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夫人好声好气的劝说着苏若芸,反正怎么着没受什么皮肉之苦。
两百遍的家规是多了些,但是也不是没个抄不完的时候,只是要有一段时日不能出府罢了。
“母亲......”
苏若芸欲哭无泪,红着眼望向苏夫人。
那可是两百遍的家规,她这一个月都别想出府去了。
苏夫人听到苏若芸的话,朝她摆了摆手,充耳不闻,微微皱着眉头,话里很是无奈。
“你父亲的脾气你又不是不了解,不要在惹怒他,今日起你便安心待在你的院子里吧,我会吩咐好下人尽量不要去打扰你。”
说完苏夫人也是叹了口气,无奈的起身径直离去。
屋子里顿时便只剩下苏若芸一人,见状也很是无可奈何的一把瘫坐到地上。
不到一日,京都里一众世家小姐的圈子里便都传遍了,苏若芸被责罚的事。
想到赏花宴上的事情,众人也都心知肚明。
这下对江枝的态度更是重新审视了一番,竟然能惊动到苏成海这般狠狠的责罚了苏若芸。
这可不是什么小事,往日里在京都这样明争暗斗的事情可不少,但是一直以来也只是世家贵女之间的一些小把戏罢了。
何时能够惊动到自家长辈面前,整整两百遍的家规,苏若芸这也算是变相的禁足了,可得好长一段时日不能出府来呢。
从前好些人明面上对江枝笑脸相迎,但是背地里还是有些看不上她得出身,毕竟她们这些人,谁不是自小长在京都。
接受的可都是最好的规矩还有用度,自小熟读诗书,仪态也是最好的,若是江枝没有回到靖安侯府,那可是连同她们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更别说同她们往来交好,一同参加京都里的各种宴会了。
但是这一次的事情,倒是当京中不少官员,回府之后都叮嘱自家的女儿,日后遇见江枝可要客气一些,切莫再发生像苏若芸那样的事情。
得了家中长辈得叮咛,京中各个世家贵女自然全都一一记下。
有了苏若芸这个前车之鉴,她们谁还敢为难江枝,又不是没点眼色。
也就苏若芸心高气傲,平宁郡主举办的宴会,她都敢这般行事,实在是太不该了。
这事最后自然也是传到了江枝的耳中,蒋玉兰出府听到传闻,赶紧便回了靖安侯府,一刻也不敢耽搁便径直跑到了海棠苑寻江枝。
把听到的这个消息告诉了江枝,让她也高兴高兴。
江枝听完也只是勾了勾唇,似乎丝毫没有放在心上。
苏若芸同她又没有什么往来,赏花宴那事过了便过了,她倒是没放在心上,此时最是着急的,还是大哥娶媳妇的事啊。
她还想着要寻什么由头,邀请慕席玉到靖安侯府来玩呢。
这多来往一些关系才能更亲近些啊,要不靠她大哥那木头性子,终身大事什么时候才能解决啊。
更何况慕席玉那般性子,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江枝此时可比江宴心急多了,自打赏花宴结束回来,她便一直没有再离开海棠苑,除了要帮平宁设计一身新衣裳。
剩下的便是想法子,想要邀请慕席玉来府里玩了。
“阿枝,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啊?”
看到江枝一直都是一脸淡淡的模样,蒋玉兰顿时不由得撅起了嘴,一脸气急的模样。
她今日出去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可真是觉得痛快的很。
赏花宴上谁让那苏若芸那般嚣张,仗着没人便想要陷害江枝,要不是最后有慕家小姐出来作证,最后岂不是如了她的意。
这事蒋玉兰可气的很,当天从赏花宴上回来,便同母亲还有大伯母说了这事,很是义愤填膺,要不是那日江枝拦着,她非要上去教训苏若芸一顿不可。
让她那般嚣张,还当他们靖安侯府没人了不成。
哼!
但是看着面前江枝这般云淡风轻的模样,蒋玉兰此时的心情好似一个拳头打在了棉花上。
赏花宴上受委屈的人可是江枝啊,她怎么这般没事人的模样,好似说的不是她的事情一般。
“在在在,我听到了!”
江枝有些无奈的放下手里的纸笔,抬起头有些好笑的看着蒋玉兰,这事蒋玉兰比她还要生气呢。
那一日要不是她拦着,蒋玉兰怕是早就上去将那苏若芸好好的收拾一顿了。
“不过我现在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想要你帮忙想想该怎么办。”
江枝口气一转,便说起了想要邀请慕席玉到府中做客的事情。
但是这京都城中,好多规矩她也不晓得,便也只好请教蒋玉兰了。
江枝便和蒋玉兰提了这事,只是说想要感谢一番慕席玉,并没有提起江宴的事,邀她到府中做客。
“成啊,赏花宴上她帮过你,到时候我必定帮你好好招待一番,等会儿我回去便给她送帖子去,你就放心吧。”
这京中的事,蒋玉兰可比江枝拿手多了,当即拍着胸脯给江枝保证。
而且这慕席玉她看着也挺喜欢的,自然也愿意帮着江枝好好的招待她一番,而且那一日也是多亏了慕席玉的帮忙。
她们邀请慕席玉到府中做客,好好的感谢一番也是应当的。
被江枝这么一说,蒋玉兰顿时也忘了方才正和江枝说着苏若芸的事。
转身便着急忙慌的出去了,说要帮江枝给慕席玉发帖子去。
看着蒋玉兰风风火火的模样,江枝不由得低头轻声笑了出来。
蒋玉兰这性子还真是说风就是雨的,方才还对苏若芸的事情气的不行呢,这么一会儿便忘记了。
不过这样倒是也好,苏若芸的事江枝也不想过多的提及,她被苏成海责罚,这其中怕是有蒋清风和蒋令霄的手笔了。
要不依照苏成海的官位,哪会插手小辈之间的这些矛盾,江枝心里看的清楚。
不过这事这般过了也好,日后想来那苏若芸也能安分一些。
只要以后不要再招惹到她头上便成,她也不想去计较这些小事。
眼下自个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呢,可没那么些功夫去搭理这些无关紧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