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许大茂不知何时也来了,见于莉脸色发白,连忙扶住她。
于莉摇了摇头,强压下脑袋里的不适,怨毒地看了何雨水一眼。
“没什么,估计是有些气急了,一时头昏。
何雨水,你别以为你有本事就能欺负人!咱们走着瞧!”
说完,她拉着许大茂,狼狈地离开了。
小当和槐花见势不妙,也赶紧扶起棒梗,跑回了贾家。
院里的街坊们刚才都围过来看热闹,见事情平息了,也都议论着散开了。
何雨柱看着于莉的背影,气鼓鼓地说:“这于莉,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竟然敢来咱们家挑拨离间!”
秦淮如抱着何晓,叹了口气:“柱子,算了,别跟她一般见识,只是……棒梗他……”
“嫂子,你也别太担心。”何雨水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
“棒梗变成这样,也不是你的错,以后让小当和槐花看紧点他,别再让他出来捣乱了。”
秦淮如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无奈。
她知道,这四合院就像一个是非地,想要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实在太难了。
何白莲拉着何雨水的衣角,小声说:“姑姑,我不想让棒梗哥哥再撕我的东西了。”
“放心吧,白莲,以后咱把小院门锁上就好了,他就进不来。”何雨水摸了摸她的头。
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冷冽。
有些时候,温柔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只有让对方感受到疼痛,才能让他们收敛。
接下来的几天,院里暂时平静了下来。
于莉和许大茂没再敢来找麻烦,小当和槐花也看紧了棒梗,没让他再出来捣乱。
可何雨水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于莉和许大茂的野心不会就此熄灭,阎家两口子虽然被街道办处理了,但心里肯定还憋着气,贾张氏更是恨透了何家。
这些人,迟早还会出来兴风作浪。
这天晚上,何雨水正在屋里看书,突然听到院门口传来一阵争吵声。
她起身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往外看,只见于莉和阎解放正站在院门口,吵得面红耳赤。
“阎解放!你个没出息的东西!你死了这个心吧,我才不可能嫁给你!我就是嫁猫嫁狗,都比嫁你强!”
于莉的声音尖利,充满了愤怒。
阎解放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拳头,脸色涨得通红。
“我没出息?你也不看看你自己!整天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想着攀高枝,还想嫁给何雨柱,人家看得上你吗?
还嫌我蹲过大狱,嫌我扫大街,你以为,你能比我高贵到哪去?”
“呵!”于莉冷笑一声。
“我不嫌你蹲大狱,不嫌你扫大街,难道让我跟着你受苦受累?
何雨柱比你强一百倍,一千倍!他有钱有势,长得也周正,跟着他才有好日子过!”
“好日子?”阎解放猛地抬起头,眼神里满是屈辱和愤怒。
“人秦淮如比你漂亮,比你温柔,还能生大儿子,他怎么可能放弃秦淮如,娶你这么个心机深沉的女人!”
“你放屁!”于莉气得浑身发抖,抬手就想打阎解放。
阎解放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甩。
“你别以为我不敢打你!于莉,我告诉你,你想嫁给何雨柱,那是白日做梦!我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别想得到!”
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阴狠,转身就往院里走。
于莉被甩得一个趔趄,摔倒在地,看着阎解放的背影,气得嚎啕大哭。
“阎解放!你个混蛋!我跟你没完!”
何雨水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没想到,于莉和阎解放兜兜转转,还是勾搭上了。
看来,这四合院的好戏,还在后头呢。
她正准备关上窗帘,突然看到阎解放朝着贾家的方向走去。
她心里一动,精神力悄然跟上。
阎解放敲了敲贾家的门,开门的是贾张氏。
看到阎解放,贾张氏愣了一下:“解放?你咋来了?”
阎解放走进屋,压低了声音:“贾大妈,我来找你,是想跟你合作。”
“合作?”贾张氏皱了皱眉,“合作啥?”
“报仇!”阎解放的眼神里满是怨毒。
“何雨水和何雨柱,把我们两家害得这么惨,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我知道你恨何家,我也恨!咱们联手,一定能让何家身败名裂!”
贾张氏的眼神动了动。
自从上次被街道办处理后,她就一直憋着一口气。
她恨何雨水,恨她让棒梗变成了傻子。
她恨何雨柱,恨他娶了秦淮如,忘了他们贾家。
她更恨何家现在过得风生水起,而她却过得这么狼狈。
“你想怎么合作?”贾张氏的声音压低了些,眼神里满是算计。
“何雨柱在轧钢厂当厨房班长,手里管着不少粮食和肉。”阎解放阴恻恻地说。
“我以前在厂里认识几个兄弟,他们也看不惯何雨柱的作风。
咱们可以找个机会,举报他克扣公家的粮食,把事情闹大,让他丢了工作,甚至蹲大狱!”
贾张氏眼睛一亮:“这个主意好!可……可咱们没有证据啊。”
“证据?”阎解放冷笑一声,“只要有人举报,厂里就会调查,到时候,我们再找几个人作证,就算没有真凭实据,也能让他脱一层皮!
再说了,何雨柱平日里确实拿过厂里的东西回家,院里的人都知道,只要我们把这事捅出去,还怕他不倒?”
贾张氏点了点头,心里的恨意彻底被点燃了。
“好!我跟你合作!只要能让何家倒霉,我什么都愿意干!”
两人凑在一起,嘀嘀咕咕地商量了起来。
他们的对话,一字不落地传到了何雨水的耳朵里。
何雨水的眼神越来越冷。
阎解放和贾张氏,真是死性不改。
看来,不给他们一点教训,他们是不会安分的。
她转身回到桌边,拿起笔,在纸上写了一封信。
因为她从小日子带回来的东西过于重要,目前她还在回国被保护中,也可以算是监视中,不太方便去轧钢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