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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爱相杀!在恋综和死对头官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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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7章 大乱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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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枸澈苦口婆心道:“孟指挥使,虽然你已经听过这话了,但我还是要再啰嗦一句。如果等会儿我下线了,你不必管我,只需尽快回到娘娘身边,计划方能顺利进行下去。”

“你倒是轻松,想死就死,想活就活,可知究竟有多少只眼睛盯着你的一举一动?”

鲁枸澈脚下步子没停,边跑边冲身侧的孟应枕解释,正掠过一段瞧不出半点异样的石壁:“这我自然清楚。可若是为了——”

话音戛然而止。

后领陡然被一只手攥紧,狠狠向后一扯,鲁枸澈踉跄着险些栽倒,抬头望去时,心脏骤然一缩,只见两人身前半步之地,竟横亘着一根被绷得笔直的银丝。那银丝细如牛毛,在摇曳的烛火下几乎与周遭暗影融为一体,若非被及时拦下,此刻怕是已经被割开脖颈。

鲁枸澈胸腔剧烈起伏,重重喘了口粗气,刚俯下身,踉跄迈出两三步,脚下石板就传来一声闷响,数根小臂粗的铁刺裹着碎石,齐刷刷朝上弹射而出,锋尖泛着冷冽的寒光,堪堪擦着他的靴底刺向半空。

他的腿就这么僵硬在半途,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孟应枕不由得好笑:“你到底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逼得人这么大费周章也要把你解决了?”

鲁枸澈欲哭无泪:“可能是因为我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东西吧。但我也不想的啊,谁叫他干这些事的时候都不避人的。”

“你既说自己快下线了,不如现在就跟我讲讲究竟都看到了些什么吧。我保证,如果理由足够充分,我不会再拦你。”

鲁枸澈面上表情几度变换,最终还是下定决心选择相信孟应枕:“我比你们先一步到达枯荣府,在那里,我看到了……”

忽地,空气中传来一声极轻的“噗”声,像风吹灭烛火的微响,在甬道里本应平常,不该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但孟应枕却若有所感地回了头——

那一直伫立在原地,仿佛一尊毫无生气的石像的首领倏地动了,随着他将手平举至胸前的动作,宽阔的袖袍滑落,显露出一柄古铜色的圆筒形火器。

那竟是一柄已装填好弹药的火铳!

“趴下!”孟应枕陡然按下鲁枸澈的后背,两人应声伏倒在地。

“砰——”

火药爆燃,炸开巨响。硝烟裹挟着浓烈的硫磺味散开,像一股黑黄色的妖雾,瞬间弥漫了狭窄的甬道。

铅弹裹着劲风,破开硝烟,快得像一道黑色的闪电,直袭伏倒在地的两人。

几乎是同时,孟应枕猛地将鲁枸澈往旁边一拽,两人在冰凉的石板上狼狈翻滚。铅弹擦着鲁枸澈的发梢飞掠而过,弹丸狠狠钉进身后的石壁里,溅起一片细碎的石屑火星。

“卧槽,我的头发!头发着了!”

来不及去管鲁枸澈快烧起来的头发,又是一声熟悉的填装弹药声,那道人影竟根本没停顿,手腕微沉,铳口再度喷吐火光——

第二枪接踵而至,铅弹直奔鲁枸澈的后腰。

孟应枕瞳孔骤缩,想也不想就支起身子,一脚将鲁枸澈踹远。他只觉右臂传来一阵灼烫的剧痛,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狠狠烫了一下,随即麻木感顺着胳膊蔓延开来。低头望去,古铜色的铅弹已嵌进小臂皮肉里,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染红了半只袖子,顺着指尖滴落在石板上,发出嘀嗒的轻响。

原来那首领一开始就瞄准的是孟应枕。

“是冲我来的!”鲁枸澈失声低吼,挣扎着要上前检查孟应枕的伤势,“你们一个个的中邪了吗?我上赶着找死都死不成了?”

“我可不是为了要救你,只是想试试,所谓的命运是否当真无法顽抗。以及……当它真的偏离轨道后,会有什么后果。只是恰好是你被选中了,若换做是洛容今他们,我一样会救。”

鲁枸澈虽然差点被他那脚踹得快断了气,但还是感动到无以复加:“你就继续嘴硬吧,下辈子都追不上兰听晚。”

另一边出口,陆南驰亦举起一把火铳,黑洞洞的铳口直指黑衣人首领:“我想我的准头应该比你好。”

不知道首领有没有被这句话威胁到,但风相旬却能体会到其中**裸的杀意,接过话头道:“枪我们有得是,你若是再敢开一枪,小心小命不保。”

明蝉衣急得大喊:“孟指挥使!你们就待在原地别动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开下一枪,等我们来支援!”

开枪时间无法预测,但人的心理可以预测,就在鲁枸澈奋力侧身挡在孟应枕面前的刹那,第三声枪响砰地炸开!

鲁枸澈浑身猛地一僵,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像被人扼住了脖颈的野兽。胸前陡然炸开一个血洞,暗红的血珠混着碎肉,呈扇形溅在身后的石板上,绽开一朵狰狞的花。

“只是……孟指挥使,你有没有想过,连方才你为我挡枪,都是早已被预测好的呢?”

下一瞬,他重重栽倒在地,胸腹贴着冰冷的石板,脊背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铳弹的冲击力震碎了他的内脏,鲜血顺着口鼻汩汩涌出,很快便染红了身下的一片青石板。

兰听晚举起从陆南驰身上搜刮来的火铳,面若寒霜地顶在赵青黛脑袋上:“让他们停手。”

这一招属实是剑走偏锋,赵青黛有些讶异于他的敏锐,但还是无能为力道:“这人死如灯灭,娘娘也不必过于感伤。珍惜眼前人,比如我,才是正道理。”

不怪兰听晚会找上他,作为一个与仙云楼牵扯颇深的人,赵青黛自认能在楼中说得上话,但还没到能左右战局的地步。

“我说,让他们停手。”

“我现在的品级没有他高,那位可是个无人能招惹的主。”赵青黛叹了口气,“万一他拿枪指着洛容今和孟应枕,你又该当如何?”

“那就来比比,谁更心狠吧。”兰听晚彻底失去耐心,“陆哥,瞄准颜嘉,开枪。”

陆南驰没有对兰听晚的命令提出任何质疑,指令刚从兰听晚口中落下,颜嘉就闷哼一声,捂着腰腹趔趄栽倒,指缝间已隐隐渗出暗红的血迹。

赵青黛面色不改,还是一如既往的沉稳持重,却破天荒地做出了让步:“对面可没有在乎我生死的,你拿枪顶着风相旬都比顶着我有用。”

“你倒是提醒我了。只你一个筹码确实不够。”兰听晚冷冷道,“安安,看好蝉衣和相旬,要是他们有什么异动,直接杀了。”

照我剑冷白的剑身在空中挽出雪亮的剑花,冰凉的剑脊精准贴上风相旬的脖颈。安之力道拿捏地分毫不差,既让对方感受到利刃贴肤的寒意,又没划破半分皮肉。

风相旬:“……”

可我真的什么都没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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