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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让我做恶女,我偏带全家致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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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偷窃和破坏的性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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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旁边的同伙更惨,被几个老汉围住,雨点般的拳头和鞋底落在他背上、腿上,只能抱着头,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愤怒的村民围上来,拳脚棍棒就要落下。

“住手!”白婉婉的声音及时响起。她和刘宏杰从人群后走出。

“行了行了,都歇歇手。真打出个好歹,往后掰扯起来,倒是咱们不占理了。”刘宏杰看着村民都发泄的差不多了,才不痛不痒的训斥了几句。

“占理?跟这种黑了心肝的畜生讲什么理!”一个老汉气得胡须直抖,手里的火把跟着颤,“他们毁咱们的苗,还要绝咱们的水,这就是要绝咱们全村的老少!搁旧社会,浸猪笼都不为过!”

“对!不能轻饶了他们!”

“让他们也尝尝活不成的滋味!”

高小兵又痛又怕,色厉内荏地叫嚷起来:“你们……你们敢打人!知道小爷是谁吗?我堂哥是苗云村的村长高卫东!你们敢动我一根汗毛,我堂哥带人来,平了你们河西村信不信?!”

白婉婉目光落在他身上。

高卫东……

居然又是他吗?

“我管你堂哥是天王老子!”赵大勇啐了一口,“还敢再来,就是与咱全村为敌!今天你能竖着走出河西村,我赵字倒着写!”

白婉婉见气氛又绷紧了,悄声走到刘宏杰身边,低声说了两句。

“啥?他是高小兵?”刘宏杰故作惊讶,上前两步,借着火光仔细端详,“哎呦,还真是!肿得我都快认不出了。”

“高小兵?不就是苗云村那个……高村长的堂弟?”

“没错!”高小兵见被认出来,胆气更壮,“知道怕了吧?赶紧把爷放了,磕头赔罪,不然……哼!”

白婉婉听着他这番不知死活的叫嚣,要气笑了。

这人脑子里装的,怕是河滩上的淤泥吧?事到如今,还做着仗势欺人的春秋大梦。

“刘叔,”她转向刘宏杰,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周围人都听清,“这位高同志口口声声说他堂哥会替他出头,难不成……今晚这毁田的主意,竟是高村长授意的?”

刘宏杰先是愣了一下,看到白婉婉眼中一闪而过的微光,立马心领神会,拍了下大腿,做出一副恍然大悟又痛心疾首的样子。

“哎呀!婉婉你这么一说……我和老高年轻时候是有点不对付,争过水渠,吵过工分。可他……他再恨我,也不能拿全大队人的性命和庄稼撒气啊!这哪是一村之长该干的事?”

白婉婉顺势抬高声音,“刘叔,这事性质太恶劣了!已经不是咱们两村的纠纷,这是危害公共安全,是跟全大队过不去!咱们必须立刻上报大队部,请大队长和公社的同志来主持公道,查个水落石出!”

“对!上报!必须上报!”

刘宏杰连连点头,冲着人群喊道,“陈贺新!腿脚利索,你赶紧跑一趟大队部,请大队长和能主事的干部马上过来!就说苗云村有人蓄意搞破坏,毁坏公共财产,主犯疑似与苗云村村长有关,人赃并获,请他们速来裁定!”

“好嘞!”

“等等,”白婉婉叫住他,递过去自己的手电,“把这个带上,路黑,照亮点。”

“谢谢。”陈贺新接过手电,撒腿就消失在夜色里。

高小兵躺在地上,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不仅不怕他堂哥,还要把事情往大了捅,心里一阵发慌。

张了张嘴,还想叫嚣,旁边一个早就看他不顺眼的年轻后生,眼疾手快,脱下自己那汗渍渍的粗布袜子,一把塞进了他嘴里。

“唔!唔唔——!”高小兵被那突如其来的酸爽恶臭呛得直翻白眼,胃里翻江倒海,剩下的话全变成了痛苦的呜咽。

白婉婉瞥了一眼,没说什么,只是将目光投向高小兵身后那三个面如死灰的同伙。

那三人早就吓破了胆,抖得像秋风里的叶子。

他们跟着高小兵,无非是贪点小便宜,欺软怕硬,哪想到会卷入这种可能要掉脑袋的祸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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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队长蒋海峰被陈贺新从被窝里叫起来,听到事情的经过,睡意全无,立刻动身。

“让人去把高卫东给我叫来河西村!”

赶到河西村肥料库外的空地时,气氛凝重。

火把下,高小兵几人被捆着。

蒋海峰一眼看见那麻袋里露出的菌肥,心头一沉。

“大队长,”刘宏杰指着现场,“高小兵带人,带着家伙,现实带人破坏了我们的果苗,现在又想二次破坏,人赃并获!”

大队长脸色严峻,看向高小兵,“高小兵,你老实交代,谁让你来的?想干什么?”

高小兵嘴里的袜子刚被掏出,咳了半天,眼神躲闪,“没……没人让来……就是好奇,听说这肥神,想……想弄点回去看看……”

“胡说八道!”一个跟着高小兵来的年轻人心理防线已垮,带着哭腔喊,“大队长,是高小兵叫我们来的!他说这肥是河西村得意的本钱,毁了它,河西村就神气不起来了!还说……事成之后,卫东叔有赏!”

“你放屁!”高小兵急眼。

“我看放屁的是你!”一声冷喝,高卫东匆匆赶到,脸色铁青。

他先狠狠瞪了高小兵一眼,随即对大队长换上沉痛表情,“大队长,家门不幸,出了这么个不争气的东西!是我管教无方。

他肯定是听信谣言,一时糊涂,想来偷点肥,绝没有破坏的意思!我向河西村的同志道歉,造成的损失,我们苗云村赔!”

他又转向刘宏杰和白婉婉,语气软中带硬,“刘村长,白同志,小兵犯了错,该打该罚。但咱们都是兄弟村,事情别闹大了,让公社看笑话。我看,就是年轻人贪小便宜,教育教育,赔偿损失,就算了吧?”

白婉婉拿起那把铁锹,指着肥料库后墙被刨松的痕迹,“贪小便宜?高村长,贪小便宜需要带着铁锹深夜破墙?偷窃和破坏的性质,可大不相同。您一句‘年轻人糊涂’,就想把破坏集体财产的罪名轻轻揭过?”

高卫东被噎住,“白同志,说话要有证据!怎么就是破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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