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来到正厅,秦挽戈拉着白莯媱的手,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姐姐,还以为姐姐以后不理我了,呜呜呜!”
白莯媱赶紧抽出一只手,轻轻替她拭去眼泪,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这咋哭上了?你伤势才好,快别哭了,小心伤了身子。”
秦挽戈吸了吸鼻子,委屈巴巴地说:“人家就是担心嘛,姐姐你这么久都不来看我,我还以为你生气了,再也不理我了”
白莯媱看着她红肿的眼睛,心中一软,柔声道:
“傻丫头,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呢?只是最近有些事耽搁了,没能及时来看你,是姐姐的不是。”
秦景戈站在一旁,看着妹妹撒娇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
目光不经意间掠过,却眼尖地瞥见白莯媱脖颈处,那片快要愈合的浅淡痕迹。
他每日盯着妹妹脖子上的伤口,今日只是习惯性地往脖颈处瞧了眼,便立刻察觉出异样。
眉头微蹙,上前一步,语气带着几分关切:“白姑娘受伤了?是谁?”
白莯媱闻言,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颈侧,指尖触到那道浅浅的疤痕,动作微顿。
随即放下手,若无其事说:“是我自己不小心。”
秦景戈的目光落在白莯媱颈侧那道浅浅的伤口上,眸色沉了沉。
“不小心?”他低嗤一声,尾音里带着几分显而易见的讥诮,谁会这么巧,偏偏在脖颈这般显眼又脆弱的地方留了伤。
这话他一个字都不信,可瞧着白莯媱垂着眼、一副不愿多提的模样,到了嘴边的追问又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罢了,她既不想说,他也没必要揪着不放,徒惹她厌烦。
他转开视线,看向一旁阿泽,语气缓和了些许:“阿泽若是想去秦家学堂,明日直接去就是。”
阿泽眼睛一亮,随即又用力摇了摇头,小身子往白莯媱身后缩了缩,攥着她的衣角,脆生生道:
“谢秦世子,阿泽不愿去,阿泽跟着姐姐学!”
话音落,他还仰起小脸,对着白莯媱露出一个依赖的笑,仿佛只要守着白莯媱,哪里都不去也无妨。
白莯媱闻言,唇角挽起一抹歉意的笑,语气带着几分客气:
“上次阿泽就不愿去,不好意思,秦小将军,竟忘了去秦府告知一声。”
秦景戈摆了摆手,墨色的眸子掠过阿泽紧攥着白莯媱衣角的小手,语气平缓:
“没事,以后若阿泽改变主意,秦家学堂随时欢迎。”
这分明是在给阿泽开后门,秦家学堂门槛极高,寻常世家子弟都要过五关斩六将才能入学,阿泽连入学考试都直接免了。
她忙低头戳了戳阿泽的后背,压低声音催促:“阿泽,还不快谢谢秦小将军。”
阿泽得了吩咐,立刻从白莯媱身后钻出来,规规矩矩地躬身行礼,小脸上满是认真:“谢秦世子。”
秦挽戈立时笑弯了眼,凑到她身边蹭了蹭,语气里满是雀跃:“白姐姐,那我日后能经常找你玩么?”
“当然。”白莯媱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