嘴,竟一时找不到言辞反驳。虞小满的话像一把钥匙,猝不及防地打开了她从未设想过的另一扇门——原来,女人的世界可以如此广阔,目标可以如此不同?她为什么要终日困在“苏太太”的头衔里,琢磨丈夫的心思,与其他女人争风吃醋,在太太圈里维护那点脆弱的体面?她明明也有能力、有资源,为什么不能像男人一样,去开拓属于自己的事业版图?

内心被这突如其来的念头冲击得震荡不已,但骄傲让她不愿立刻在“情敌”面前示弱。她涩涩地、带着点自嘲道:“站着说话不腰疼,自然说得轻松。”

虞小满摇了摇头,语气依然平静:“苏太太,我承认,你这次的手笔,确实给我造成了不小的麻烦,甚至一度让我很被动。” 她话锋一转,目光变得锐利了些,“但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值得吗?动用家族资源进行不正当的商业打压,即便暂时成功,留下的隐患和话柄,对苏、张两家的声誉,难道就没有损害?而且,这种手段,谁都会用。我不是不会,只是不屑。 我的战场在作品质量,在市场认可,在观众口碑,不在这些旁门左道的算计里。”

包间内再次陷入寂静,只有悠扬的钢琴曲缓缓流淌。张静宜看着对面那个目光清澈、脊背挺直的女子,第一次抛开“情敌”的滤镜,真正审视她。

她看到了一种自己从未拥有过的、扎根于自身能力的强大与从容。那股非要与对方争个高下、非要证明自己才是“赢家”的执念,忽然间显得那么幼稚和可笑。

良久,张静宜垂下眼帘,轻轻摩挲着光滑的杯壁,再抬头时,眼中的敌意和尖锐已消散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带着疲惫和一丝豁然的神色。

虞小满看了看眼前人,要说的话已经说了,没必要再耽误时间,虞小满起身,对她微微颔首‘’我还有事,苏太太轻便‘’,说罢起身离去。

张静宜看着起身离去的虞小满,周身的干练一时让她晃眼。

“……你说得对,” 她的声音很轻,却清晰,“确实,不上台面,也不值得。” 这话是对着已经离开的人说,也是对自己说的,她慢慢喝完已经微凉的咖啡,这才起身离开。

今天见虞小满,本就是一时起意,气不过却又不甘心,准备的话和手段却忽然用不上了,不是不能用,是她忽然泄了气,那个女人,原来与她所想并不一样。甚至···让人有些忍不住想要靠近,这与她的初衷背道而驰,此刻她茫然又凌乱。

窗外,梧桐树叶在秋风中轻摇。这场由单方面执念引发的无妄风波,似乎莫名其妙划上了一个休止符。

虞小满有一瞬间的惋惜,这样美好的一个女子,却因为男人折了身价。回到片场后,她便又全身心投入拍摄中,虞小满在《凤囚凰》上的心血倾注,远比《律政佳人》时期更为深重。

这不仅是一部剧,更是她转居幕后、树立行业标杆的背水一战。

古代戏的恢弘与精妙,全在细节处见真章。她对服装的考究近乎苛刻,亲自参与纹样设计,要求布料质感必须符合时代身份,甚至聘请专业老师指导演员的古代礼仪与行止。

妆容发髻,她与首席造型师反复推敲图纸,翻阅大量古籍与壁画,力求每一缕发丝都有出处,每一抹颜色都贴合人物心境。道具陈设,小到案头一枚镇纸,大到宫殿廊柱的彩绘,她都要求剧组寻访老匠人定制或复刻,预算屡屡超支,她却态度坚决:“钱可以再赚,戏的筋骨不能软。”

所幸,周晓薇温婉清丽、书卷气浓的江南气质,与剧中那位隐忍智慧、于深宫波澜中坚守初心的女主角完美契合。在虞小满亲自盯着的妆造加持下,当她绾起高髻,披上那些或清雅或华贵的古装,眸中流转的沉静与坚韧,几乎让人忘了她本是法学殿堂走出的研究生。镜头前的她,一颦一笑,一哀一怒,皆与角色骨血相融。

后期制作更是虞小满严防死守的关卡。

剪辑节奏、配乐意境、色调统一,她全程参与,常常与导演、剪辑师在机房熬到深夜。一个转场不满意,宁可推倒重来;一段配乐情绪稍有偏差,立刻联系作曲家修改。她的高标准严要求,让整个团队在疲惫中却也激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创作热情。

当《凤囚凰》终于在电视上播出时,引发的轰动远超预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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