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秋瘟减毒活疫苗”的玻璃安瓿首次存入苏州地窖冷藏库时，紫宸殿内的胤宸，正对着全国疫区县分布图沉思。地图上，江南疫区的红色标记虽已变淡，却仍如烙印般醒目——疫苗雏形虽成，未经大规模人体验证，终究无法安心推广。
“疫苗若要护万民，必先经万人生死验。”胤宸召来传旨太监，语气带着破釜沉舟的决心，“准秋瘟攻坚专班所奏，在江南、中原十处疫区县，启动万人临床试验。务必以最严谨之态，验其安全，证其有效，为天下百姓筑起免疫长城。”
旨意传至苏州疫区临时指挥部时，沈砚与苏景然正对着临床试验方案反复推演。案头的《临床试验计划书》上，“10个疫区县”“1万名志愿者”“三阶段递进”的字样，在烛火下泛着沉甸甸的光芒。沈青岚捧着刚整理好的志愿者招募公告，眼中满是坚定：“苏州医科分院已有五百名学员主动报名，愿做首批试验者。”
一、万人试验：覆盖全民的严谨布局
三日后，江南苏州、杭州，中原开封、洛阳等十处疫区县，同步开启志愿者招募。
招募公告张贴在县衙、医馆、学堂门口，上面清晰写着试验目的、流程、风险与保障：“本次试验招募1万名健康志愿者，涵盖18-60岁不同年龄、性别、职业人群，分三阶段开展。参与者将免费接种秋瘟疫苗，全程由太医院御医监护，出现不良反应可获免费救治。”
公告一出，各地百姓响应踊跃。苏州城内，医科分院的学员们背着行囊，率先抵达试验点报到；开封府的医护人员、基层官员自发组队报名；洛阳的商贩、农夫、学子也纷纷前来，有人说“为了家人安全，我愿一试”，有人道“朝廷能研制疫苗护我们，我们也该出份力”。
十日之内，1万名志愿者全部招募完毕。沈砚与苏景然将志愿者按“年龄分层”“职业分类”“地域分布”进行分组，确保样本的代表性：
- 年龄层：18-30岁（3000人）、31-45岁（4000人）、46-60岁（3000人）；
- 职业：医护人员（1000人）、公职人员（1000人）、学生（2000人）、农民（3000人）、商贩（3000人）；
- 地域：江南疫区（6000人）、中原疫区（4000人）。
“临床试验的核心，在于‘全面’与‘严谨’。”苏景然在试验启动会上对各试验点负责人强调，“每一组数据都要真实可靠，每一例不良反应都要追踪到底，唯有如此，才能确保疫苗推广后，真正惠及万民。”
各试验点迅速搭建完成：接种区铺着干净的棉布，摆放着标注好剂量的疫苗安瓿与黄铜注射器；观察区排列着简易病床，每张床旁都放着体温表与症状记录册；数据汇总室里，蒸汽传报机“滴滴答答”地运转着，随时准备传递最新数据。
二、三阶段推进：从安全到有效的层层验证
第一阶段：千例初试，校准剂量
第一阶段试验在苏州、杭州两地展开，共招募1000名18-30岁健康青壮年，以“探索安全剂量”为核心目标。
接种当日，苏州试验点内，沈青岚作为首批志愿者，挽起衣袖，露出手臂。御医拿起一支玻璃安瓿，用砂轮划开瓶口，将疫苗液体吸入注射器，精准抽取0.5毫升，缓缓注入她的皮下。“接种后可能会有轻微红肿，属正常反应，每日来此测量体温、观察症状即可。”御医轻声叮嘱。
接下来的七日，各试验点的御医每日为志愿者测量体温、检查接种部位，详细记录每一项反应：
- 接种后24小时：32人出现接种部位轻微红肿，无发热；
- 接种后48小时：15人出现低热（37.5℃以下），次日自行消退；
- 接种后72小时：所有红肿、低热症状均消失，无严重不良反应。
“目前测试的0.5毫升剂量安全性良好，但需确认是否为最佳剂量。”沈砚看着汇总数据，下令调整剂量梯度，“新增0.3毫升、0.7毫升两组，各招募200人，对比免疫应答效果。”
又经十日观察，数据显示：0.5毫升剂量组的抗体产生率达95%，不良反应率仅0.3%；0.3毫升组抗体产生率70%，效果不足；0.7毫升组不良反应率升至1.2%，安全性下降。“确定最佳接种剂量为0.5毫升！”沈砚在试验报告上郑重写下结论。
第二阶段：三千人扩试，验证普适性
第一阶段圆满结束后，第二阶段试验随即启动，招募3000名不同年龄、职业的志愿者，重点验证疫苗在不同人群中的安全性。
开封试验点内，45岁的农夫王老汉紧张地坐在接种台前。他是村里第一个报名的志愿者，家里有年迈的母亲和年幼的孩子，“我要是能扛住疫苗，将来村里乡亲们接种也能放心。”
御医为他接种0.5毫升疫苗后，详细询问病史：“近期有无感冒、发热？有无慢性病？”王老汉一一摇头。接下来的十日，他每日来试验点报到，体温始终正常，接种部位也无异常。“这疫苗真神奇，扎一针跟没事人一样！”王老汉笑着对其他村民说。
这一阶段，团队首次纳入46-60岁中老年群体与学生群体。数据显示：
- 中老年组（1000人）：不良反应率0.8%，主要为轻微乏力，无严重反应；
- 学生组（1000人）：不良反应率0.2%，耐受性最佳；
- 医护人员组（1000人）：因日常接触疫毒，抗体产生率达98%，不良反应率0.5%。
“不同人群对疫苗的耐受性均良好，证明疫苗具有普适性。”苏景然看着汇总报告，眼中满是欣慰，“接下来的第三阶段，便是验证疫苗在疫区的实际保护效果，这是最关键的一环。”
第三阶段：六千人现场试验，验证保护力
第三阶段试验在江南六处仍有散发病例的疫区开展，招募6000名志愿者，采用“随机对照”模式——3000人接种疫苗，3000人作为对照组不接种，观察两个月内两组的秋瘟感染率。
苏州吴县试验点，志愿者们按抽签结果分为两组。接种组的村民张阿妹接种疫苗后，每日正常下地干活，还主动向邻里宣传：“这疫苗不疼，接种了能防秋瘟，大家放心报名！”对照组的村民则按要求做好日常防护，定期接受健康监测。
试验期间，疫区仍有零星秋瘟病例出现。每日清晨，试验点的御医都会带着学员们挨家挨户走访，记录两组人员的健康状况。沈青岚负责的片区里，有一户未接种的村民出现发热咳嗽症状，她立即协助御医将患者送往隔离点，并对其家人进行健康监测。
两个月后，试验数据汇总至苏州指挥部。当沈砚揭开数据汇总表的那一刻，全场一片寂静——
- 接种组（3000人）：仅60人感染秋瘟，感染率2%，且均为轻症，无重症病例；
- 对照组（3000人）：750人感染秋瘟，感染率25%，其中重症病例50人，死亡率1.7%。
“疫苗保护率超90%！”一名学者激动地喊道。沈砚与苏景然相视一笑，眼中泛起泪光——历经三个阶段、万例试验，秋瘟疫苗的安全性与有效性，终于得到了最有力的验证。
三、监测护航：织密不良反应防护网
整个临床试验过程中，“不良反应监测体系”如一张细密的网，守护着每一位志愿者的安全。
每个试验点均配备3名以上太医院御医、5名医科院校学员，组成监测小组。每日清晨，监测小组都会逐一核对志愿者名单，测量体温、检查接种部位、询问症状，将每一项数据详细记录在《不良反应监测册》上。
一旦出现不良反应，立即启动干预措施：轻微红肿者，涂抹清热解毒药膏；低热者，服用温和的退热汤药；若出现罕见的严重反应，立即转入当地惠民医馆重症病房，由太医院专家会诊治疗。
苏州试验点曾出现一例接种后高热至39℃的志愿者，监测小组立即上报指挥部。苏景然亲自赶来诊脉，判断为个体免疫反应过强，开具特制的清热凉血汤药。三日后，志愿者体温恢复正常，未留下任何后遗症。
为确保信息实时互通，各试验点与苏州指挥部之间，通过蒸汽传报机建立“每日通报”机制。每日傍晚，各试验点将当日的接种人数、不良反应人数、感染情况等数据，通过摩尔斯电码传递至指挥部。沈砚与苏景然则根据汇总数据，及时调整试验方案，优化接种流程。
“这套监测体系，不仅保障了临床试验的安全，更为后续疫苗推广积累了宝贵的应急处置经验。”沈青岚在《临床试验总结》中写道，“每一次不良反应的处理，都是对我们医疗能力的锤炼，也让我们更有信心守护百姓健康。”
四、规范成册：为推广铺路的标准指南
临床试验成功后，太医院立即组织专家，编制《秋瘟疫苗接种规范》。
规范中详细规定了疫苗接种的全流程：
- 接种禁忌：明确急性疾病患者、孕妇、严重慢性病患者禁用；
- 操作流程：从疫苗取出（冷藏环境取出后需静置半小时）、剂量抽取（精准0.5毫升）、皮下注射部位（上臂三角肌），到接种后按压（五分钟，避免出血），每一步都有明确图示；
- 不良反应处理：按“轻微反应”“中度反应”“严重反应”分类，列明对应的处理方法与用药指南；
- 疫苗管理：规定疫苗需全程冷藏运输（采用特制保温箱，内置冰块）、地窖储存，有效期一个月，过期疫苗立即销毁。
“《接种规范》是疫苗推广的‘指南针’。”苏景然拿着刚印刷完成的规范手册，对前来取经的各地医官说，“无论在京城还是偏远乡村，只要按规范操作，就能确保疫苗接种安全有效。”
手册封面印着华夏铁路标志与秋瘟疫苗图案，象征着医疗与交通的联动——未来，疫苗将通过铁路网络，快速运往全国各地。封底则印着“敬佑生命，科学接种”八个大字，既是对医护人员的叮嘱，也是对百姓的承诺。
此时，苏州医科分院的学员们，正忙着将《接种规范》翻译成各地方言，绘制通俗易懂的插画版手册。“我们要让每一位乡村医点的赤脚医师，都能看懂规范、用好疫苗。”沈青岚拿着插画版手册，对学员们说道。
五、功成待推：疫苗背后的万民期盼
临床试验成功的消息，如春风般传遍大炎王朝。
苏州疫区的百姓们奔走相告，不少人主动前往医馆询问接种时间：“大夫，什么时候能给我们接种疫苗啊？”“听说接种了疫苗就不会得秋瘟了，我们全家都想接种！”
在江南都护府的衙门前，百姓们自发组织起来，举着“感谢朝廷研发疫苗”“盼疫苗早日推广”的牌子，表达心中的期盼。一名曾感染秋瘟的村民，捧着痊愈证明来到衙门前：“若早有疫苗，我就不会遭那份罪了。感谢太医院的大夫们，为我们研制出救命的疫苗！”
消息传回京城，胤宸站在紫宸殿的全球舆图前，望着江南的方向，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临床试验成功，疫苗推广指日可待。”他对身旁的内侍说，“传朕旨意，令户部、工部全力配合太医院，启动疫苗量产工作；令各地都护府做好接种点筹备，培训接种医师，确保疫苗能快速送达每一个疫区，护佑万民安康。”
苏州疫区的临时实验室里，沈砚与苏景然正看着生产线的设计图——格致学院已研发出简易的疫苗量产设备，可实现玻璃安瓿烧制、疫苗液体灌装、密封灭菌的流水线作业。“按此生产线，每日可生产疫苗10万支，足以满足全国疫区的接种需求。”沈砚语气中带着振奋。
沈青岚则在收拾行囊，准备随疫苗推广队前往陇右疫区。“那里的百姓还在受秋瘟威胁，我们要尽快将疫苗送过去。”她望着窗外的阳光，心中充满了期待——不久之后，这支小小的玻璃安瓿，将带着希望的光芒，穿越山川河流，为每一个角落的百姓筑起免疫屏障。
临床试验的成功，标志着秋瘟防控即将迎来决定性胜利。下一节，这场席卷江南的秋瘟，将在疫苗的守护下逐渐消散，而华夏医学也将因这场抗疫之战，迈入科学防控的新纪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