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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当天,总裁捡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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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健康的警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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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透过别墅餐厅的落地窗,在光洁的胡桃木桌面上铺开一片暖金色。李雨桐将煎得恰到好处的太阳蛋和全麦吐司摆到张景琛面前,又为他倒了一杯温度刚好的脱脂牛奶。餐桌另一头,思远正一边往面包上抹花生酱,一边低头看着手机屏幕——那上面是昨晚修改后的文书段落,他还在反复推敲某个用词。

“别边吃边看手机,对消化不好。”李雨桐轻声提醒儿子,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丈夫。

张景琛坐在主位,手里拿着平板电脑,眉头微蹙。屏幕上是景盛集团最新季度的财报初稿和数据图表,他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时不时停顿,在虚拟键盘上敲几个字。听到李雨桐的话,他头也没抬,只“嗯”了一声,注意力显然还在那些数字上。

李雨桐看着他眼下淡淡的青影,心里轻轻叹了口气。自从思语去外地读书,思远进入紧张的申请季,张景琛似乎把更多精力投入到了工作中。景盛集团最近在筹备几个重要的新项目,他几乎每天都要忙到深夜。有时候她半夜醒来,还能看到书房门缝里透出的灯光。

“爸,你今天是不是要去拿体检报告?”思远忽然抬起头问了一句,打断了餐厅里只有餐具轻碰声的安静。

张景琛滑动屏幕的手指顿了顿,像是才想起这件事,看了一眼手机日历:“对,上午十点。我让高文博去取就行。”

“还是你自己去吧。”李雨桐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在张景琛旁边坐下,声音温和但坚持,“年度体检,结果总要自己听听医生怎么说。我陪你一起去。”

张景琛终于从平板屏幕上移开视线,看向妻子。李雨桐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针织衫,头发松松挽在脑后,清晨的光晕在她侧脸勾勒出柔和的轮廓。她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不容拒绝的关切。

他沉默了两秒,妥协似的点了点头:“好。那我九点半从公司出发,去医院和你汇合。”

“别从公司绕了,直接在家休息一会儿,我们一起去。”李雨桐伸手,轻轻按在他握着平板的手背上,“今天就当给自己放半天假,好吗?”

她的指尖温暖,语气里带着柔软的请求。张景琛看着妻子清澈的眼睛,心里某个坚硬的角落松动了一下。他关掉平板屏幕,反手握住她的手:“听你的。”

思远在一旁看着父母自然的互动,嘴角微微上扬,又低头继续研究他的文书去了。他想起昨晚父亲用商业逻辑帮他理清思路的情景,心里涌起一阵暖意。这个家,总是这样,在需要的时候彼此支撑。

上午九点四十分,李雨桐和张景琛抵达市中心那家知名的私立医院。环境雅致的VIP体检部走廊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道,混合着若有若无的百合花香。他们在休息区等了不到十分钟,负责张景琛健康管理的陈医生就拿着一个厚厚的文件夹走了过来。

“张总,张太太。”陈医生五十出头,气质儒雅,是业内顶尖的保健专家。他笑着打招呼,但李雨桐敏锐地捕捉到他笑容里一丝几不可察的凝重。

三人进了诊室。陈医生示意他们坐下,自己则坐到办公桌后,打开那个装着体检报告的文件夹。

“张总今年的总体情况,大部分指标还是不错的。”陈医生先说了好消息,语气轻松,“心肺功能、肝肾指标都在优秀范围,骨密度也很好,这和平常坚持锻炼有关。”

张景琛微微颔首,神色平静。李雨桐坐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双手交握放在膝上,目光紧紧跟随着陈医生翻动报告纸页的手。

“不过……”陈医生推了推眼镜,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有几个指标需要特别注意。”

诊室里的空气似乎凝固了一瞬。

陈医生抽出几份报告单,摊开在桌面上,用笔尖点着上面的数据:“首先是血压。虽然还在正常值高限,但比去年明显上升,动态血压监测显示,您在夜间和工作紧张时段,血压会有较大波动。”他抬眼看向张景琛,“张总,最近工作压力是不是很大?睡眠质量如何?”

张景琛没有立刻回答。李雨桐侧头看他,看到他下颌线微微收紧。她想起他最近频繁的晚归,想起半夜书房亮着的灯,想起他偶尔揉太阳穴的动作。

“还好。”张景琛最终吐出两个字,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

陈医生不置可否,又指向另一份报告:“其次是血脂。低密度脂蛋白胆固醇,也就是我们常说的‘坏胆固醇’,已经接近警戒值。甘油三酯也偏高。”他顿了顿,“这通常和饮食结构、运动量、压力都有关系。”

李雨桐的心一点点沉下去。她想起张景琛的饮食习惯——虽然家里饮食一直很注意,但他应酬多,有时候回来晚,就在书房随便吃点东西凑合。她总劝他,他总是说“没事”、“习惯了”。

“还有这个。”陈医生抽出第三份报告,表情更加凝重,“颈动脉超声显示,有轻微的内膜增厚和斑块形成迹象。虽然还很小,但这是动脉硬化的早期信号。”

诊室里安静得能听到空调出风口的细微声响。

张景琛的眉头终于皱了起来。他看着报告单上那些专业术语和数值,沉默着。李雨桐的手无意识地攥紧了,指甲陷进掌心。

“陈医生,这些……严重吗?”她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发紧。

“张太太,现在还不算严重,但都是明确的警示信号。”陈医生语气诚恳,“张总的体质底子好,但这些指标如果继续发展下去,未来心脑血管疾病的风险会显着增加。尤其是这个颈动脉斑块,虽然现在很小,但如果继续长大或不稳定,后果……”

他没说完,但话里的分量已经足够沉重。

李雨桐感觉后背有些发凉。她转头看张景琛,他依然面无表情,但她的手悄悄伸过去,碰了碰他的手背,发现他的手指冰凉。

“需要怎么处理?”张景琛终于开口,声音平稳,听不出情绪。

“首先,也是最重要的,是生活方式干预。”陈医生认真地说,“降压药和降脂药,我现在可以开,但我的建议是,先不用药,给您一个月的时间,通过严格调整生活方式来改善。如果一个月后复查,指标没有好转,我们再考虑药物。”

他身体前倾,目光直视张景琛:“张总,我知道您工作忙,但健康是1,其他都是后面的0。您现在最需要的,不是药物,而是彻底的放松和休息。我强烈建议,您至少进行为期三到四周的疗养调理,远离工作压力,调整作息和饮食,配合适度的运动和放松治疗。”

“三到四周?”张景琛的眉头皱得更紧,“陈医生,我的工作安排……”

“景琛。”李雨桐忽然打断他,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她站起身,从陈医生手中接过那沓体检报告,一页页翻看。那些专业术语她不能完全看懂,但那些箭头、数值、还有陈医生凝重的表情,已经足够让她明白事情的严重性。

她抬起头,看向丈夫。阳光从诊室的窗户斜射进来,照亮空气中飞舞的微尘。她看着他,这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在她面前总是沉稳如山的男人,此刻坐在椅子上,背脊挺直,却莫名显得有些单薄。

“陈医生,疗养需要什么样的环境?有什么具体建议吗?”李雨桐没有回应张景琛的话,而是转向医生,语气冷静。

陈医生有些意外地看着她,随即明白过来:“最好是环境清幽、空气好的地方,有专业的健康管理团队,能提供定制化的饮食、运动、理疗和压力管理方案。我知道城郊有一家温泉疗养院很不错,他们和医院有合作,我们可以把张总的健康数据传过去,由他们的团队制定详细方案。”

“好,麻烦您把联系方式给我。”李雨桐从包里拿出手机,“我们今天就去联系。”

“雨桐。”张景琛站起身,语气里终于有了一丝波动,“集团最近有几个重要项目在关键阶段,我走不开。疗养的事,可以往后推一推……”

“推一推?”李雨桐转过身,手里还攥着那些体检报告。她的声音陡然提高,眼眶却红了,“推到什么时候?推到指标全面超标?推到必须每天吃药?还是推到像陈医生说的,出现更严重的问题?”

她的质问像细密的针,扎进诊室安静的空气里。张景琛怔住了,他很少见到妻子如此激动,如此……强势。

李雨桐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走到张景琛面前,仰头看着他。两人的距离很近,她能清楚看到他眼中的血丝,看到他鬓角新添的几根白发,看到他眉宇间掩饰不住的疲惫。

“景琛。”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你看看这些报告。”她把报告单举到他眼前,“血压、血脂、颈动脉斑块……这些不是数字游戏,是你的身体在报警,在喊救命。”

她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滚落下来,但她没有移开视线:“你总说没事,总说习惯了,总说工作重要。是,景盛集团离不开你,那么多员工指着你吃饭。可是景琛,这个家也离不开你。思语还在读书,思远还没成年,我……”她哽咽了一下,“我也不能没有你。”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很轻,却重重砸在张景琛心上。

诊室里一片寂静。陈医生安静地整理着桌上的文件,假装没有听到这对夫妻的对话。

张景琛看着妻子泪流满面的脸,看着她手里紧攥的、已经有些皱了的体检报告,长久以来筑起的心防,在这一刻轰然倒塌。他忽然意识到,自己这些年的拼命,以为是在为家人搭建最坚固的堡垒,却差点忘了,堡垒里最重要的支柱,是他自己的健康。

他伸出手,轻轻擦去李雨桐脸上的泪。指尖触碰到温热的湿润,他的心也跟着软得一塌糊涂。

“好。”他听到自己说,声音沙哑,“听你的。”

从医院回家的路上,车里的气氛有些沉闷。张景琛开车,李雨桐坐在副驾驶座上,手里还拿着那个装着体检报告的文件夹。车窗外的城市风景飞速倒退,高楼大厦,车水马龙,繁华却喧嚣。

“我给高文博打个电话,安排一下工作交接。”等红灯时,张景琛忽然开口。

李雨桐转过头看他。他的侧脸线条依然硬朗,但眼神里多了一些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有不甘,有无奈,或许还有一丝……如释重负?

“不急,回家再说。”她轻声说。

回到家,正是午饭时间。王秀兰已经做好了饭菜,看到他们回来,笑着招呼:“正好,洗手吃饭。思远说在学校吃,不回来了。”

饭桌上,李雨桐吃得不多,时不时看向张景琛。他倒是和平常一样,安静地吃着饭,偶尔回答王秀兰关于菜咸不咸、汤淡不淡的问题,仿佛上午在医院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梦。

但李雨桐知道不是。那份体检报告,现在正放在她的包里,沉甸甸的,像一块石头压在她心上。

吃完饭,张景琛习惯性地要往书房走。李雨桐叫住他:“景琛,我们谈谈。”

王秀兰察觉到气氛不对,借口收拾厨房,避开了。

两人来到二楼的起居室。这个房间朝南,采光极好,午后阳光洒满米色的地毯。李雨桐让张景琛在沙发上坐下,自己却没有坐,而是走到窗前,背对着他站了一会儿。

当她转过身时,脸上已经恢复了平静,只有微微发红的眼眶泄露了之前的情绪。

“陈医生推荐的那家疗养院,我已经联系过了。”她开口,声音平稳,“在临市的山里,开车过去大概两个小时。环境很好,有独立的院落,也有专业的健康管理团队。我约了明天上午视频沟通,把体检报告发过去,让他们制定具体方案。”

张景琛看着她,没说话。

李雨桐走到他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目光直视他:“景琛,我知道放不下工作。但这次,你必须放下。”她顿了顿,声音更坚定,“不是商量,是要求。”

张景琛的眉头动了动。这么多年来,很少有人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

“集团那边,高文博可以暂时主持大局,几个副总也都跟了你这么多年,能力信得过。”李雨桐条理清晰地说着,显然已经在心里盘算过,“实在需要你决策的大事,可以通过视频会议解决,但每天不能超过一小时。其他时间,你必须彻底断开工作,专心调理。”

她看着他,眼神里有关切,有心疼,但更多的是不容置疑的决心:“我已经让助理帮我调整了工作室的行程,未来一个月,我也会陪你去疗养院。思远这边,妈说可以过来住,照顾他饮食起居。思语在学校,有事情可以随时联系我们。”

张景琛沉默了很久。阳光从窗外照进来,在他身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在商场上签下过无数重要文件、掌控着庞大商业帝国的手,此刻却显得无力。

“雨桐,”他终于开口,声音低哑,“我不是怕放下工作。我是……”他停住了,似乎不知道该怎么表达。

李雨桐起身,坐到他身边,握住他的手:“你是什么?是觉得还不至于到需要疗养的地步?是觉得自己的身体还能扛?还是觉得,一旦停下来,就会失去对局面的掌控?”

她的话一句句敲在他心上。张景琛苦笑着摇头:“也许都有。”

“景琛,”李雨桐握紧他的手,感觉到他掌心微凉的温度,“你记得我们刚认识的时候吗?你把我‘捡’回来,给我工作,给我住处,让我有机会重新站起来。那时候我觉得你强大得好像什么都能解决,什么都能掌控。”

她的声音温柔下来:“可是后来我才明白,再强大的人,也是血肉之躯,也会累,也会生病。你不是超人,你只是我的丈夫,是思语思远的父亲。”

她拿起放在茶几上的体检报告,翻开,指着那些标红的数值:“这些,就是证明。你的身体在用它能发出的最大声音告诉你:我累了,我需要休息。”

张景琛的目光落在那些刺眼的数字上,长久以来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终于有了松动的迹象。他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再睁开时,眼底的挣扎淡去了许多。

“一个月……”他喃喃道。

“对,一个月。”李雨桐的声音异常坚定,“这一个月,天塌不下来。但如果现在不按下暂停键,以后可能需要付出更大的代价,甚至可能……没有以后了。”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很轻,但张景琛听出了她声音里的颤抖。

他反手握住她的手,用力地,像是要从她那里汲取力量。半晌,他点了点头:“好。都听你的。”

李雨桐的眼泪又涌了上来,但这次是如释重负的泪。她靠进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心里那块大石头,终于稍稍挪开了一点。

当天下午,李雨桐就开始收拾行李。她打开衣帽间,拿出两个行李箱,一个装自己的衣物,一个装张景琛的。她收拾得很仔细,从舒适的居家服到适合山林散步的外套,从常用的保温杯到他睡前习惯看的几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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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景琛站在衣帽间门口,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她正蹲在地上,仔细检查他的一双运动鞋鞋底干不干净。阳光从她身后的窗户照进来,给她整个人镀上一层柔和的轮廓光。

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也是在这个家里,她刚搬进来不久,也是这样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整理他的衣物,生怕放错了位置,生怕不符合他的洁癖习惯。那时候的她,紧张、生疏,像只受惊的小鹿。

而现在,她还是蹲在那里,动作却熟练自然,带着一种女主人的笃定和从容。时间改变了太多,却又好像什么都没改变——她依然在他身边,依然在为他操心。

“雨桐。”他叫她。

李雨桐抬起头,一缕碎发从耳边滑落。她随手拢到耳后:“嗯?”

“谢谢你。”张景琛说,声音很轻,却郑重。

李雨桐笑了,笑容里有泪光闪烁:“傻瓜,夫妻之间,说什么谢。”她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伸手抚平他衬衫上根本不存在的褶皱,“我只希望你好好的,我们还有好多好多年要一起过。”

晚饭前,张景琛还是去了书房。他没有处理工作,只是给高文博打了个电话,简单交代了情况,让他准备接手未来一个月的主要事务。电话那头,高文博先是震惊,随即表示理解和支持,让他放心调理。

挂断电话,张景琛站在书房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城市华灯初上,远处景盛大厦的轮廓在暮色中依然醒目。那座大厦,那个商业帝国,曾是他全部心血的结晶,是他身份和价值的象征。

但现在,他忽然觉得,那些好像没那么重要了。

身后传来轻轻的敲门声,李雨桐端着托盘走进来,上面是一杯温热的牛奶和几块她亲手做的小饼干。

“聊完了?”她把托盘放在书桌上。

“嗯。”张景琛转过身,“高文博会处理好。”

李雨桐走到他身边,和他并肩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会不习惯吗?”她轻声问。

张景琛沉默了一会儿,诚实地说:“会。”

但随即,他伸手揽住她的肩膀,将她搂进怀里:“但也会很期待。期待这一个月,只有我们两个人,没有工作,没有应酬,没有没完没了的电话和会议。”

李雨桐依偎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熟悉的、令人安心的气息。“我也是。”她轻声说。

夜深了。李雨桐躺在床上,却睡不着。她侧过身,看着身边已经熟睡的张景琛。月光透过纱帘,朦胧地照亮他的睡颜。睡着了,他眉间的褶皱才会完全舒展开,看起来比白天年轻了好几岁。

她悄悄伸出手,指尖悬空,轻轻描绘他脸部的轮廓,不敢真的碰到他,怕惊醒他。

这个骄傲的、固执的、总想把一切都扛在自己肩上的男人,终于愿意停下来,喘口气了。这个认知让她心里既酸楚又庆幸。

她想起下午收拾行李时,在行李箱夹层里放进去的那份体检报告。那些数字、那些箭头,像警钟一样在她脑海里回响。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她在心里默默发誓,这一次,无论如何,她都要让他真正地休息,好好地调理。

公司离了你一时半会儿垮不了,她下午在诊室里差点脱口而出的话,现在在心里清晰起来:但这个家不能没有你。

窗外的月光静静流淌,夜色温柔。李雨桐终于闭上眼睛,往张景琛身边靠了靠,听着他平稳的呼吸声,慢慢沉入睡眠。

而此刻,在城市的另一个角落,思远刚刚结束晚自习回到家。王秀兰给他热了宵夜,他坐在餐桌前,一边吃,一边给母亲发了条信息:“妈,爸的体检结果还好吗?”

几分钟后,李雨桐的手机屏幕在床头柜上亮了一下,但熟睡的她没有看到。那微弱的光亮很快熄灭,房间里重新陷入宁静的黑暗。

新的旅程,明天就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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