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菲菲：“我靠……这张脸……我要收回我刚刚的话，我给一万分！他要是对我发脾气，我可能会觉得是自己呼吸错了！”
那是一张极其优越的脸，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嘴唇很薄，组合在一起，带着一种天生的攻击性和疏离感。
很帅。
练习室里，顾言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门口有人。
他走到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
“别跟我提公司。我听说现在得董事长换了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千金大小姐。她懂什么叫音乐？懂什么叫舞台吗？”
他的经纪人脸色一变，赶紧上前一步。
“顾言！这话可不能乱说！让新董事长听见……”
“听见又怎么样？”顾言的声音不大，但穿透力极强，“她要是敢出现在我面前，我就敢当着她的面让她滚蛋。娱乐公司不是她这种人玩过家家的地方。”
躲在门口后面的李菲菲，拳头硬了。
我靠！这B也太狂了吧！
她猛地转头看秦清月，眼睛里喷着火：“清月！盘他！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让他知道谁才是爸爸！”
秦清月木着一张脸，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打哈欠。
盘他？
盘什么盘，她现在只想盘腿坐下开始摆烂。让她去跟一个处于暴怒状态的男明星对线，还不如让她现在就去把公司卖了来得快。
见她一副“别来沾边”的咸鱼模样，李菲菲恨铁不成钢，但很快，她眼珠子骨碌一转，一个馊主意冒了出来。
她凑到秦清月耳边，笑得像个准备偷鸡的黄鼠狼。
“姐妹，江湖救急！借你身份一用！”
秦清月：“？”
李菲菲压低声音，语速快得像在念rap：“你不方便出面，我懂！杀鸡焉用牛刀，这种小场面，放着我来！你就把董事长的身份借我几分钟，我进去帮你把场子找回来！保证把他治得服服帖帖！”
秦清月看着她，就像在看一个主动申请去西天取经的显眼包。
让她去？去干嘛？对着那个一万分的帅哥发火吗？
秦清月严重怀疑，以李菲菲这个颜控晚期的德性，进去之后怕不是要当场叛变。
“你确定？”秦清月挑了挑眉。
“我一百个确定！”李菲菲拍着胸脯，信誓旦旦，“你放心，我绝对不是为了他那张脸，我纯粹是看不惯他这么嚣张！敢骂我们清月，活腻了他！”
我们清月？这自来熟的归属感。
秦清月觉得好笑，干脆地点点头：“行，去吧。”
李菲菲：“就这么简单？”
秦清月：“不然呢？还需要我给你办个授权仪式？”
“那倒不必！”李菲菲嘿嘿一笑，搓了搓手，脸上写满了“大干一场”的兴奋，“那万一……我看上他了怎么办？”
秦清月非常大方地一挥手：“你要是真喜欢，这董事长的位置，你直接坐。”
反正也是天上掉下来的，她不稀罕。
李菲菲感动得眼泪汪汪：“呜呜呜我的好姐妹！你简直是我的再生父母！等我拿下他，必让他给你端茶倒水洗脚捶背！”
秦清月：大可不必。
得到首肯，李菲菲立刻进入战斗状态。她清了清嗓子，挺直腰板，对着消防栓的金属外壳当镜子，练习了一下“三分讥笑、三分薄凉、四分漫不经心”的标准霸总表情。
练习完毕，她深呼吸，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那件高定西装。
接着，在秦清月看好戏的注视下，她抬脚，一脚踹开了那扇本就虚掩着的练习室门。
“砰——”
一声巨响，成功吸引了室内所有人的注意。
原本还在收拾玻璃碎片的经纪人手一抖，差点没把簸箕扔了。站在房间中央的顾言，也猛地转过头来。
门口，李菲菲双手插兜，下巴微抬，用她刚刚练好的霸总表情，缓缓扫视了一圈。
“挺热闹啊。”她的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
经纪人最先反应过来，他看着这个陌生的年轻女孩，有点懵：“你……你是？”
女助理也探出头，看到李菲菲，同样一脸茫然。
李菲菲没理他们，目光直接锁定了顾言。
哟，正面比背影更顶。
这建模水平，女娲来了都得给他点个赞。
顾言皱着眉，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上满是不耐和审视。“你谁啊？保安呢？什么阿猫阿狗都能闯进来了？”
“阿猫阿狗？”李菲菲笑了，她迈开长腿，一步步走了进去，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哒、哒、哒”的清脆声响，像是在给顾言的死期敲响倒计时。
她走到摔碎的玻璃杯前，停下脚步，弯腰，用两根手指捻起一块最大的碎片，举到眼前看了看。
“这杯子，质量不太行啊。”她慢悠悠地开口，“下次让采购部换一批防弹的来，省得我们顾大明星心情不好，没东西砸。”
经纪人一听这话，脸色刷地一下就变了。
采购部？能直接提采购部的……难道……
他试探着，声音都有些发颤：“您……您是……新来的秦董事长？”
李菲菲把玻璃碎片随手一扔，发出“叮”的一声脆响。她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转向顾言，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
“我听说，有人想让我滚蛋？”
石锤了。
经纪人腿都软了。
完了完了，正主找上门了！这顾言的祖宗，怎么偏偏挑今天发疯！
顾言也是一愣，他显然没想到，自己刚刚放的狠话，这么快就被正主听了去。
但他毕竟是顾言，出道以来就没怕过谁。
他非但没有半分收敛，反而往前走了一步，那股子攻击性更强了。
“原来是秦董事长。怎么，来视察工作？”他嗤笑一声，“还是说，来教我怎么跳舞？”
经纪人快急疯了，不停地给顾言使眼色，眼睛都快抽筋了。
祖宗！少说两句吧！这是董事长！是你的顶头上司！是掌握你生杀大权的资本家啊！
顾言视若无睹。
李菲菲看着他那副“老子天下第一拽”的模样，心里乐开了花。
太好玩了。
这不比看电视剧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