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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第一女巴图鲁穿越ab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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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母女连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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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萌,萌萌,我的宝贝儿……”沈美娇的妈妈躺在病床上,面色灰暗,曾经她气血足的过分,现在却气若游丝。

“媳妇儿,”沈卫东抓着她手,一直在掉眼泪,“你吃点东西吧,眼瞅着瘦的,都成麻杆了!”

张云之前快二百斤的体重,现在就剩一百五了。

“我的萌萌受伤了,”她看着医院的天花板,说着说着,又哽咽着呜呜的哭了起来,“她受伤了!我都看着了!”

沈美娇的哭法多半是随她妈,这娘俩一哭,恨不得把玻璃全干碎,墙皮全震掉。

护士推着小推车,路过病房门口,悲切夸张的恸哭声传了出来。俩人相视一眼,悄咪咪的议论。

“又开始了……怪可怜的。”

“那小闺女天天在医院忙里忙外的照顾,她非说姑娘找不着了!”

“真是邪乎,不行,找个人给看看吧,整好我老叔前段日子出马了……”

“你可憋瞎胡咧咧!”

沈卫东两年前还是黢黑黢黑的小寸头,这会早已黑白参半,远远看去,跟个小老头似的。

他无奈的抹了一把眼泪,“你看错了,咱姑娘那身手,欻欻欻!哪那么容易受伤?”

“枪伤!”张云神色一变,神神叨叨,真跟鬼上身了似的,煞有介事的说,“打肩膀上了!血啊,都止不住!”

沈美娇这时候刚从楼下缴完费,一路小跑着上楼,手里还拎着切好的水果。听到屋里的动静,她背靠在门口的墙上,仰头把所有眼泪悉数困回眼眶。

萌萌,你快回来。

爸爸妈妈,好想你。

占了你身份的这一年半,我偷走了你的亲情、友情……这些全部都是我曾经想都不敢想的东西。

只要能让你回来,无论要付出什么代价,我都愿意承担。

……

轿车驶入一条僻静的林荫道,十分钟后,停在一栋灰白色的新古典主义建筑前。门牌上没有任何标识,只有两个穿着便服但腰杆笔挺的守卫站在铸铁大门两侧。

方庭玉被“请”到这里特别调查已经整整47天,她的骨头出奇的硬,愣是一点有效信息都没交代出来。

季之钰整理了一下袖口,推门下车。

上次被沈美娇弄伤,方庭玉竟敢来看他笑话。

如今风水轮流转,她狼狈的模样,他又怎么可能会错过?

穿过长廊,审讯室的门无声滑开。

方庭玉坐在房间中央的审讯椅上,白衬衫的领口敞开两颗纽扣,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的手臂上有几道明显的淤青。

脸上也挂了彩,enigma的自愈速度极快,饶是如此,她身上新伤旧伤一块一块的叠在一起,活像只被教训惨了的流浪狗。

季之钰心情不错的上下扫视了一眼,心中腹诽:这审讯还人性化的,只给她带了卡式脚拷……明明应该把手也铐上的。

“小钰,”方庭玉先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但语调平稳,“深夜探访,真是令人受宠若惊。”

季之钰闻言,几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这位三十二岁的影子内阁成员。即使在如此狼狈的处境中,方庭玉的背脊依然挺直,双手随意搭在桌上,仿佛坐在自己书房的办公桌前。

季之钰冷哼一声,对她的厌恶几乎溢于言表。

真讨厌,方庭玉这种人比隋遇安更讨厌!

隋遇安虽然难缠,但他直来直去,至少还有几分率性可爱。可方庭玉这家伙,千般机算、万般情绪,悉数藏在那副笑眯眯的狐狸皮囊之下。

明明她才是最激进强硬的,偏偏装成一副温和中庸的模样……就像小时候围着他的那些笑呵呵的保姆和佣人一样——虚伪至极,令人作呕。

“方议员受苦了。”季之钰也学着她的样子,装的彬彬有礼,“只是……保守党丑闻闹得沸沸扬扬,惠丰又被推到了风口浪尖,能提供的政治现金几乎全线腰斩。”

他恶劣的补充道,“方庭玉,没人能捞你的。这份儿苦,你怕是要接着吃一辈子。”

“惠丰?”她轻笑了一声,“真惭愧,在这里关着,连份报纸都看不到……让我猜猜,是不是隋遇安在栖川省的案子暴雷了?”

“是啊,”季之钰笑得天真烂漫,语调浸着寒霜,“他抵押给汇丰的股份将被强制平仓,我个人控制的离岸基金已收购了其中27%。加上环保组织提供的‘民意压力’,栖川省政府会收回惠丰的开采许可证。整个过程……”

他摊开手,“完全合规。”

“这一局,环环相扣,舆论、资本、行政压力……时机妙到毫巅。”方庭玉看着季之钰,眼神里满是真诚的欣赏,“抛开道德不谈,单论个人能力,同辈之中,我未见出你右者。”

“道德?”季之钰重复这个词,似乎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正义凛然的谴责道,“方议员,您知道栖川省的儿童血铅超标率是多少吗?惠丰科技每年节省的治污费用,可以建三十所小学。但隋遇安选择把那些钱变成游艇和私人飞机。我在做的,只是加速了一个必然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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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遇安在敛财;霍氏在走私军火、利用开曼群岛的离岸公司洗钱;而你,更是在反复游说,企图在东南亚发动代理人战争从而转移国内矛盾。”

他用一种疯狂眼神看着那条被束缚的丧家之犬,语调不受控制的高了好几度,愤怒的质问道,“我只是在做一些本本分分的科学实验,比起你们这些无耻的商人和政客,我才是为那个为人类文明发展做实事的人。你,你们,配和我讲道德?简直令人发笑!”

方庭玉的琥珀色眼睛在灯光下变得深邃,她微笑着哄他,“好好好,别生气,是我说错话了,是我故作清高……季之钰才是最正直的孩子。”

“你给我闭嘴!”

方庭玉失笑,静静的看着他发疯。

季之钰说的没错,最顶级的权利场,就是吃人肉不吐骨头的。

资本家是人格化的资本,政治家是人格化的权利。

但季之钰的做法,无疑是恶中之恶。

惠丰的直接雇员超过两万,产业链相关岗位超过八万。一旦轰然倒台,带来的后果不可预料。

他用环保组织煽动的情绪,会在三个月后变成另一场更加不可挽回的社会动荡。

眉骨上的伤口毫无征兆的裂开,方庭玉觉得眼皮一热,略带歉意的朝季之钰颔首示意,抬手利落的拭去眉眼上的血迹。

随后,她有些无奈的看着眼前这正肆意释放信息素勾引她的“恶童”。

季之钰虽然聪明,但不知为何,他的脑子似乎无法进行复杂的、长线程的思考。因此,他在战术上勤劳,却在战略上懒惰。

季之钰虽然恶劣,但不知为何,总是带着孩子般的天真。他是真的认为他是正义的,并且……他居然一直在向往纯粹,追寻善良。

他只是没被教好。

但没关系,我会好好教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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