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若芸很是不服气,但是看着脸色黑如锅底的苏成海,顿时也没有那个胆子敢反驳。
只能嘟囔着嘴,不情不愿的点了点头。
心里想着,方才芳草说的那事,怕是要再等些时日再说。
如今父亲正在气头上,她要是继续为难江枝。
指定会被父亲看出来,到时候怕是自个也没什么好果子吃的。
现在还是先安分些,等风头过了再说。
但是父亲说的事,让她同江枝交好,这是她万万不可能做到的。
江枝不过就是乡下来的野丫头,不过一日得势成了靖安侯府的小姐。
但是在她看来,也还是那个不识文墨的农家女罢了。
苏若芸可看不上江枝这样的出身,再说了。
那一日被江枝那般抢了风头,这事她可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
看到苏若芸总算是点头应下,苏成海脸上的神色这好稍稍缓和了些,语气也不由得语重心长起来:
“我这般说自有我的道理,这朝堂上的局势你不懂,同她交好只会有好处。”
能得蒋清风宠爱的孩子,未来岂能差得了哪儿去。
若是自己的女儿日后同江枝交好,若是成闺中密友手帕交那便更好了。
自己岂不是还能沾一沾光,日后说不定还能得到蒋侯爷的提携也说不准呢,苏成海想到今日蒋清风和蒋令霄的模样。
对江枝的态度那可没有假的,好似待自个闺女一般宠爱。
苏若芸既然在赏花宴上得罪了江枝,那还是得要好好的责罚一番。
要不然靖安侯府知晓了,岂能咽的下这口气。
苏成海叹了口气,轻咳一声,态度顿时转冷。
朝着苏若芸接着开口道:
“不过这次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罚你闭门思过,抄家规一百遍,在我没同意之前不许出府!”
这已经算是很轻的责罚了,苏成海想了想蒋清风往日雷厉风行的手段。
要是他的处罚没让靖安侯府满意,只怕苏若芸还有的受的呢。
但是这个责罚却让一旁的苏夫人和苏若芸都一脸不敢置信的惊叫起来。
“老爷......您怎么能罚若芸这么重呢?”
一百遍的家规,岂不是抄的手都快要废了,还要闭门思过,岂不是让府中其它人笑话。
“就是啊父亲,我这几日不出门总成了吧,这家规.....能不能不抄了。”
想到苏家的家规那么多,还要抄写一百遍,她的手还要不要了。
苏若芸撅着嘴很是不悦,她赏花宴上已经同江枝道过歉了,还要怎么样啊。
抄一百遍的家规,父亲竟然罚的这么重,有这个必要吗。
就算没罚她,只要不传到外头,谁能知晓。
再说了,罚她面壁思过不许出府,那她可就要好一段时日不能出府了,那些同她交好的世家小姐岂不是要笑话死她。
刚刚发生了赏花宴上的事,接着她便被责罚。
谁瞧不出来发生了何事,简直就是让她颜面尽失啊。
这怎么可以,江枝.....
江枝就是一个农家女泥腿子,就凭她也配!
苏若芸心里很是不服气,她都已经低头认错了,父亲怎么还这般重重的责罚她。
这传出去岂不是人尽皆知,她日后还怎么出府同别人往来啊。
听到两人的话,苏成海不由得皱起了眉头,眼神扫过两人的脸。
看到苏夫人一脸的心疼的模样,而苏若芸则是一脸不服气的样子。
苏成海更是气急,真是两个无知妇人,他要是一点处置都不做,靖安侯府能轻易饶过苏若芸吗。
别看现在蒋清风和蒋令霄什么事都没有做,他们今日这般提点自己。
不过就是不想事情闹大罢了,依着他们两人的性子。
到时候可不就是抄些家规那么简单,苏若芸这个蠢货。
江枝不是他们苏府能够惹得起的人,蒋清风和蒋令霄看重她。
圣上当初也下旨证明了江富贵的身份,那他们便是靖安侯府的人。
容不得外人这般为难,苏若芸若是日后再这般不懂事,还不晓得要惹出什么祸事来。
苏成海叹了口气,也不同她们两人多加解释,径直说道:
“那就再加一百遍,若是还不服气,那便一直抄下去,也不用再出府了。”
说完重重的一甩衣袖,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要是若芸认识不到自个的错处,出府去也是容易犯错,那便一直待在府中,总比出去惹事的强。
苏成海心里很是明白,所以放下这话便也不再搭理两人。
看着苏成海远去的背影,此时屋子里的苏夫人和苏若芸两人顿时傻了眼,好半晌都说不出话来。
这才多说了一句,便又加了一百遍的家规,再多说两句那还得了。
苏成海的脾气她们都是晓得的,向来都是说一不二的性子,他这般说了便是要这般做的,要是再多话。
可能日后还真不能再出府去了,苏若芸不由得咽了咽口水,心里很是气愤,但是也不得不咽下这口气。
她可不敢同父亲对着干,要不最后吃亏的可不还是她自己。
好一会儿,苏若芸缓了缓,看向一旁的苏夫人,嘴角一撇,有些委屈巴巴的模样。
“母亲,这可怎么办啊?”
两百遍的家规,她得好长一段时间不能出府去了,同她交好的秦家小姐还约了她参加诗会呢,她要是不出现岂不是让人瞧出异样来。
毕竟府里的那些庶妹可也不是吃素的,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她被父亲责罚的事情,指定传的满京都城都晓得。
苏若芸捂着脸,气急了,此时对江枝更是怨恨不已。
等她处罚结束了,能出府的时候,指定要好好的找机会再教训她一番。
苏若芸紧紧攥紧了拳头,心里恨极了江枝,这个仇她记下了。
此时的苏夫人看着苏若芸也很是心疼,但是想了想方才苏成海的话,顿时也是犯了难。
“若云啊,这些日子你还是安心待在自个的院子里吧,你父亲向来说一不二,若是惹恼了他,只怕真的会一直禁你的足。”
自个的枕边人,苏夫人自然是清楚他的脾性,说的出做的到。
和他对着来可没什么好处,只要将这事顺过去就好了,两百遍的家规,若芸慢慢抄写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