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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城八零小祖宗,六个哥哥抢着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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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全神贯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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缰绳在手中剧烈晃动,有些甚至已经脱手。

这些平日温顺的马匹此刻也变得狂躁,想把缰绳从人手里夺过去。

“停!混账东西!”

黎斓月举着马鞭一抽,动作干脆利落。

鞭子破空而下,不偏不倚抽在自己坐骑的眼边。

尘土飞溅,那马猛然一震,耳朵竖起。

这可是她用了多年的老马,向来温顺怕事,从没出过岔子。

可就在这一片混乱中,它也突然扬起前腿,铁蹄重重踏地。

紧接着猛地后仰,狠狠将她掀下背脊。

然后头也不回,鬃毛翻飞,撒开四蹄就往那黑马的方向追去。

它跟随着马群的躁动,融入那股奔腾的洪流,消失在视线尽头。

黎斓月趴在地上,手臂擦破,尘土沾满衣袖。

她气得牙根发酸,胸口剧烈起伏。

嘴角不知何时咬破,血丝渗了出来。

她一边撑着地面爬起来,一边骂:“畜生!给我滚回来!”

变故只在一瞬,全场工作人员哗啦一下全冲了出来。

有人拿着长绳,有人提着套索,脚步纷乱却目标明确。

拽绳的拽绳,堵门的堵门,拼了命控制失控的马群。

围栏被撞击,木板发出吱呀声。

几匹马已经冲到边缘,险些撞开出口。

众人合力拉紧缰绳,有人跌倒又迅速爬起,场面混乱不堪。

可偏偏那头罪魁祸首的黑马,没人敢上前一步。

它站在围场中央,昂首挺胸,脖颈肌肉紧绷。

谁都怕一靠近,就被那钢钉似的蹄子踏个透心凉。

但它并未主动攻击,只是伫立不动,双眼警觉地扫视四周。

人们不敢轻举妄动,只能远远围住,试图用声音和动作驱赶。

但大家也都明白,再这样下去,马场非得大乱不可。

更多马匹可能跟着失控,后果不堪设想。

最开始接待黎卿辰的那个饲养员抹了把汗,额头全是细密的汗珠。

他喘着气,小心翼翼说:“三少爷,这么拖着不是办法,咱们不如先放倒它,打一针麻药,后面的事……也只能按规矩办了。”

黎卿辰眉头皱成一团,双手插在裤袋里,目光落在那匹黑马身上。

他沉默片刻,喉结微微滚动。

正犹豫着要不要点头。

这时小衿衿一把抱住他大腿,小小的身体紧紧贴着他。

她仰着脸,眼睛亮晶晶的,奶声奶气地嚷:“大哥哥,别抓小黑,我要它。”

她不懂什么叫“安乐死”,但从那人脸色看,也知道这不是啥好事。

她的声音带着急切,手指攥住了他的裤脚。

黎卿辰更难办了,蹲下来与她平视。

他伸手摸摸她的头,掌心感受到柔软的发丝。

“衿衿啊,那马脾气太烈,从来没人能收得住它。它伤人的话,会很危险。”

“大哥哥,”小衿衿挺起胸脯,站得笔直,“让我来试试,我能行。我不怕它。”

边上几个工人听见这话,差点笑出声。

有人用手捂住嘴,有人低头 exchanged眼神。

互相挤眼:这小姑娘胆子真够大,啥都不懂反倒不怕。

可谁也没想到,黎卿辰没拦她,居然点了点头。

他站起身,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好,那你去。”

“大少爷,您就别闹了,小小姐才多大点儿啊?我们这些成年人都搞不定的马,她哪能行?”

饲养员跟在后头直摇头,语气里全是担忧。

他快走两步,想要拦住他们。

黎卿辰没说话,眼神却没半点动摇。

他轻轻抱起衿衿,转身往后头马厩走。

脚步稳定,没有一丝迟疑。

他牵出了自己养多年的那匹好马。

这是一匹母马,通体暗棕,骨架结实,鬃毛被仔细梳理过,平日里吃的草料都是上等燕麦混着豆粉,饮水也由专人定时更换。

它是黎卿辰亲手从小养到大,每一个季节的作息、饮食习惯都由他亲自安排。

尽管此时周围气氛紧张,空气中弥漫着躁动的气息,它耳朵不断抖动,鼻息略显急促,但当主人翻身骑上马背的瞬间,身体便下意识地放松了些许,四蹄站稳,不再乱动,显得十分配合。

黎卿辰一手拽紧缰绳,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另一手则牢牢护着怀里的衿衿,将她圈在臂弯中,确保她不会因颠簸滑落。

他顺手摸了把马脖子上的长毛,掌心感受到那熟悉的温热与粗糙感,随即低下头,声音压得极轻,语气平稳地哄道:“风蝶,别慌,咱们慢慢来。”

那马耳朵一抖,鼻孔猛地喷出两股白气,眼瞳在阳光下收缩成一条细线,眼里闪着光,像是也闻到了前方那股让它坐立不安的气息。

等黎卿辰话音刚落,风蝶突然撒开四蹄,朝着草场中央那只黑马冲了过去。

风扑在脸上生疼,刮得脸颊有些发麻,耳边只剩下呼呼的风声和急促的马蹄砸地声。

马背上下起伏得厉害,每一次腾跃都伴随着剧烈的颠簸,黎卿辰整个人绷得紧紧的,腰背肌肉全程紧绷,双腿夹紧马腹以保持平衡,生怕一个不小心摔着了孩子,只死死搂住衿衿,将她的头按在自己胸前。

而衿衿呢?

眼睛瞪得溜圆,小嘴微张,盯着远处那一团黑影,一眨不眨。

她的小手抓着黎卿辰的衣服,指尖已经有些发白,却始终没有哭闹,也没有挣扎,只是全神贯注地望着前方。

此时,周围的马早已被工作人员拉走控制住,有的被套上加厚笼头,有的用粗绳绑住前腿拖离现场,现场清出一大圈空地。

草地上留下杂乱的蹄印和翻起的泥土,为的就是不让场面再乱起来,避免更多马匹受惊引发连锁反应。

只剩那匹黑马孤零零站在中央,同伴没了,它的不安感愈发强烈。

前蹄不停地扬起,每一次落地都狠狠砸进土里,泥草飞溅。

一声声嘶叫撕破天际,声音高亢而持续,听着像哭又像吼,尾音颤抖,让人心里发堵。

风蝶越跑越近,距离缩短到不足二十步时,那黑马立马察觉,猛地扭头,鼻孔朝天喷出大股白雾,浑身肌肉绷得像石头,脖颈弓起,背部线条紧绷,四条腿稳稳扎在地上,满眼都是警惕和反抗。

而风蝶也不安分了,在高速奔跑中突然身子一抖一晃,前蹄抬起半尺,后腿猛然蹬地,差点让两人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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