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长公主太撩,满京权贵竞折腰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202章 好好好,人性被他拿捏得死死的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
 

安宁指尖微蜷,被颈间的湿热之气撩得轻笑出声,嗓音染上一丝情动的沙哑,语气慵懒又戏谑:“胆敢肖想当朝长公主,陆清商,你的胆子,可真是不小呢~”

男人微微起身,看着她的眼睛,眼底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渴求与炙热,语气却坦然得近乎霸道:“男欢女爱,情之所至,有何不可?就看……”

话音微顿,他松松圈在她腰间的手臂骤然收紧,将两人的距离拉得更近:“殿下您…愿不愿意给臣这个机会了…”

男人一棍直球,打的干脆利落,将他所有的野心与**摊开在她面前,不遮不掩,坦荡得让人无法回避。

安宁背靠着微凉的车壁,好整以暇地迎上他的目光,唇角噙着浅淡的笑意,半晌没有说话。

陆清商也不急。

她不推开,他就一直这样抱着,不催也不恼,耐心十足,眼睛里,甚至看不出一丝一毫的不悦。

顶级的猎手,往往都需要极好的耐心,显然,陆清商是够格的。

须臾,安宁才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语气娇俏,同样直白又坦诚:“我考虑考虑~”

这言下之意,便是拒绝,只是话没说死,仍留了余地。

陆清商也不恼,顺从地松开了手臂,往后退了半寸,坐回安宁对面。

他轻轻叹了口气,眉宇间染上一抹恰到好处的委屈,脸上又恢复了那温润如玉的笑意:“殿下既不愿收下臣的宅子,那等宅子买妥了,殿下可否抽空,陪臣一同布置?”

略一停顿,他微微倾身,语气放得愈发柔软,甚至给出了一个让安宁难以轻易回绝的理由,带着近乎卑微的恳求:“既然不能住在心爱之人的宅子里,那让这方天地,多留些心爱之人的痕迹与气息,于臣而言,亦是莫大的慰藉。

殿下该不会连这点小小的念想,也要拒绝臣吧?若真是如此,臣怕是真的要伤心了…”

嘴上说着伤心,他嘴角却噙着一抹狐狸般狡猾的笑意,明晃晃的,半点也不刻意遮掩。

这就是明面上的阳谋。

我只是喜欢你而已,又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你都已经拒绝我了,我也坦然接受了,不做纠缠,那么,这一点微不足道、近乎卑微的小小要求,你总不能再狠心推拒了吧?

若是连这都要拒绝,那便等于直接宣判,他们二人的关系将止步于此,以后不再往来。

陆清商就是算准了,安宁眼下只是不想关系进展太快,而非打算与他断绝往来,所以才敢如此以退为进,步步为营地拿捏她。

方才那番直白的示爱,无论安宁是接受还是拒绝,主动权都始终握在陆清商手里,让她无从逃脱。

好好好,人性被他拿捏得死死的。

安宁眼底的笑意愈发浓烈,几乎要为他鼓掌了。

见她笑意渐深,陆清商立刻顺坡下驴:“殿下笑了,那臣就当是殿下同意了。”

安宁没好气的拿起手边的小茶杯,“咻”的一下砸在了陆清商身上,娇嗔地睨了他一眼:“没皮没脸。”

这语气,娇中含恼,恼中带笑,已然是默许了他的话。

被砸的陆清商发出愉悦的低笑,丝毫不恼,还顺势抬手给自己的茶杯满上热茶,双手捧着递到安宁面前,笑意温润:“殿下教训的是,臣就是没皮没脸,还请殿下多多包涵!”

这杯子,是他方才用过的。

可要赔罪,不奉茶怎么行。

安宁将她用过的杯子扔了,那只好用他的杯子奉茶,多合理。

懒懒靠在马车壁上的安宁,目光落在那杯冒着热气的清茶上,沉默了一瞬,忍不住在心里呼了声:“6”

陆家不愧是堰朝首富,这心眼子,这反应速度,真绝了,不然也挣不来这泼天的富贵。

她抬手接过那杯茶,没急着喝,捏在手里轻轻晃动,把玩了一会,方才递向唇边。

茶杯触碰到唇瓣时,她抬起眼帘,直勾勾地望进陆清商深不见底的眸中,当着他的面,缓缓将这杯茶,一饮而下。

男人也在看着她。

看着清冽的茶水一点一点没入她嫣红的唇瓣,被她咽下,他的血液似乎都要沸腾了。

陆清商喉结不受控制地重重滚动了一下,眼底那刻意压抑的暗色与汹涌,在这一刻,再次泄了底…

……

从城南离开后,二人又逛了一会,日头渐斜时,安宁才乘车回了长公主府。

马车刚在府门前停稳,便见霜吟早已候在阶下。

见她下了马车,霜吟连忙跑上前,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急急禀报:“殿下,午膳后,温太傅来了,说是有事寻您。

奴婢告知您出府未归,太傅他便说在书房等您,这一等,就是近两个时辰。”

霜吟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眉眼间带着明显的忧虑:“殿下,奴婢瞧着温太傅的神色不大对劲,周身气息沉得厉害,心下不安,特来知会您一声。”

听霜吟急切地说完,安宁面上却无甚波澜,只风轻云淡地点了点头:“本宫知道了。”

温言会来,并不奇怪。

中秋之前,他本就是日日都来她府上为她授课,只是平日里,他都是上午来。

刚刚霜吟说的是午膳后,那便意味着,他本该去宫中为太子讲学的时间,却特意改了行程,专程来了这里。

温言其人,最是端方守礼,行事极有章法,若非事出有因,断不会无故更改既定的行程,甚至耽搁宫中的课业。

想来,是他发现了什么。

几乎是一瞬间,安宁就猜了个七七八八。

只怕是今早温言和以往一样来为她授课,结果扑了个空,心下生疑,便一路寻到了品福楼,恰好撞见了她与陆清商在一起。

昨夜他们之间才撕开伪装,他在她面前屈膝俯首,剖白心迹。

似他那样清高傲骨的人,既已放下身段低头,自然是期盼着能得到她明确的回应与接纳。

今日便见她违背了他们之间那点未言明的默契,与旁人亲近,无异于是在他的尊严上反复摩擦,温言的心里,自然是又酸又涩,百般不是滋味。

想必此刻他待在书房里,定是又痛又急,迫切的想要寻她确认,他在她心中,究竟是何地位…

? ?感谢小暄、龙井酥、玛卡巴卡吧吧吧~的打赏!谢谢大家的支持!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