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听娘子的话,有利于增进夫妻之间的感情。
想到那句称呼,他心情格外的好。
身为他的妻子,枕边人,谢诗书其实早就感受到了。
得知康宁公主夫妻俩来了,宣德皇帝放下奏折。
“和谁。”
“禀陛下,是二驸马。”
【二驸马?】
【顾怀安?】
他很疑惑,她们夫妻俩怎突然来找他了。
“儿臣见过父皇,请父皇伯。”
“别扭见过父皇,请父皇安。”
作为长辈,宣德皇帝和蔼可亲开口:“免礼,赐坐。”
“谢父皇。”
“怎突然来朕这儿了。”
谢诗书与顾怀安对视一眼,她一本正经笑了笑。
“看看父皇,尽尽孝心。
免得万一给人,留有把柄。
若说我们夫妻俩不孝,可不太好。”
宣德皇帝挑眉。
【这明显话里有话啊。】
他倒是好奇,究竟是谁惹他女儿生气了,这明嘲暗讽的简直不要太明显。
李公公也在心里思考,惹公主生气的,到底是何方大神,竟如此有勇气。
【公主向来与人和善,但她唯一与一人关系,只是表面来看起来和谐。】
他想了一会儿,想到一个人。
【会是她吗?】
【云贵妃?】
【她向来高高在上,眼高手低。】
【大概率,怕是她了。】
得知她前脚离开不久,夫妻俩便去了陛下那里。
云贵妃气的,脸都白了。
“贱人,她怎敢的。”
她气的怒摔茶杯。
甄嬷嬷一看支离破碎的地上,无奈叹气。
【很好,又摔碎一只上好的白玉小茶杯。】
她觉得自家娘娘,真是颇为败家。
这在民间,担当得起败家娘们吧。
【唉,可怜的茶杯,你才刚上值无多久,便直接死翘翘了。】
用膳期间,谢诗书把一个孝顺女儿当到极致。
“父皇,喝汤,南瓜绿豆汤可解暑解热。”
“好。”
“父皇,这个白油芋儿很清淡,适合这个酷暑难耐之日吃。”
“好,谢康宁。”
【事出反常必有妖,这丫头今日很不对劲。】
可等夫妻俩离开,他都未收到她任何的请求,与暗里的暗示。
他望着夫妻俩,离开的大殿门口。
心里那个不得劲,猫爪痒似的一般难受。
“小李子,去查查。”
“是。”
【看来,有人要倒大霉了。】
云贵妃来迟了,一家三口早已散席。
“陛下,听闻康宁公主来看您了,臣妾怎未瞧见。”
【该死的,那死丫头不会真告状了吧?】
她感觉自己心塞,浑身不对劲。
【本宫在端和长公主那里,碰了钉子。】
【想不到,自己还能栽在一个小丫头片子身上。】
若说两世为人的谢诗书,哪怕是年龄等,都与她差不多了。
不然,她怕是更要被气死。
听闻她找对方,宣德皇帝心里,开始生疑。
【她这目的如此直接,莫不是有啥企图?】
生活几十年的人,各有各的心眼子。
李公公一旁看着,只觉主子当皇帝真累。
【唉,还是皇后娘娘与德妃娘娘更体贴人。】
端和长公主宫里,收到禀报,端和长公主有些震惊。
“她们夫妻俩,真去了?”
【好家伙,小丫头够直接啊。】
周文豪免不了震惊。
“她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直接。”
端和长公主被丈夫一句话,直接给逗笑了。
“说的倒是。”
周书言来到母亲住处,端和长公主特意把人都支了出去。
她慈爱朝儿子招手:“过来母亲这里。”
周书言乖巧走过去,在她的身边坐下。
“母亲。”
没了下人们,端和长公主可就没太大顾及。
她淡定一笑开口:“和康宁成婚有些日子了,你们夫妻俩感情如何?”
周书言闻言一愣。
“挺好的。”
至少在他看来,是挺好的。
端和长公主听后一笑。
“那……夫妻情事那方面呢。”
乍一听,周书言震惊抬眸,满脸都是不可思议的诧异。
他无声吞咽口水。
【天呐,母亲竟问这个。】
“嗯,那个……还……还好。”
听到只是还好,端和长公主不由得皱眉。
“还好?”
【难道我儿不行?】
周书言看母亲那神情语气,不自觉小声回应。
“嗯,还好。”
【母亲她这是何意?】
【难道是觉得,我不行?】
意识到这个问题,他脸色从尴尬的羞涩,变为更加尴尬和不自在起来。
端和长公主叹气。
“你身体无毛病吧。”
她的语气眼神,充满担忧。
但却让周书言,脸色一变。
他慌忙解释:“母亲,儿子怎可能不行。”
【我年纪轻轻的,怎就被母亲认定不行了。】
他觉得自己冤枉死了。
看他突然拔高声音,端和长公主反而被吓一跳。
“不是,你这么大声做甚。”
她轻轻拍了拍自个胸口。
【这臭小子,差点儿给我吓死了。】
周书言一脸委屈。
“母亲,我可是您儿子,嫡亲儿子。
你不用如此待我吧,我们母子之间可无甚愁怨啊。”
端和长公主听完,很不客气给他一记白眼。
“胡说八道个甚,母亲这不是担忧你,婚后性福生活嘛。
关心你而已,那般激动做甚。”
【真是的,臭小子就是臭小子,一点儿都不懂。】
周书言哭丧着脸。
【这确定是关心?】
【不是瞧不起?】
他嘀咕着:
“您这关心,太沉重了。
儿子委实,着不住。”
【不仅如此,还吓一跳。】
端和长公主突然“噗嗤”一笑。
【哈哈,这臭小子,这是破防了?】
【哈哈……先允许我在心里多笑会儿。】
看母亲还笑了,周书言恨不能找个地洞钻进去。
他看还在明显憋笑的母亲,实在受不了了。
“母亲。”
“啊,我不笑了,真的。”
“……”
【这句话大可不必说,说了更伤心,】
看儿子,那委屈小模样。
端和长公主极力憋住,想笑的心。
“嗯,好了。
成了婚,都是大人了。
可方便大概说说,你们夫妻那事。
母亲好为你,酌情参考参考。”
周书言听的震惊。
“啊……”
【还参考参考?】
“啊甚,你要是不行,怎能把你妻子心,给抓住不是。”
周书言剑眉一皱。
“这……”
【母亲确定,不是在坑我?】
“你就说,母亲说的对不对。”
周书言点头,但又觉得,似乎哪里不太对。
“可是……”
“可是甚,你要是不行,早点儿治。”
前面他听得好好的,最后半句直接激动了。
“母亲,儿子怎可能不行。”
“啊,难道你行?”
“我……”
【这说与不说,不都不太不对劲吗?】
他想起妻子最后的抗拒,有些心伤。
看到这里,端和长公主一头雾水。
“怎了,言儿。”
“我也不知怎回事,只觉得公主是不是讨厌我。”
【不然,她为啥总要拒绝我?】
【还是说我不行,未把她喂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