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正是新任Muse酒吧的负责人。
一个四十多岁,在商场上以精明干练着称的男人,此刻却像个等待检阅的小学生,额头上渗着细密的汗珠,不停地整理着自己的领带。
当秦清月的劳斯莱斯刚刚在路边停稳,他立刻一个箭步冲了上去,亲自拉开了后座车门,腰弯成了九十度。
“董事长!欢迎您莅临指导!”
声音洪亮,充满了激动与敬畏。
他身后的男模团队齐刷刷地弯腰鞠躬,动作整齐划一。
“董事长好!”
这阵仗,让刚准备下车的夏晚晚都看呆了。
她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片场。
这是来酒吧?这简直是女王出巡!
秦清月神色自若地走下车,周羽和保镖茉莉一左一右护在她身后。
她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但就是这一个字,让总经理如蒙大赦,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从人群中快步迎了上来。
来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银灰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俊朗的脸上挂着无可挑剔的笑容。
正是Muse酒吧的头牌,无数富婆名媛一掷千金只为博他一笑的阿King。
“美女老板。”
阿King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亲近和恭维,姿态放得极低。
“您可算来了,我们都等您好久了。里面都按您的喜好安排好了,保证您和您的朋友能玩得开心。”
他一边说,一边做出一个“请”的手势,亲自在前面引路。
夏晚晚跟在秦清月身边,用手肘悄悄捅了捅她,嘴巴张成了“O”型,用口型无声地说:明牌的感觉,太爽了!
她早就想来了!以前咱们来,那都是客人。
现在不一样了,那可是咱们自家的地盘!
夏晚晚:“一想到等会儿我要在你的地盘上作威作福,我就激动得想高歌一曲!”
秦清月看着她手舞足蹈的样子,平静的眼底也泛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她喜欢看夏晚晚这样充满活力的样子。
秦清月看着眼前这副众星捧月的场景,看着阿King那张殷勤备至的脸,心中没有太多波澜,只有一丝淡淡的感慨。
物是人非啊。
她记得很清楚,上一次来这里,阿King甚至懒得用正眼看她。
那时候的她,只是个普通的客人。
而现在,她是这里至高无上的主人。
这一切的改变,都源于那个神奇的“系统”。
秦清月微微抬眼,看着酒吧招牌的霓虹,眼中一片感慨。
秦清月还来不及发出那句经典的“物是人非”,整个人就被一股巨力往前拽。
夏晚晚像一节火力全开的火车头,一手一个,拉着秦清月和张瑶往前冲。
“感慨啥呢!有这时间不如进去多喝两杯!gogogo!”
“晚晚你慢点!我高跟鞋要飞出去了!”说话的是张瑶,她另一只手还紧紧抓着李菲菲。
阿King在前面小步快跑地引路,姿态恭敬,丝毫不敢怠慢。这画面过于好笑,秦清月差点没绷住。
这哪里是老板驾到,这分明是四只刚放出笼的哈士奇,后面还跟着一个拼命想控制场面的铲屎官。
穿过金碧辉煌的长廊,震耳欲聋的音乐扑面而来。
阿King将她们引到全场位置最佳的卡座。视野开阔,正对DJ台,自成一国,与周围的喧闹隔出一方私密天地。
桌上已经摆满了顶级的黑桃A香槟,果盘精致得像艺术品,旁边甚至还有一个小型甜品台。
“我的妈呀!”李菲菲第一个扑到柔软的沙发上,发出夸张的赞叹,“清月!你这已经不是赢在起跑线了,你这是直接出生在罗马,还是罗马皇帝的那种!”
夏晚晚则毫不客气地拿起一瓶黑桃A,对着灯光晃了晃:“啧啧,以前咱们一次最多开一瓶,还得存着喝。现在,我宣布,今晚可以用这个漱口!”
张瑶,她们四个里最冷静的学霸,推了推鼻梁上不存在的眼镜,慢条斯理地坐下,拿起一颗车厘子。
“从社会学角度分析,这种消费符号的堆砌,本质上是为了完成阶级身份的自我确认与外部展示。不过……”她把车厘子丢进嘴里,“确实很爽。”
秦清月:……行,你们仨把我想说的都说完了。
阿King亲自为四人倒酒,动作优雅流畅,像是练习了千万遍。
“老板,还有三位美女,这是我们酒吧特调的‘缪斯之吻’,最适合女士饮用。您尝尝看合不合口味。”
他将一杯粉色渐变的鸡尾酒优先递到秦清月面前。
秦清月还没接,李菲菲已经星星眼了。
“哇!阿King亲自调酒!这要是发朋友圈,我那帮姐妹得羡慕死我!她们上次来想点你,排队都排到下个月了!”
夏晚晚用手肘捅了捅秦清月,挤眉弄眼:“听见没,这就是钞能力。嘘寒问暖,不如打笔巨款。姐妹,你现在是巨款本款!”
秦清月被她们一唱一和逗乐了,接过酒杯抿了一口。
就在这时,阿King拍了拍手。
一排风格各异的帅哥走了过来,在卡座前站定。
清纯奶狗、痞帅狼狗、禁欲系霸总、阳光体育生……类型齐全,应有尽有,堪称男模版满汉全席。
“老板,这是店里新来的几个弟弟,都还干净,您和您的朋友们过过目,看看喜欢哪个类型的,让他们留下来陪着喝几杯?”阿King的语气,活像个古代呈上选秀名册的总管太监。
秦清月一口酒差点喷出来。
救命。
这是夜店,不是古代帝王选妃现场啊喂!
她还没说话,她那三位“后宫佳丽”已经炸了。
李菲菲的眼睛已经变成了两个旋转的爱心:“我趣!我的选择困难症犯了!小孩子才做选择,成年人当然是全都要!”
夏晚晚像个检阅部队的将军,走上前,捏了捏这个的胳膊,又拍了拍那个的肩膀:“嗯,不错,体格都挺好。清月,咱主打一个雨露均沾,一人两个,不过分吧?”
张瑶虽然没说话,但她打量那些帅哥的目光,充满了学术性的探究,仿佛在分析不同样本的优劣。
秦清月扶额。
她感觉自己不是来玩的,是来给这群饿狼投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