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江许摸了摸自己的后颈,看着落地窗的推开,高大的少年弯腰走进来,朝她笑了笑,接着就愣住了。
他有些迟疑地嗅了一下。
“闻到什么了?”江许问。
“小许的……信息素?”
江五茫然和她对视着,脸上红晕蔓延,没有几秒,他的呼吸就急促了起来,踉跄着朝江许走近,跪倒在她的床边。
“热……”他的声音有些哑。
房间里,全都是小许的信息素的味道。
江五的信息素变得躁动起来,争先恐后地从他的抑制贴里涌出,和江许的气息勾连纠缠在一起。
馥郁的花香与甜蜜的蛋糕香气糅杂,江许闻得有些头晕,抬手摸了摸江五的头。
“你还好吗?”
他看着不怎么好。
脸上很红,湿润的眼里翻滚着某种情绪,难耐地握住了江许的手腕,小狗一样用鼻尖不停地蹭着她的手腕。
“江五?”
和他比起来,江许的反应就平淡得多,她尝试着控制自己的信息素,可惜不论怎么做,信息素都像是叛逆的孩子,在房间里到处乱跑,飞到缝隙里,挤到房门下,溜进了走廊里。
江五已经说不出话来了,浑身颤抖着,脸颊贴在她的手心上,顺着她的手臂向上,埋进她的脖颈处,紧紧抱住了她。
他眼里的理智似乎已经随着信息素的扩散而消失殆尽,只余下雾蒙蒙的**,江许被他扑倒在床上,颈侧传来湿润的触感,少年的手掌扣着她的脖颈,拇指隔着一层抑制贴在揉按她的腺体。
有些痒,还有点……
江许无端瑟缩了一下,抬手揪住了江五的头发,却迟疑着没有用力。
“小许……小许……”少年喘息着唤她,“我好难受……”
他的胸膛紧紧压在江许的身上,江许动了动身子,感觉到有什么东西隔着布料压在了她的身上。
什么东西?江许分神间,江五扣住了她的肩膀,让她猛地翻了过去,趴在床上。
少年的身躯再次压下,炽热的呼吸洒在她的肩颈处,胸膛贴住了她的脊背。
江五的鼻尖用力抵住她的抑制贴,张嘴咬住了抑制贴的边缘,将它撕扯下来。
后颈一凉,腺体暴露在空气中,下一秒又被温暖柔软的温度覆盖,
江许没有挣扎,盯着床单上的花纹看,有些好奇,又有些期待。
他要标记她?标记会是什么感觉呢?
江五的呼吸好烫,烫得她本就因为发热期而有些发软的身体更加无力了,半眯着眼睛,感受着齿尖没入腺体。
“唔……”
些许刺痛,很多的酥麻,电流一样从后颈处蔓延,江许浑身都颤抖了一下,头皮发麻。
她张了张嘴,喘息一声,手指慢慢收紧,攥住了自己的手指。
“小许……”
江五收紧双臂,环抱着她,叼着她的腺体含糊不清地叫她的名字,手掌安抚似的顺着她的头发。
两人的信息素纠缠,交融,将他们的身躯牢牢笼罩。
甜蜜软绵的信息素缓缓注入了腺体。
江许没忍住咬住了自己的手指,忍住喉咙里的声音,用力眨了眨眼睛,把眼里生理性的眼泪眨了出来。
眼泪坠在她的眼尾,江五的动作猛地僵住,所有的情绪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冷得他瞳孔骤缩,他唇瓣颤了颤,慌乱松口,指尖抹去她的眼泪,撑着双臂悬在她上方。
“对不起……对不起小许……我……我……我弄疼你了吗?”
“嗯?”江许慢半拍地反应过来,翻身平躺在了床上,感受一眼,摇头:“没疼。”
怪舒服的。
江五看着已经冷静下来了,但是他的身体还没冷静下来,一边嘴上道着歉,身子却不由自主地又压了下去,和江许紧紧贴在了一起。
“对不起小许……我不知道怎么了……好热……好难受……”
他的四肢缠绕住她,发热的脸颊和她的脸庞贴在一起,江许歪了歪头,和他拉开一些距离,目光落在他的唇上。
明明一句话也没有说,江五却被她看得浑身战栗。
江许抿了抿自己的嘴,“亲?”
“……”
少年怔怔望着她,喉结滚动,声音低低:“什、什么?”
江许抬手,三指并拢拍了拍他的唇瓣,“亲亲?”
蛋糕的香甜气息笼罩而下。
湿热,柔软,青涩,缓慢的。
江许迷蒙着眼,被他磕磕绊绊的吻吻得呼吸急促起来。
江五眼里的湿意愈发重了,垂首咬着她的唇,凌乱的呼吸洒在江许的脸上,同她呼吸纠缠,宽厚的肩膀将她牢牢拢在身下,即使心跳快得像是要崩裂也不愿意退开。
“叩叩叩!”
急促的敲门声从外面响起。
“叩叩叩!”
江许偏了偏头,相贴的唇分开了,她堪堪回神,视线偏移落在门扉上,却很快又被少年捧住了脸,不知餍足地再一次吻住她。
“唔……等等……”江许迷迷糊糊地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手指沿着他的皮肤向上,按在他的后颈处。“你的腺体在发热。”
少年身躯剧烈颤动一下,吻得更深了,舌尖撬开她的唇齿。(只是亲嘴只是亲嘴而已什么都没有做哇不要卡我了TT)
他的吻技实在算不上好,但胜在学得快。
江许的注意力又被他吸引走,慢慢放松下来闭上了眼睛,指尖抵着江五的抑制贴。
omega能标记alpha吗?好像不能。刚才江五好像已经和她临时标记了,怎么看着好像还是一副失控的模样?
两人一上一下躺在床上亲着,谁都没有理会门外停下了的敲门声。
“嘭!!”
直到房门被一脚踹开,把江许吓得抖了一下,偏头看去,视线却被江五的身子挡得严严实实。
“江许!”
陆怀愚焦急的喝声响起,江许一愣,微微睁大了眼睛,连忙把江五推开。
少年喘着气,还没反应过来,下意识还想要抱上去,被陆怀愚扯住了后领子拽开。
“我按住他,你去拿抑制剂!在你床边的柜子里!”
“嗯?”
江许用手背擦了擦嘴,在床上坐起来,看着在地上扭打在一起的两人。
咦,陆怀愚居然会打架啊。
不过抑制剂是易感期或者发热期得不到标记缓解的时候才需要的吧,她和江五已经标记了……
看着陆怀愚冷着脸押着江五的手臂把他按倒在地的样子,江许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去拿了抑制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