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得提前给轧钢厂的杨厂长写一封信,揭露阎解放的阴谋,同时也让厂长知道,何雨柱在厂里的工作是多么兢兢业业。
写完信,她把信装进信封,准备明天让何雨柱带到厂里,交给厂长。
做完这一切,她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
月光洒在四合院的砖瓦上,显得格外静谧。
可谁也不知道,这静谧之下,隐藏着多少暗流涌动。
何雨水知道,这场战争,才刚刚开始,但她无所畏惧。
有她在,何家就不会被任何人欺负。
她会保护好她的家人,让他们在这个动荡的年代里,安安稳稳地过日子。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拿着何雨水写的信,去了轧钢厂。
杨厂长看完信后,脸色沉了下来。
他早就听说了四合院的一些事情,也知道何雨柱是个老实本分的人。
对于阎解放的举报,他心里已经有了数。
杨厂长当即表示,会严肃处理这件事,绝不会让无辜的人受委屈。
同时,他也表扬了何雨柱,说他是厂里的模范员工,让他安心工作。
何雨柱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
他知道,有妹妹在,什么问题都能解决。
而阎解放和贾张氏,还在焦急地等待着消息。
他们以为,只要举报了何雨柱,就能让他倒台。
可他们万万没想到,何雨水早就识破了他们的阴谋,提前做好了准备。
几天过去了,厂里一点动静都没有。
阎解放有些着急了,他去找了以前的那些兄弟,想让他们去厂里作证。
可那些人听说何雨水是航空部的功臣,何雨柱又是厂长的亲信,谁也不敢再出头。
毕竟,没人愿意跟一个有后台、有本事的人作对。
阎解放的计划彻底落空了。
他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
贾张氏也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她以为这次能报仇雪恨,可没想到,最后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这天,阎解放又去找贾张氏商量对策。
两人刚一见面,就被突然出现的街道办工作人员抓了个正着。
原来,何雨水在给厂长写信的同时,也把阎解放和贾张氏的阴谋告诉了街道办的王主任。
王主任本来就因为上次的事情对两人不满,现在又听说他们要诬告何雨柱,当即决定严肃处理。
阎解放和贾张氏被带到了街道办,经过调查,两人的阴谋被彻底揭露。
俩人受到了街道办严厉的批评教育,罚扫街上的厕所三个月,并被要求在院里公开道歉。
消息传到四合院,院里的街坊们都拍手称快。
大家都说,这是他们罪有应得。
于莉听说了阎解放他们的下场,心里既害怕又庆幸。
她害怕自己的阴谋也会被揭露,庆幸自己没有真的参与到诬告何雨柱的事情中。
经过这件事,她也不敢再打何雨柱的主意了。
何雨水实在太厉害了,就算她侥幸挤开秦淮如,嫁进了何家,也过不上少奶奶的好日子,还是安稳点想想别的吧。
想到些什么,她手里的眉笔猛地一顿,在眼角划出一道黑印,心里咯噔一下。
何雨柱那边彻底没了指望,许大茂本身也有媳妇和孩子,思来想去,也就阎解放能凑合了,毕竟她现在……
阎解放虽说没出息,却是她眼下能抓住的唯一浮木。
于莉对着镜子叹了口气,用指尖擦掉眉角的墨痕,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
阎解放再怎么不济,也是个有正经住处的,总比她跟着爹娘和妹妹挤在鸽子笼里强。
这么多年,他们一家四口都挤在一个不足十平的房子里,睡觉想转个身都不行。
再说,阎家再怎么说,也有个当老师的,还是院里的三大爷,也算是院里的体面人家,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说不定还有些老关系能用上。
她正琢磨着,门外传来娘的吆喝声。
“莉莉!解放来了,在院里等着呢!”
于莉心里一紧,连忙理了理衣襟,故意放慢脚步走出去。
阎解放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沾着点灰,一看就是刚从街上扫完地回来。
他见了于莉,眼神亮了亮,又很快黯淡下去,搓着手讷讷地说:“莉莉,我……我知道你嫌弃我,可我是真心想跟你过日子的。”
于莉撇了撇嘴,故意板着脸。
“过日子?你拿什么跟我过日子?扫大街一个月挣那点钱,够谁花的?我跟着你,难道要天天喝西北风?”
阎解放扫大街,街道每个月会补贴他个人五块钱,别的一分没有。
“我……我以后会好起来的。”阎解放急得脸通红。
“我已经托人找关系了,说不定能调去工厂当工人,到时候工资就高了,莉莉,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保证让你吃香的喝辣的。”
于莉心里冷笑,嘴上却不说透。
她知道阎解放这话说得没谱,但眼下她确实没更好的选择。
许大茂那边虽然跟她眉来眼去,可他是有老婆的人,总不能真的跟他不清不楚。
算了,还是先嫁给阎解放,占住他的房子,等以后有了机会再做别的打算。
“行吧。”于莉故作勉强地叹了口气。
“我就信你这一回,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要是你以后敢对不起我,我可不饶你。”
阎解放没想到她答应得这么痛快,喜出望外,连忙点头如捣蒜。
“不敢不敢!我绝对对你好!”
两人没过多久就领了证,婚礼办得极其简陋,只请了几个亲戚街坊。
于莉穿着件借来的红棉袄,坐在阎解放那间狭小的屋子里,看着墙上斑驳的墙皮,心里满是不甘。
她暗自发誓,一定要想办法离开这个穷地方,过上真正的好日子。
可新婚之夜,于莉的希望就彻底破灭了。
阎解放洗漱完上床,面对她刻意的试探,却只是僵硬地翻了个身,背对着她一动不动。
于莉心里纳闷,又主动凑过去,没想到阎解放竟像受惊的兔子似的躲开了,声音含糊地说:“累了,早点睡吧。”
这一晚,两人同床异梦,于莉睁着眼睛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