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莯媱看着秦挽戈手中烤得金黄流油的鱼,忽然灵光一闪:
“挽戈,这般直接吃虽香,却少了些滋味,不如咱们换个吃法。”
秦挽戈眼睛一亮,对白莯媱百分百的信任,白姐姐说好吃那就是好吃,直接开口:“听白姐姐的!”
刘望舒第一次与的白莯媱接触,旁人传她粗鄙不堪,爷爷却是格外看中,现在见到,好像爷爷说的是对的,转秦挽戈这样的将门之女都与她这般好。
白莯媱开口,说出自己想法:“将烤得外酥里嫩的鱼整条放入锅中,又往里头铺了些翠绿的蔬菜、白嫩的豆腐,在热油一浇!”
说做就做,阿泽与陈云凯这时也进了院内。
伴着“滋啦”一声响,香气霎时漫了满屋。
白莯媱又撒上调料,最后将锅往炭盆上一架,炭火噼啪烧着,锅里的汤汁很快便咕嘟咕嘟地滚了起来。
秦挽戈早就馋得直咽口水,眼巴巴地瞧着:“白姐姐,这样看起来都好吃!焰上鲜可以这样做么?”
白莯媱:“当然可以!”
刘望舒也忍不住凑近了些,鼻尖萦绕着鱼肉与蔬菜混合的鲜香,眸子里满是好奇。
秦挽戈伸手想捞块鱼肉,却被白莯媱拍开了手:
“急什么,煮得久些,蔬菜吸了鱼肉的鲜,才更有味道。”
炭火暖融融地烤着人,锅的热气袅袅升起,映得几人脸上都带着笑意。
待汤滚得更浓时,白莯媱才递过筷子,秦挽戈率先夹了一筷子鱼肉,入口酥嫩,带着炭火的焦香与汤汁的鲜辣,当即眯起了眼睛:
“好吃!比烤着吃还要香!”
陈云凯尝了一口,也忍不住颔首,又夹了片浸满汤汁的快菜,只觉满口鲜爽。
刘望舒吃得斯文,却也忍不住多夹了几筷子,眉眼间满是满足。
正吃得热闹,阿泽扒拉着碗里的米饭,忽然抬起头,软糯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认真:
“姐姐,要不要给小菊小翠姐姐留些?她们俩现在一日比一日回得晚了,肯定还没吃饭呢。”
白莯媱闻言,夹着鱼肉的筷子顿了顿,随即笑着揉了揉他的发顶,眼底满是暖意:
“我们阿泽也知道心疼人了,以后长大了啊,定是个贴心的暖男,放心,姐姐留着呢!”
阿泽歪着小脑袋,乌黑的眸子眨了眨,一脸茫然地追问:“姐姐,什么是暖男呀?”
白莯媱被他这副懵懂的模样逗笑了,放下筷子伸手捏了捏他软乎乎的脸颊,温声解释道:
“暖男啊,就是心里总装着别人,会记得给晚归的人留一盏灯,会把好吃的分一半给身边的人,就像现在的阿泽这样,惦记着小菊小翠姐姐,会心疼人呀。”
阿泽歪着头想了想,小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用力点了点头:“那我以后要做最暖的暖男,只做姐姐的暖男!”
这话一出,白莯媱猝不及防地呛了一下,咳得脸颊泛红,手里的筷子都险些滑落。
好容易才顺过气,望着阿泽那双澄澈又认真的眸子,心头软得一塌糊涂,又有些哭笑不得,多嘴了!
屋里满是欢声笑语,连空气里都飘着叫人安心的烟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