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灿看着各位的眼神,都想着去赚钱可也没钱。
会计拿出来记账本:“我们大队总共有盈余现在是三千二百块钱,这还是从黑家搜出来的,直接归到我们大队部,如果没有这些,估计几百块都很难。”
“安团长说实话,我们这些人都是半截身子入土,可孩子们都还年轻,大多都没读过书,就算读书那也是初中,高中很少了。
实在不想他们那么辛苦,未来就面对着黄土地,娶个媳妇也很难,县城里的活计就没我们什么事。”
安如梦有心无力,她是不是太圣母,可总不能看着他们继续在这挣扎。
如果是老祖,是爷爷,是父亲,他们会如何去做。
“那你们既然下不来决定,那就商量下,如果你们同意,就去县城招待所找我,后天祁市长也会去找我聊这件事,民生的发展迫在眉睫。”
白灿看着她坐上车:“安团长,真是辛苦你,我们都没多少眼界,你容我们几个合计下,回头给你一个答复,成不成都是我们自己的选择。”
安如梦也理解,这里不是他们大队,有她的资金撑着,可以肆意闯。
这里才是真正的现实生活,一分钱可以难倒英雄汉。
“好,没问题,怎么选择都没关系,我也只是提个建议。”
车子还没启动,就看到白宝文手里提着一个篮子。
“安团长,这是我妈做的菜,还有烙的饼子,你尝尝,不是多贵重的东西,我姐说你经常饿的不吃饭,让我给你送来的。”
安如梦不由得笑了,“给我吧!我改天送回来,让你姐好好养伤,替我谢谢你妈妈,闻着很香。”
白灿回到家里直叹气,这是白武听到的第六次:“爸,你这是怎么了,大队里的事不是解决了吗?你怎么还叹气。”
他就把刚才的事说了,白灿激动了:“答应,为什么不答应,这是好事,既然人家愿意帮咱,咱们就应该去试试,这周围又没人做,咱们为什么不可以。”
“爸,你知道为什么人家厂子会成功吗?我听白曲提过一嘴,他们执行任务很危险差点就死了。
整个大队的人全都听安团长的号令,安团长家里不顾危险给他们送饭,就算厂子几天不开工,还是照常发工资。
村民整整七天没出门,也没有争吵,我觉得这不是因为他们有钱,而是因为他们团结一心,有底气,再者安团长有这个能力。
我们大队为什么就不能同心搞起来,欠钱那都是暂时的,总不能一辈子都欠钱,遇到贵人帮助一辈子只有一次的事,错过就没了。
爸,我不想错过。
哪怕我不是大队长,我就是个平头老百姓,也想要试试,我是农民的孩子不假,但我也想当个有用的农民。”
白灿母亲皱着眉头:“那你这婚事就散了?”
“妈,陈媚都怀孕了,我跟她掺和什么,又不是没人嫁给我。我就是娶个穷点的,都不想着找个戴绿帽子的,我又不是犯贱。”
白母抿了抿嘴唇,也没说话。
安如梦在招待所休息了一天,吃了睡,睡了吃,然后就写一写策划方案,不想思考其他的。
到了成县第五天,早晨九点多迎来祁瑞的来访。
她穿着一身牛仔裙,玛丽珍鞋,少了些戾气,多了些青春。
房间门早就打开的,祁瑞来到自然就看得见:“我没打扰你写报告吧!”
安如梦站起身跟他握了握手:“祁市长就不要那么官方,我又不是跟你谈什么公务,这次就是正常的交流。
正好昨天先写了一部分,你看看,不理解再问我。”
她起身打开窗户,吹来的风有点热,八月份山省果然可以蒸桑拿,也不知道是不是要下雨,今天沉闷闷的。
当他们在谈话的时候,就看到有其他人走进来。
白宝文背着白武进来:“安团长,白武哥非要跟你见一面,怎么都拦不住,我也不知道什么事。”
白武看了旁边的人,也不认识,但穿的挺正,只是笑了笑。
“安团长,不知道您前天说的作不作数,我昨天刚上岗还不熟悉,今天就赶来了。
我以王集大队队长的身份想请您加入我们村企业,带着我们一起脱贫,还请您别介意,我们昨天搞竞选才没来这。”
安如梦点点头,看了下旁边的祁瑞。
“这是你们南市市长祁瑞,这两位是王集大队这次受害者的家属,我前天跟他们说过村企业的问题,跟我想的没超出多大预测。”
“如果你们跟我合作,那就是不一样的模式,你们要抽出5%分红给国家,用于军事国防建设。
我会出钱给你们大队建厂子,搞设备,人员培训,直到你们人员上岗,但我占的比重起码在一半以上,其余才是你们大队的分红。
这笔钱不是给你们干部的,全部用于大队教育,医疗,基础设备建设,包括孤儿,孤寡老人的养育问题。
当然了,其中研发出现问题,我的人也会去处理。
帮你们搭建商务通道,把东西给卖出海外,你能够代表你们大队同意吗?”
白武咽了咽口水,捋了下刚才的流程:“你的意思是你出钱帮我们建厂子,还给我们分红,帮助我们赚到工资,甚至帮我们卖出去?
你只是占股份分红?这个意思对吗?”
“对,你理解的没错,既然邀请我加入,那我就必须占据主要力量,我的人连一点实权都没有,怎么帮助你们。”
“当然了,工资我照发,福利都会有,都有人严格监管着,跟我其他两个厂子那都是一样的模式。
直到你们走上正轨,把钱还给我,我就会从其中脱离出来,就是你们大队单独的厂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