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七年四九城的冬天来得有点晚。
何雨柱清早起床，居然发现了一点点的霜。
看到霜的那一刻，何雨柱才确定今年的四九城冬天真的来了。
嘴里哈了一口气，是白色的气雾，赶紧又回到房间，提醒娄晓娥今天穿厚一点，外面已经起霜了。
外面天气比较冷，小何晓已经开始赖床，钻进被子里不愿意出来。娄晓娥感觉有点肚子疼，爬起来上厕所...
一个早上，娄晓娥频繁地上厕所，但是又什么东西都拉不出来。张妈看着挺着大肚子来回走的娄晓娥，大约猜到了怎么回事。
赶紧来到厨房找何雨柱，“柱子，小姐可能要生了，你先别忙活了，赶紧带她去医院吧。”
何雨柱听到张妈的提醒，反应了过来，走进房间把早就准备好的产妇和婴儿用品全部带上，穿了一件厚厚的外套羽绒服，帮娄晓娥也带上一件。急忙去找罗桂杉。
“罗哥，起床了没，鹅子好像要生了，帮忙把车子发动一下，我们得赶紧去医院。”
罗桂杉刚运动完冲了一个凉水澡，他虽然转业了，但是每天的基本体能训练，从没有落下。
听到娄晓娥要生了，赶紧穿上衣服，套上一套军大衣，拿起车钥匙就往院外走去。
何雨柱背着一个大包，小心翼翼地扶着娄晓娥往院外慢慢地走着。刚准备去上班的邻居们，看着大肚子的娄晓娥，与背着大包的何雨柱，都明白了——娄晓娥可能是要生了。
纷纷跟何雨柱夫妻说着祝福的话。
易中海看着即将生第二胎的娄晓娥，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低下头来专心吃着早餐。
李翠云则羡慕地看着娄晓娥在何雨柱的搀扶下往院外走着。当然羡慕的人还有秦淮如，她生一二胎都是邻居们用板车拉去医院的，不像娄晓娥坐的都是吉普车。
吉普车发动了，排气管冒着白气。
罗桂杉把车倒到院门口，何雨柱扶着娄晓娥上了后座。
车子开出院门时，几个邻居还在挥手。
闫埠贵推了推眼镜，对旁边的人说：“瞧瞧，这柱子是真疼媳妇。当年我老伴生解成的时候，我是蹬着三轮车送去的...”
车子拐出胡同，上了大路。
医院不远，就隔着三条街。
车里，娄晓娥的呼吸有点重。
何雨柱握着她的手：“疼得厉害吗？”
“一阵一阵的。”娄晓娥说，“比生何晓那会儿...好像慢点儿。”
罗桂杉从后视镜看了一眼：“何师傅，别着急，马上就到。”
他开得很稳，但速度不慢。军大衣的袖子挽起一截，露出结实的小臂。
到医院门口，罗桂杉先下车去挂号。
何雨柱扶着娄晓娥往产科走，护士一看这情形，直接引他们去了待产室。
“家属外面等。”护士把何雨柱拦在门外。
罗桂杉办完手续过来，手里拿着住院单：“302床。押金交了。”
何雨柱接过单子，看着那扇关着的门。
走廊里消毒水的味道很浓，混合着暖气管的铁锈味。
罗桂杉站在窗边，看着外面完全升起的太阳。
霜已经化干净了，屋檐还在滴水。
“柱子，”罗桂杉忽然开口，“您说这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
何雨柱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都行。健康就行。”
其实他心里想过——要是是个女儿就好了。
像晓娥。
门里传来娄晓娥压抑的呻吟声。
何雨柱的手握紧了。
张妈带着小何晓，在家吃了早餐，小家伙和张妈很熟了，吃完后才想起来爸爸妈妈不在家，用那刚学会说话的语言“妈妈...”
张妈收拾好家里，就抱着小何晓出门去医院。路上走走停停，小何晓那是看到什么都好奇，看到好吃的就要要，完全忘记了是去找爸爸妈妈。
40分钟后张妈才与小何晓走到医院，小何晓左手拿着，右手拿着小糖人，边吃边玩，不亦乐乎。
“小姐进了产房了吗？柱子你吃早餐了没？要不你先去吃点东西，小姐一时半会是出不来的。”
何雨柱刚准备回答张妈，罗桂衫带着早餐已经回来了。何雨柱指了指罗桂衫，示意早餐来了，让张妈放心。
小何晓看到罗桂衫手里的早餐，小馋鬼又靠了过来，把小糖人和往张妈手里一塞，就去抢罗桂衫手里的东西。
罗桂衫把包子和馒头给了小何晓一只手拿一个，其他的与何雨柱两人一起分着吃。
张妈在医院打了热水，调温后泡了一杯奶粉喝、一杯人参片；奶粉直接交给在产房的护士，让她帮忙带进去喂给娄晓娥喝。
护士对待这一家人很是热情，送来的时候是吉普车，现状又是奶粉又是人参片，感觉碰到了大人物。
产房内的医生看到护士带进来的东西，对娄晓娥那是更有耐心和热情了，哎这该死的有色眼镜，真是无论哪个时代都少不了它们。
娄晓娥生产很顺利，三个小时后的正中午，大家准备吃午饭的时间。一个清脆的声音在娄晓娥的产房里响起，是一个可爱的女娃娃，小何晓有了自己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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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桂衫开玩笑的说道，“这女娃娃是来赶正餐的，不早不晚刚刚好。”
一句话把在场的产妇、医生和其他人都逗笑了。
何雨柱默默的回想了一下日期，今天是十月中旬，可惜不是十月一日，不然就是一个国庆宝宝了。
小何晓看着护士抱出来的妹妹，直接把自己手里的小糖人递给她，嘴里喊着“吃.吃...”
小小的一个人，这个举动把刚平息下来的氛围又热闹了几分。
张妈赶紧上前把小何晓抱了起来，“哎呦，我的小祖宗哎，妹妹现在才刚出生，哪能吃这些东西啊！等长大先啊！”
小何晓不理解为什么这个大人教他叫妹妹的为什么不能吃自己喜欢的小糖人，嘴里却念叨着“长大.长大。妹妹.妹妹。糖...”
在大家开心的看着小何晓和妹妹的互动时，娄晓娥已经经过医生的处理，推出了产房，准备转去特殊病房了。
原本何雨柱与娄晓娥怎么直接在普通病房里住两天就行了，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何雨柱与娄晓娥来医院生产的消息惊动了医院的院长。
当院长确认了是何雨柱以后，就亲自给安排了特殊病房，他虽然没有见过何雨柱真人，但是何雨柱让国家有了充足的肉类和鸡鸭蛋，听说给国家创造了巨大外汇的羽绒服也是这个何雨柱弄出来的东西，这些事情院长也是知道的。
老家刚建立的的时候，肉类是稀缺品，现状医院基本都不缺肉类和蛋类这一方面的营养，全是这个年轻人的功劳。
所以在院长看来，给何雨柱这点特权，是对大功臣的敬意，不是违反规矩和搞特殊化。
忙了一天，何雨柱才回到家，因为有了院子的特色安排，张妈完全可以带着小何晓在医院陪着娄晓娥。
刚下吉普车，阎埠贵就靠了过来，“柱子，以前那个老找你的赵首长下午又来找你了，不过听说晓娥要生了去了医院就回去了。他让我给你带句话，过几天再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