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筱筱捧着栗子羹,眉眼弯成了月牙,忽然一拍手,像是想起什么好主意:“念念,顾怀烨,不如我们一周后,两家一起去郊外郊游吧?”
她指了指窗外湛蓝的天,语气满是期待:“这阵子天气正好,不冷不热,郊外的栗子林该是满树挂着毛球了。你现在五个月,身子还轻便,我才两个月,也不算累,正好一起去透透气。”
苏念眼睛瞬间亮了,转头看向顾怀烨,眼里满是雀跃。顾怀烨原本还有些犹豫,怕苏念累着,但看她这副期待的模样,又想起医生说适当散步对孕妇好,便点了头:“好,我来安排。郊外有处临湖的栗子林,旁边有平整的草坪,正好可以搭帐篷,我提前准备好野餐的东西,保证不让你们累着。”
“太好了!”栗栗最先欢呼起来,小短腿蹬着地板跑到刘筱筱身边,“筱筱阿姨,到时候我可以帮你和妈妈摘栗子吗?我还会唱栗子歌给小宝宝们听呢!”
刘筱筱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弯腰跟她拉钩:“当然可以啦,到时候栗栗就是我们的小队长,带着我们去找最大最甜的栗子。”
一周的时间过得飞快,苏念每天都在期待中度过,顾怀烨则提前列好了长长的清单,从苏念的靠枕、温水杯,到刘筱筱需要的酸梅干、小毯子,再到栗栗的小铲子、野餐垫,每一样都准备得妥妥当当。
郊游那天,天朗气清,风里带着桂花和栗子的淡香。顾怀烨开着车,苏念靠在副驾驶,栗栗坐在后座的安全座椅上,手里抱着她的小兔子玩偶,一路唱着栗子歌。刘筱筱和她先生的车跟在后面,远远就能听到两家人的笑声。
到了临湖的栗子林,顾怀烨和刘筱筱的先生先下车搭帐篷、铺野餐垫。苏念和刘筱筱则扶着彼此,慢慢走到不远处的树下,栗栗像只快活的小蝴蝶,在她们身边跑来跑去,时不时捡起一颗掉落的栗子,举得高高的给她们看。
“你看那颗,长得好圆。”苏念笑着指了指不远处的一棵栗子树,顾怀烨立刻会意,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摘下几颗,用布擦干净,才递到她们面前。
刘筱筱拿起一颗,轻轻摸了摸,笑着说:“真没想到,我们俩居然能一起怀孕,一起出来郊游。等宝宝们出生,就让他们做青梅竹马,以后还能一起在这家甜品店吃栗子糕。”
苏念笑着点头,忽然感觉到肚子里的宝宝踢了她一下,像是在回应这番话。她伸手拉住刘筱筱的手,贴在自己的肚子上:“你听,他在动呢,肯定是听到我们说的话了。”
刘筱筱的手刚贴上去,就感受到那轻轻的一下踢蹬,眼睛瞬间睁大,脸上满是惊喜:“真的!太神奇了!”
这时,顾怀烨已经把野餐的东西都准备好,朝她们招手:“过来歇会儿吧,我做了栗子饭团和银耳羹,都是你们能吃的。”
两家人围坐在野餐垫上,栗栗坐在苏念身边,认真地给她和刘筱筱剥栗子,小脸上满是专注。顾怀烨和刘筱筱的先生则在一旁聊着天,时不时给她们递水、添食物。
阳光透过栗子树的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湖面波光粼粼,风里飘着栗子的甜香和青草的气息。苏念靠在顾怀烨提前准备的靠枕上,吃着栗栗剥的栗子,看着身边笑盈盈的刘筱筱,还有不远处追着蝴蝶跑的女儿,心里满是安宁。
刘筱筱咬了一口栗子饭团,满足地叹了口气:“这样的日子也太幸福了吧。等以后宝宝们大了,我们还可以再来这里,让他们自己摘栗子,自己烤栗子吃。”
“好啊。”苏念笑着回应,低头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又看了看刘筱筱的小腹,“到时候,就是我们两家六口,一起来郊游了。”
顾怀烨伸手揽住苏念的肩,给她递了一杯温水,眼底满是温柔:“不止六口,以后每年都来,看着孩子们长大,看着栗子林一年年丰收。”
栗栗忽然举起手里的栗子,大声说:“等弟弟妹妹出生了,我要带他们来这里,教他们认识栗子树,还要给他们唱我最拿手的栗子歌!”
众人都被她逗笑了,笑声在栗子林里回荡,惊起了枝头的几只小鸟。湖面上的风轻轻吹过,带着远处的桂花香,空气里满是幸福的味道。
这个下午,两家人在栗子林里待了很久,直到夕阳西下,才依依不舍地收拾东西准备离开。顾怀烨和刘筱筱的先生搬着东西,苏念和刘筱筱手牵着手,慢慢跟在后面,栗栗则蹦蹦跳跳地走在中间,手里提着一小袋她自己摘的栗子。
夕阳的金辉把栗子林染成了暖橙色,湖面波光粼粼,像撒了一把碎金子。顾怀烨和刘筱筱的先生已经把帐篷和野餐垫收整妥当,刘筱筱也靠在先生身边,轻轻揉着腰,笑着说:“时间不早啦,该回去了,不然路上该堵车了。”
苏念正想应声,身边的栗栗却忽然瘪起了嘴,小手紧紧拽住她的裙摆,小短腿往地上一赖,带着哭腔嚷嚷:“不要回去!我还没玩够!我还要捡栗子,还要看湖里的小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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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一闹,顾怀烨立刻走过来,弯腰想哄她:“栗栗乖,天快黑了,栗子林里会有小虫子,我们下次再来好不好?爸爸下次带你来摘最大的栗子。”
可栗栗却把头摇得像拨浪鼓,小手攥着苏念的裙摆不肯放,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不要下次,就要现在!妈妈,我还想玩一会儿,就一小会儿。”
苏念看着女儿可怜巴巴的模样,心瞬间软了。她轻轻拍了拍顾怀烨的手,示意他别着急,然后弯腰蹲下身,温柔地擦了擦栗栗眼角的泪珠:“好,那我们就再玩一小会儿。不过要答应妈妈,只在附近玩,不能跑远了,好不好?”
栗栗立刻破涕为笑,用力点头,小手紧紧拉着苏念的手,生怕她反悔。顾怀烨看着苏念微微弯着的腰,眼底满是担心,却也知道她疼女儿,只能无奈地叹口气:“我陪你们一起,你小心点,别累着。”
刘筱筱见状,也笑着摆摆手:“你们去玩吧,我们在这里等你们。正好我也歇会儿,顺便看看你们摘的栗子。”
苏念由顾怀烨扶着,慢慢跟着栗栗往湖边走去。栗栗像只重获自由的小蝴蝶,一会儿蹲下身捡起一颗圆滚滚的栗子,举到苏念面前让她看,一会儿又跑到湖边,指着水里的小鱼兴奋地喊:“妈妈你看,小鱼在跟我们打招呼呢!”
苏念靠在顾怀烨怀里,慢慢走着,看着女儿欢快的身影,嘴角的笑意就没停过。顾怀烨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帮她拨开挡路的树枝,时不时还会弯腰捡起栗栗丢在身后的栗子,放进她随身带着的小布包里。
“慢点跑,别摔着。”苏念轻声叮嘱着,肚子里的宝宝似乎也感受到了这份热闹,轻轻踢了她一下,像是在附和。
栗栗跑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什么,又跑回苏念身边,把手里最大的一颗栗子递到她面前:“妈妈,这颗给你,你吃了,宝宝就能长得壮壮的。”
苏念笑着接过,顾怀烨却先一步接过去,仔细剥去外壳,把软糯的栗肉递到她嘴边:“小心点,别硌着牙。”
夕阳渐渐沉下去,天边的云霞红得像火。栗栗终于玩够了,拉着苏念的手往回走,小布包里装满了她捡的栗子,沉甸甸的。
刘筱筱看着她们回来,笑着打趣:“我们的小玩童终于玩够啦?再晚一点,天都要黑透了。”
栗栗得意地举起自己的小布包,向她展示自己的战利品:“筱筱阿姨你看,我捡了好多栗子,回家可以让爸爸做栗子糕,给妈妈和阿姨补身体。”
众人都被她的贴心逗笑了。顾怀烨扶着苏念上了车,又把栗栗的小布包放好,这才发动车子。回去的路上,栗栗靠在安全座椅上,手里还攥着一颗没剥的栗子,没一会儿就睡着了,小脸上还带着满足的笑意。
苏念靠在顾怀烨的肩上,看着女儿熟睡的模样,又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轻声说:“今天真开心,栗栗也玩得尽兴了。”
顾怀烨握紧她的手,眼底满是温柔:“只要你和栗栗开心就好。以后要是想出来玩,我们随时都来,反正这栗子林离得也不远。”
车窗外的风轻轻吹过,带着栗子的甜香,还有夕阳的余温。苏念闭上眼睛,嘴角扬起幸福的笑意。这个下午,因为栗栗的小任性,多了一段温馨的小插曲,也让这份秋日的郊游,变得更加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