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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废后:朕的夫君们都是偏执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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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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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文渊被押走的第三日,桃花村的空气里仍残留着一丝焦灼。灵脉渠的水缓缓流淌,冲刷着岸边被火燎过的焦土,露出底下湿润的新泥,像在悄悄抚平这场风波留下的伤痕。沈家长子坐在烘干房的暖炉边,手里摩挲着两块拼在一起的玉佩——老夫人那半块“常乐”玉佩,与从苏文渊身上搜出的另一半“醒魂”玉佩,竟严丝合缝地组成了完整的圆形,正面是常乐乡的乡徽,背面则刻着一幅微型的灵脉走势图,与桃花村的灵脉渠主路几乎一致。

“原来如此……”沈家长子的指尖划过玉佩的接缝处,那里刻着极小的“鹤年”二字,是苏鹤年的私印,“苏鹤年当年不是躲起来了,是在暗中指引我们挖灵脉渠。”他将玉佩举到灯下,走势图的尽头标着一个小小的“井”字,“这是……归墟海沟深处的暗井?”

萧彻凑过来细看,眉头微蹙:“我之前探测灵脉时,确实在海沟西侧发现过能量异常点,像是有地下暗河与灵脉相连。只是那里水压极大,从未有人敢靠近。”

沈清辞忽然想起母亲手稿里的一句话:“灵脉如血脉,主路通四肢,暗河藏脏腑。”她指着玉佩背面的“井”字,“难道这暗井才是灵脉的源头?苏鹤年把醒魂花种子种在渠边,是不是为了……引它往暗井生长?”

老夫人坐在一旁,手里捧着一碗灵脉水炖的银耳羹,羹里飘着两朵刚摘的醒魂花,花瓣在热汤里轻轻舒展:“你外公在世时说过,苏鹤年痴迷草药,总说‘万物有灵,需顺其性’。他把种子混在普通草药里,许是早就料到,只有让它跟着灵脉渠自然生长,才能真正扎根,而不是被当成奇珍异宝锁起来。”

正说着,翠儿端着药碗走进来,碗里是给石敢当熬的药——他昨日押解苏文渊去镇上时,被对方的同伙偷袭,手臂划了道深可见骨的口子,虽没伤及筋骨,却总渗血。“镇上的李捕头说,苏文渊招了,”翠儿把药碗递给闻声赶来的石敢当,语气带着后怕,“他说机械岛还有余党躲在归墟海沟附近,手里有当年铁手盟主留下的‘蚀骨草’母株,就藏在……”她顿了顿,看了眼桌上的玉佩,“就藏在暗井里。”

这话让烘干房里的空气瞬间凝固。石敢当刚喝了口药,差点呛着:“暗井?那地方连鱼都不敢去,他们咋进去的?”

沈家长子收起玉佩,脸色凝重:“机械岛当年造过能抗压的深海装置,苏文渊的父亲就是负责这事的。他们肯定是想利用暗井的灵脉能量,培育更多蚀骨草,到时候不仅桃花村,整个沿海的村落都会遭殃。”

萧彻走到窗边,望着归墟海沟的方向,那里的海面平静无波,阳光洒在水上,像铺了一层碎银,谁能想到底下藏着如此凶险的暗涌。“我去准备潜水装置,”他转身拿起墙角的工具箱,“必须在他们动手前,找到暗井,毁掉母株。”

沈清辞拉住他的衣袖,指尖冰凉:“太危险了,暗井水压太大,就算有装置,也可能……”

“没得选。”萧彻的声音低沉却坚定,“苏文渊说,他们计划三日后月圆之夜动手,那时暗井的灵脉能量最盛,蚀骨草的毒性也会跟着变强。我们必须抢在前面。”

沈家长子站起身,从炕洞里掏出一个布满铜锈的铁盒,盒子打开,里面是几张泛黄的图纸,画的竟是机械岛深海装置的改良图,角落里有苏鹤年的签名。“这是当年苏鹤年托人送来的,”他指着图纸上的抗压层设计,“他早就料到机械岛会打暗井的主意,特意改了装置的薄弱点,说‘若遇恶人,可破其甲’。”

老夫人看着图纸,忽然想起什么,从发髻上取下一根银簪,簪头是朵镂空的玉兰花,她轻轻旋开簪身,里面藏着一小卷羊皮纸:“这是苏鹤年临走前塞给我的,说‘危急时,让沈家后人看’。”

羊皮纸展开,上面用朱砂画着暗井的内部结构,还标注着几个红点——是蚀骨草母株可能藏身的位置,旁边写着一行小字:“醒魂花的根茎汁,可解母株之毒,需用灵脉源头的活水调和。”

“源头活水……”沈清辞看着纸上的字,又看了看玉佩上的“井”字,忽然明白了,“苏鹤年早就把一切都安排好了!他让醒魂花跟着灵脉渠生长,就是为了让它的根茎顺着暗河延伸到源头,这样我们就能就近取汁,不用再从渠边移栽,耽误时间!”

石敢当已经包扎好伤口,举着铁棍站起来:“我跟萧大哥一起去!多个人多份力,就算水压大,我也能帮着砸开装置!”翠儿把一包用醒魂花根茎磨成的粉末塞进他怀里:“这是我连夜磨的,遇水会化成汁液,你带在身上,万一……万一碰到蚀骨草,能应急。”她眼眶红红的,却强笑着,“早去早回,我还等着跟你试种新的草莓苗呢。”

三日后的月圆夜,归墟海沟的海面泛着诡异的银光。萧彻和石敢当穿着改良后的潜水装置,站在沈家长子新造的“探海船”上——船身的抗风纹被加深了,还加了苏鹤年图纸上的抗压装置,能在暗井附近停泊。沈清辞和沈清鸢站在船头,手里捧着装满醒魂花根茎汁的瓷瓶,瓶身缠着红绸,在月光下轻轻晃动。

“记住,找到母株就泼汁液,别恋战。”沈家长子最后检查了一遍装置的接口,那里刻着醒魂花的花纹,是翠儿特意请他刻的,说能“趋吉避凶”,“我在船上接应,若半个时辰没动静,我就放信号弹,咱们另想办法。”

萧彻点点头,接过瓷瓶递给石敢当,两人互相看了一眼,纵身跃入海中,身影很快被深蓝色的海水吞没。

船上的人屏住呼吸,望着海面。月光越来越亮,海沟深处传来隐约的“轰隆”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碰撞。沈清辞握紧了腰间的金蓝晶石,晶石发烫,比以往任何时候都烫,仿佛在与暗井里的灵脉共鸣。

突然,海面炸开一朵红色的信号弹——是萧彻他们发出的!众人刚松了口气,却见海沟深处涌出一股黑色的水流,水流过处,连月光都被染成了墨色,还带着刺鼻的腥气。

“不好!”沈家长子脸色骤变,“是蚀骨草的毒液!他们肯定是引爆了母株周围的装置,想让毒液顺着暗河污染灵脉渠!”

就在这时,两道身影从水里冲出,是萧彻和石敢当!石敢当的装置臂甲破了个洞,手臂上沾着黑色的毒液,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溃烂;萧彻的腿被划伤,却死死护着怀里的一个黑布包——里面是被连根拔起的蚀骨草母株,根部还在滴着毒液。

“快!用醒魂花汁液!”沈清辞扑过去,将瓷瓶里的汁液倒在石敢当的伤口上,黑色的毒液遇到汁液,瞬间冒起白烟,溃烂的地方竟慢慢止住了!

萧彻把黑布包扔给沈家长子:“快烧掉!母株的根须已经伸进暗井的灵脉源头了,烧干净才能绝根!”

沈家长子立刻将包扔进船上的火盆,母株遇火发出刺耳的“滋滋”声,冒出的黑烟被海风吹散,竟带着醒魂花的清香。

石敢当瘫坐在甲板上,看着手臂上渐渐愈合的伤口,咧嘴一笑:“娘的……差点以为见不到草莓苗了。”

萧彻刚要说话,突然指着海沟深处——那里的黑色水流里,竟飘着几片带着齿轮纹的金属碎片,碎片上刻着一个模糊的“铁”字,与苏文渊短刀上的标记一样,却又多了个弯钩,像是更古老的型号。

“这不是苏文渊同伙的装置碎片,”萧彻捡起一片碎片,指尖被边缘的寒气刺痛,“这工艺……比机械岛的更老,像是……”他忽然顿住,眼里闪过一丝惊恐,“像是铁手盟主失踪前的最后一个型号。”

难道铁手盟主没死?他一直躲在暗井深处,苏文渊他们不过是他派出来的棋子?

月光下,归墟海沟的水面恢复了平静,可每个人的心里都沉甸甸的。蚀骨草母株被毁掉了,灵脉渠暂时安全了,但那片带着诡异标记的金属碎片,像一根刺,扎进了桃花村刚刚安稳下来的日子里。

沈清辞望着海沟深处,握紧了萧彻的手。她知道,这场风波远没结束,那个藏在暗处的“铁手盟主”,才是真正的危机。而苏鹤年留下的玉佩和图纸,或许不仅是为了对付眼前的敌人,更是为了揭开一个更深的秘密——关于机械岛的起源,关于灵脉的真正力量,甚至……关于母亲当年的死。

海风带着咸腥气吹过,吹动了船头的红绸,也吹动了每个人心里的不安。桃花村的故事,在经历了这场跌宕后,又被埋下了新的伏笔,像归墟海沟深处的暗流,不知何时会再次汹涌。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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