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有人故意的!肯定是何雨水那丫头!我昨天骂了她几句,她就怀恨在心了。”
贾张氏指着何家的方向,尖声喊道:“何雨水!你给我出来!你这个小贱人,敢算计我!”
何雨水放下桃木梳,慢条斯理地走了出来,脸上带着一丝疑惑。
“张大妈,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大家都知道,我们何家屋里修了厕所,从来不出去上厕所的。
再说了,我一大早就在家给白莲梳辫子,连门都没出,怎么算计您?”
“就是你!除了你,还有谁!”贾张氏一口咬定,“你就是看不惯我,想让我出丑!”
“张大妈,您这话可有证据?”何雨水挑眉看着她。
“茅房的木板松动,院里人尽皆知,前几天三大爷还差点摔了呢,您自己走路不看路,摔了跤,怎么能赖到我头上?”
“我……我……”贾张氏被问得哑口无言,她确实没有证据,只是凭着一腔怒火胡乱猜测。
阎埠贵背着个手,慢悠悠地走了过来,摸着下巴说道:“哎,张嫂子啊,这话可不能乱说,人雨水丫头一大早就在家,我们都看在眼里呢。
再说了,那茅房的木板早就该修了,你自己不小心,怨不得别人。”
其他邻居也纷纷附和:“是啊是啊,那木板松了好些天了。”
“我们都绕着走呢,就你没注意。”
贾张氏看着众人都向着何雨水,气得浑身发抖,偏偏又说不出反驳的话。
她狠狠地瞪了何雨水一眼,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报仇。
秦淮如扶着她,低声劝道:“妈,咱们回家吧,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
“丢人现眼?”贾张氏甩开她的手,“我这是被人欺负了!我咽不下这口气!”
她正想再说点什么,忽然看见何雨柱拎着饭盒从屋里走出来,眼睛顿时亮了。
“柱子!”贾张氏像是看见救星一样,一瘸一拐地走过去,“柱子啊,你可得给我做主啊!你妹妹她欺负我!”
何雨柱皱着眉,往后退了一步,沉声道:“张大妈,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我妹妹是什么样的人,我心里清楚。
您还是赶紧回家养伤吧,别在这儿闹了。”
说完,他不再理会贾张氏,转身就往院外走。
他还赶着去上班,可没时间在这儿掺和这些破事。
贾张氏看着何雨柱的背影,愣在了原地。
她怎么也没想到,以前对她客客气气的何雨柱,现在竟然会这么对她。
秦淮如叹了口气,再次扶住她。
“妈,咱们回家吧。”
贾张氏看着周围邻居嘲讽的目光,终于没再坚持,耷拉着脑袋,被秦淮如扶着回了屋。
院里的人见没什么热闹可看了,也纷纷散去。
王秀荷看着贾家的方向,摇着头说:“这贾张氏,真是越老越糊涂了。”
“她不是糊涂,是坏。”何雨水淡淡地说。
“总想着占便宜,总想着算计别人,早晚有一天,会栽个大跟头。”
何白莲仰着小脸,好奇地问道:“姑姑,贾家奶奶为什么总欺负人呀?”
何雨水蹲下身,摸了摸她的头,柔声道:“因为她心里装满了贪念和怨恨,见不得别人过得好,咱们不跟她学,要做个善良的人,好不好?”
白莲用力点头:“好!我要做个善良的好孩子!”
看着白莲纯真的笑脸,何雨水的心里一片柔软。
阳光渐渐升高,洒在四合院里,给这个小小的院子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
何家的院子里,传来白莲清脆的笑声,还有王秀荷和何大清的说话声。
而贾家的屋里,却传来贾张氏压抑的咒骂声,和秦淮如无奈的叹息声。
时间慢慢的往前走,这天一大早,杨瑞华就带着阎解娣过来找何白莲玩。
两个小家伙开开心心的玩着八音盒。
何大清他们难得休假,一家人悠闲的喝着茶,听着两个小姑娘的童言童语,时不时的说笑几声,有意思极了。
正聊着中午吃什么呢,就听见院门口传来一阵响亮的吆喝声:“收破烂嘞!收废铜烂铁,旧报纸旧书本嘞!”
何雨水眼睛一亮,她屋里还有不少从空间里拿出来的旧书,都是些没什么用的,正好可以拿去卖了换点钱,放在明面上。
她刚想开口,就听见贾张氏尖着嗓子喊:“收破烂的!等会儿!我这儿有破烂要卖!”
说着,就拎着一捆旧报纸和几个破铜烂铁罐子,颠颠地跑了出去。
杨瑞华看着贾张氏的背影,撇了撇嘴。
“这张大花,真是一分钱都要抠抠搜搜的,昨儿还跟我念叨,说秦淮如给棒梗买了块橘子糖,她都心疼得直抽抽。”
“可能她那人就这样,一辈子守财奴。”王秀荷摇了摇头。
“可说呢,你是不知道,这张大花年轻的时候就抠,老了更抠,连带着几个孩子也跟着受委屈。”
何雨水听着她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院里的家长里短,嘴角忍不住扬起一抹笑意。
这样的日子,吵吵闹闹,家长里短,却透着一股子烟火气,让人心里踏实。
她转头看向蹲在地上玩八音盒的两个小姑娘,又看了看桌边谈笑风生的家人,心里暗暗想,这样的日子,一定要好好守着。
正想着,就听见贾张氏在外面跟收破烂的讨价还价的声音,尖着嗓子喊:“你这价钱太低了!我这报纸都是好的!再给我加两毛!不加我不卖了!”
收破烂的也不甘示弱:“大娘,这价钱已经够高了!您别为难我了!我小本生意,赚不了几个钱!”
院里的人听见这动静,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何大清笑着说:“这贾张氏,真是能折腾,为了两毛钱,能跟人磨半天。”
“可不是嘛。”杨瑞华笑着说。
“上次她去买酱油,为了省一分钱,跟供销社的售货员磨了半个钟头,最后还是售货员拗不过她,给她便宜了一分钱。”
院子里的笑声越来越大,夹杂着外面贾张氏的讨价还价声,还有八音盒清脆的音乐声,汇成了一曲热闹的四合院晨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