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把白武腿上东西摘了,看着安如梦下针,又快又准,他曾经也学过,但没有学的很精。
正骨本人都没反应过来,整的人都是懵圈的。
那个表情看起来像是死过去了,但那一声的尖叫还是没叫出口。
看着这罐罐里面黑乎乎的药膏,就可以管用吗?
闻到浓重的药味,依稀可以闻出来几种药材,的确可以治疗愈合。
“这个敷上一周,然后继续换药,这个里面可以使用三次,我会让厂子那边的人给你寄过来,你到时候邮局拿。”
“在医院买一些绷带,回家就自己缠起来,起码休养一个月,后期自己慢慢锻炼,多喝点骨头汤愈合的快。
别担心,成不了瘸子,但你那个未婚妻还是最好不要,你又不是真的大病,这就不要你了,真是不靠谱。”
白武浑身冒汗,实在是太疼了,这人怎么不通知声。
“好,我不是不识好歹的人,治疗费多少钱不能全让你出钱。”
安如梦直起身子,“不要钱,你身体好,那就多帮白曲看着家,宝文还是太稚嫩,需要时间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
我不想白曲心里有负担,不利于她在部队发展,这就算我替白曲跟你道谢的。
我是她的队长,自然希望她家里一切安稳,这对于你们也有好处,姻亲自然是绑定在一起,你说呢!”
白武自然明白:“你放心,苗苗是我亲妹妹,宝文就是我亲弟弟,我这个做大哥的,肯定多看着他们,白曲就多谢你照顾。”
安如梦看着在自己身后一直跟着的人:“你跟着我做什么,你病人很快就出院了,你不去看看吗?”
对方有点不好意思:“那个安同志,你能不能收我为徒,我是不怎么聪慧,但我肯定认真学习,我们家祖上也是学医术,只是后面断了,就剩下我这一脉。”
安如梦扭头看着他:“就你这一脉?你上面是谁。”
“我爹死了,为了保护那些医书没了性命,全家不就只剩下我自己。”
啧,真是可怜。
“我真不是学医的,我也没法教给你,我是当兵的。”
“你这里有电话吗?我帮你问一下一个人,看他那收不收学徒,如果不缺那我也没办法,我认识的人不是很多。”
他连连点头:“我叫程云飞,今年23岁未婚,学医10年,但基本上都是我自学,所以我是理论还不错,上手就不是很强。”
安如梦跟着他到了办公室,拨通对方的电话:“喂,王爷爷,您吃饭没,我爷爷还好吗?”
王白术面带笑容,笑呵呵的:“你蒋爷爷好得很,能吃能睡,在外面练功,你这是打电话什么事情。”
安如梦看了眼旁边的人:“我今天遇到一个学中医的小伙子,今年23岁未婚,学医10年,家里人都去世了。
这一脉只剩下他自己,学的也是一瓶子不满,半瓶子咣当的。
我也只认识您老人家,能不能给介绍个去处,让他好好系统性学习下,让这一脉传承下去,起码别断了”
王白术叹口气:“难得还有年轻人喜欢这行业,背景干净吗?可不要给我带进来一个敌人,我可就尴尬了,我这里可都是老爷子,经不起折腾。”
安如梦早就让安平调查,“背景干净的很,如果不是干净,我也不敢往您那里送。”
“您要不给我个地址,我让他找您。”
安如梦从旁边扯了一张纸,记下电话和地址,“好,王爷爷,您告诉我爷爷一声,我还在外面执行任务,等我回去就看他去。”
王白术挂断电话,啧啧啧,人家这孙女,吃的喝的不断,穿的也没断,比亲生的都靠谱。
他走出房间朝着蒋学良喊着:“老蒋,你孙女说她在外面,让你吃好喝好回来看你。”
蒋学良经过治疗,仿佛年轻十几岁,整个人都不一样,也看见外面的世界,现在药都停了。
“好,那孩子给你打电话做什么,遇到事了?”
“没有,给我介绍个学医的孩子,我这不是闲着也是闲着,教一点是一点,总不能当做废物活着。”
蒋学良点点头,老了老了也要起到作用,闲着总觉得哪不对劲。
程云飞看着手里的地址,感动的不行:“安同志,真是谢谢你,我真不知道怎么表达我的心情。”
安如梦反而很不在意:“我也是碰巧,你如果背景不干净也不会介绍你,这算帝都医术最好的老中医,你自己过去找他吧!”
安如梦当天就给白曲换了药,用上自己这边研制的药物,当天把他们送回大队。
并且买了一些东西,放在家里起码还需要养个两周,吃上不能马虎。
“安支书,你们大队打算怎么做,大队长总是要推举一个出来,日子总要往下过下去。”
其余涉及案子的人也被带走,现在很多人都担惊受怕,一位年纪大点的人出来了。
“我们几个也商量过,大队里想要发展的好,还是要靠着年轻人,我们实在能力有限。”
“大队里的年轻有文化的小伙子,也就白武和宝文他们几个,可宝文实在撑不起来一个大队的重担。
我们觉得还是白武合适,有担当,小伙子心善,在大队里的名声也好。
安团长,你见识广从大城市来的,帮我们建议下,到底怎么才好,总不能赶走了坏人,我们的日子就不过了。”
安如梦也是觉得很无奈,一个大队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看过你们这里的地理位置,不管气候还是温度都很合适种甜菜,你们不如开一个小型糖厂,专门制作糖。
比如糖块,硬的,软的,白砂糖,绵白糖,冰糖,还有很多你们没见过的糖果,这都是可以制作。
但具体操作,需要你们专业去学习,我可以提供给你们制作办法,机器你们也可以先购买,后面付给我钱也是可以的。
但这个盈利如何,看你们敢不敢闯,耗费资金量很大。
打个比方说,我们大队在哈市,以前也很穷,吃不饱的家庭数不胜数,那边是我研制的医药厂子,我们是和国家有一部分合作。
周围几个大队的人都在那工作,也种植各种药材,第一步都不好走,我们也是熬过来的。
但你们要是肯学,我让人来帮助你们,但也只是一段时间,你们熟悉操作流程后,我就让他们走,我那边也需要人操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