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鹏看着大家都看着他,有点不好意思,给出了一个非常官方的语言:“听党的安排,安排我去哪,我就去哪。”说完后自己都笑了起来,堂屋里也跟着一片笑声。
看来还是在保密阶段,没有公开,大家都是这一条线上的人,规矩大家都懂。不再追问,继续喝酒吃菜。
只有陆鹏在大家注意力没在他身上的时候,略有深意地看了何雨柱夫妻一眼。
一场宴会直到晚上9点多才散场,四合院大门前陆鹏跟大家告别,骑着那辆自行车离开了四合院,也离开了这几年他工作和住的地方。
离开的时候,何雨柱与陆鹏都有同感,相处了这么多年,彼此都有了相对应的情感,早就超越了普通同事那么简单。
何雨柱与罗桂杉一起回到了中院,相互道别后,何雨柱回了自己的家,而罗桂杉则去了以前陆鹏住的那间小耳房。
现在这里属于他的住所了,拿了两份早就准备好的礼物往前院陈大爷与后院徐大爷家而去,他还需要去拜访一下自己连长和教导员的家人。
何晓今天很开心,家里今晚来了很多人,非常的热闹。一晚上的闹腾,现在他非常的困,连张妈想帮他擦身子都来不及就躺在床上自己睡着了。
娄晓娥对端着水进来的张妈摆点了点头:“张妈,别弄他了,睡得沉。您累一天了,快去歇着。”
张妈放下盆:“这孩子,玩累了。”她看看娄晓娥,“那这水……”
“放着吧,柱子回来兴许用得着。”娄晓娥摸摸肚子,“您先去睡。”
张妈应了声,带上门走了。
几分钟后,堂屋里传来了关门声。
何雨柱带着酒气走进了房间。他先走到床边,借着月光看儿子睡熟的脸,站了一会儿才转身。
娄晓娥靠在床头没睡,见他进来便放下手里没看几页的书。
“回了?”她声音放得低,“喝了不少。”
何雨柱在床沿坐下,笑了笑:“陆哥要走,罗哥新来,总得喝几杯即是送行也是欢迎不是。”他想碰碰娄晓娥的肚子,手伸到一半又收回来,“今儿没闹你吧?”
“没,乖着呢。”娄晓娥拉过他的手放在肚子上,“就你这身酒气。”
何雨柱手掌贴着那微微的起伏,脸上松了松。“我洗洗。”他起身走到脸盆架前,就着那盆温水哗啦洗了把脸,毛巾胡乱擦了脖子。
酒醒了几分。他甩甩手,回头看床上的一大一小,心里满当当的。可目光扫过这屋子,再看看娄晓娥的肚子,那满足里便掺进点什么。
“晓娥,”他挠挠头,“等老二生了,这屋怎么住?何晓再大点,也不能总挤着。”
娄晓娥轻轻叹了口气:“政策卡着,房子不让买卖。院里算宽绰的了,可添人进口的……”她顿了顿,“雨水那屋,毕竟不是长法。她放假总得回来。”
“我知道。”何雨柱坐回来,眉头拧着,“让你跟孩子挤,我心里不踏实。”
“要是你愿意的话到时可以搬去娄府住,我爹妈现在都去了港岛,短时间也回不来四九城,只留下了黄伯在看家,那里地方大房子多,再多些人都能住得下。”
“这不行,这是犯错误的事情,坚决不行,我再想想办法吧。”
成你慢慢想吧,娄晓娥也知道,娄府不适合他们去居住,虽然丈夫和自己老爹有他们自己的计划,但是是属于绝密状态,为了保密需要娄府还是属于资本家那一类范围。
何雨柱站了起来,动作放轻,“那我今晚还是去雨水那屋,省得熏着你和孩子们。”
娄晓娥嗯了声:“柜子里有新晒的被子。”
“知道了,你早点睡。”何雨柱俯身在她额上碰了碰,去柜子抱了被子,又看一眼儿子,把耳朵放在娄晓娥肚子上听了会。吹了灯,关上房门,摸着黑满意地往雨水房间去了。
一夜无话,第二天太阳正常升起,聋老太醒来的第一时间就是在自己身上这里摸摸那里掐掐,确认了自己没事后,松了一口气,昨天的红烧肉确实没有毒,自己又活过了一天。
“都想我快点死,我就要好好地活着,哼......李翠云,看我们俩谁先熬不过谁,只要你对我动手了,你就得给我陪葬。”
爬起来去看了一眼在房间小角落那只她现在唯一的伙伴,小老鼠在铁笼里很健康,没有半点要死的感觉。
继续把小老鼠藏起来,穿好衣服出了房门来到堂屋,蜂窝煤还没有熄灭,上面有热水,正好可以洗把脸。
和这些保卫员住在一个院子,虽然失去了自由,但是家里的煤和水不需要自己亲力亲为。
这个五保户的名头还不能丢。
自从与李翠云闹翻后,自己的洗脸水和洗澡水就只能自己烧了,衣服洗得也没有了之前的那么干净和顺溜。
“唉!总好过养老院吧!”自我安慰了一句,继续忙着蜂窝煤炉和洗把热水脸。
工人们陆陆续续的起床,院子里开始忙碌了起来,新的一天总是准时到了,人们也大多在重复着昨天做过的事情。
李翠云也一样,今天给聋老太准备的早餐是杂粮粥,照例往里面放了一个鸡蛋。
她的目的就是让聋老太一直活在食物不确定是否有毒的自我怀疑当中,每天看着那个老太婆想吃不敢吃,先吃一点慢慢试毒的样子,就能让自己有了那么一丝丝的复仇快感。
骗了自己整整二十年如花似玉的年龄,自己折磨她哥十年八年不过分。
还有外面那个易中海,她们两个都是不得好死的存在,易中海你可能不知道,还在为自己即将升到八级工沾沾自喜。等你升到八级工的时候就是你彻底离开四九城去受苦的时候。
到时候,聋老太和易中海两人的财产全都是我的,是我说了算。到时候自己还没有40岁,有了她们的财产领养一个不两个小孩都不会有任何问题。
自己必须有自己的孩子为自己养老送终。
粥熬好了,李翠云尝了尝,满意的点点头,盛了一碗小心翼翼的端着继续往后院聋老太房间而去。
人还是那两个人,碗还是那一个碗,粥还是那个人熬得粥,路和目的地一直都没有变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