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与自然是看到祁少禹哀求的眼神,但他凭什么!
她神色一冷,“祁少将军,多年未见,你竟无一丝长进?。”
“当初出征和未婚妻说,要去建功立业,回来八抬大轿明媒正娶未婚妻!”
“结果呢?七年来居然在边疆毫无建树!”
“简直就是浪费了朝廷的军饷!”
“是为对朝廷不忠啊!”
“哦,你唯一的出息估计就是生的那几个崽,也算是给朝廷的人口做出一点贡献了。”
自从宋仲文他们知道前世的走向后,就联合门下学生共同推行陛下新政。
让许多寒门子弟有了更多建功立业的机会。
哪怕是农家子,地位最低的商人,若是他们有才华者均可参加科举。
这样一来,祁少禹这种靠着家世的世家子弟,就无法靠家里升官了。
所以这辈子才没有和前世一样是小祁将军,风光无限。
这个祁少将军不过是大家看在他外祖父韦太师和父亲祁大将军的面子上叫的而已!
朝廷上,无论是文臣还是武将都一视同仁。
厉惊鸿眉毛一挑,他没想到他的王妃小嘴还挺毒舌的,不过无论她怎么样,他都喜欢。
厉惊鸿怀中的宝宝听着娘亲训那个老男人,高兴的抓了几把灵灵的猫毛。
灵灵眨了眨蓝色的眼眸,喵了一声,还好这是它的系统皮肤,不然得让宝宝抓秃了。
宋清与继续说:“裴小姐遇险,你冷眼旁观,见死不救!不是一个男人!”
“在有未婚妻的情况下,未只会父母和未婚妻一家,在边疆养外室生子。”
“你不过是想仗着昔日的情分,让你未婚妻等你回来,让她错过花期,你就能借着她是大龄未婚女子拿乔了。”
说到这里,宋清与话音一转,冷笑一声:“然后等她一进门,就张罗着给你把那外室纳回来。”
“等外室站稳脚跟后,就打着她嫁妆和丞相府势力的主意,为你那几个野种铺路了。”
“那她怎么才会愿意呢?当然是你和那外室联手给她下了绝嗣药了!”
“这样一来的话,她这个主母只能同意你们过继子嗣的主意了。”
“那这样的,你母亲必定会反对的,你们就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她送上西天!”
“这样不就好了吗?到时候将军府还有丞相府的势力,不就归你们所有嘛?”
“但事实就会合你们的意吗?”
“哼,你们就是不忠不义之人!”
宋清与清冷的声音让祁少禹头皮发麻,心都冷透了,哪怕有些事情他没有做过。
但如果他表妹没有嫁给闲亲王呢?
事情最后有没有可能会和她说的一样?
他真的会那样对他的母亲和表妹吗?
祁少禹心中隐隐约约的答案让他冷汗直流,不敢再直视宋清与清澈的眼睛。
不知为何,厉惊鸿听到这些没有发生过的事情,会心痛的无法呼吸,心疼的握着宋清与的手。
宋清与才抬起眼看向心疼她的丈夫,她反手和他十指紧扣,不留一丝缝隙。
厉惊鸿用一种保护者的姿态将宋清与挡在自己的身后,那双眼眸不再是宋清与熟悉的温柔。
而是几乎是嫌弃和厌恶的!
“祁少将军。”他缓缓开口,“本王觉得王妃说的都挺对的,你啊,确实是个废材!。”
“这么多年一点长进都没有,还有什么脸面在军中立足?”
“世间事的天才十几岁就功成名就了。”
“而你,比我年纪还大,快三十了吧?”
“都说三十而立,你拿什么来立啊!?”
祁少禹有些不忿,连忙辩解道,“末将……末将只是时遇不济,没有好机会!”
“哦?是吗?”厉惊鸿挑了挑眉,唇角勾起一抹弧度,“你是说,韩墨寒大将军没有给你机会?”
“还是太不是那位千里马的伯乐?”
“你放心!等明日上朝,本王一定好好的参他一本,为你讨个公道的!”
“闲亲王明鉴,末将绝无此意!”
“末将只是口误,绝无他意!”祁少禹被厉惊鸿的话敲打的,整个身体猛地僵住!
心中那点隐秘的心思,在这一刻被彻底浇灭。
他表妹夫妻俩简直就是个刽子手,想要把他往深渊里逼啊!
祁少禹再看厉惊鸿的眼中对他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杀意!
他再傻也知道,对方是说真的,他的脑子一片空白。
最后,祁少禹拜别厉惊鸿他们后,浑浑噩噩的走了。
明明只是乞巧节的一次相亲,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闲亲王府。
厉惊鸿送妻儿回来后,就快马加鞭去皇宫找皇兄告状去了!
御书房里的皇帝被亲弟弟缠的没办法了,只好同意了他的要求,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
你来我往,讨价还价还能增进兄弟之情。
厉惊鸿嘴角一勾,朝皇兄摆摆手就回王府了。
他洗涑完毕后,想着自己为王妃出气了,得要个奖励才行,等下好好的王妃温存一番。
青烟袅袅,烛火闪烁。
等他穿着骚包的红色里衣,掀开层层床幔和被子时。
他脸上的荡漾笑意瞬间止住了。
只见床榻之上他的妻子睡颜绝美美,而在她怀里睡得正香的小屁孩。
是那么的碍眼!
厉惊鸿的脸瞬间黑了,无奈地舌顶上颚,告诫自己。
他是自己的亲生儿子,是他们的爱情结晶!
之后动作娴熟地将还在睡梦中的宝宝,抱到隔壁的外间定制的大摇篮里睡。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丝毫的卡顿,显然不是一次两次了。
所以厉惊鸿的动作那是相当的熟练了!
厉惊鸿心满意足地躺进了榻上属于他的位置,抱着软香似玉的身子享受午夜的美食盛宴。
宋清与在梦中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一双火热又熟悉的双手,正自己的身上到处点火。
她皱着眉头娇媚了一声,想要拒绝这个扰人清梦的家伙。
厉惊鸿她的耳边,低声道:“清清,今夜你的轻功?放心,我会很温柔的。”
宋清与闻言也清醒了几分,她当时没有思考就把裴玉茹给救了。
就没有想到一个闺阁女子,还是文臣家族的女子是如何会轻功的问题。
听着身上人的意思,是不打算问了。
厉惊鸿说的温柔,结果这个后半夜不知疲倦地耕耘的男人,那是勇猛无比。
她无声的地叹了口气,男人床上的话都是骗人的真理名言,就没有出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