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药婆的祖传局
药浴桶里银鳞跳
三泡三晒的药浴水还冒着热气，林晚晴胳膊上的银鳞片跟通了电似的，忽闪忽闪晃得人眼晕。
她刚试着变个形态，心里一紧，那延迟跟卡壳的老座钟似的，足足3.7秒——这数儿跟刻在骨子里似的，半点儿不含糊。
“娃儿莫慌。”药婆杵着枣木拐杖凑过来，朝街口努了努嘴，“该来的都踩着点儿到了。”
晚晴一扭头，嚯！十二个侗族歌师挎着腰鼓，踩着青石板路踏踏而来。领头阿婆头顶的银饰晃得人睁不开眼，那银饰上的鸟纹，竟跟煎饼摊后头那面老铜鼓的纹路，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歌师开嗓铜鼓震
“时辰到，开唱！”
领头阿婆嗓子一亮，没伴奏没配乐，清凌凌的《嘎老》调子就飘了起来。晚晴耳朵尖，听出这歌声的调子刚好卡在370的数儿上，不多不少正合适。
歌声刚起，旁边的老铜鼓就被人敲响了，咚——咚——咚——
那鼓声沉得离谱，3.7的低频震得人脚心发麻，连药浴桶里的水面都跟着打颤。
怪事跟着就来了！
歌声瞧着是红的，鼓声看着是蓝的，俩波儿撞一块儿，竟在空气里搅出了紫莹莹的粒子流。那粒子流拧着劲儿往上窜，转眼就盘成了双螺旋的模样，跟老辈人说的“骨子里的根须”一个德行。
“站到桶中间去！”药婆嗓门一扬。
晚晴刚踩进去，紫色的双螺旋就唰地把她裹了个严实。银鳞片跟着歌声的拍子闪，每37拍亮一次，热得人心里发烫。
圈儿一绕出漩涡
歌队围着煎饼摊站成个圈，不多不少，刚好卡着37度的角。
这阵仗一摆开，药浴桶里的水就不晃了，转着圈儿形成个微型漩涡，跟缩小版的星河似的。晚晴站在漩涡正中心，感觉有股劲儿从脚底往上钻，顺着血管往骨头缝里渗。
唱到第三十七段歌词的时候，晚晴眼前突然一亮，好像蒙了三千年的窗户纸被捅破了。她瞅见星噬族维度里那些纵横交错的青铜脉络，亮得跟灯笼似的，在看不见的地方织成了一张大网。
“维度感知的根儿，通了！”药婆笑得眼角起了褶，“这歌声，就是给骨子里的根须挠痒痒呢。”
旁边蹲着的几个戴眼镜的，眼睛都看直了，手里的记录仪滋滋响，数据蹦得跟爆米花似的。其中一个突然一拍大腿：“算出来了！融合稳不稳，就看歌声力道乘鼓声调子，再除了心里头的慌劲儿！”
这话刚落，他怀里的协议模板就跟活了似的，自动往上填内容。第七条写着“心里的念想要跟着歌声走”，第三十七条更实在，直接把数儿卡死——歌声不能低于37分贝，心里的慌劲儿不能超37个微伏。
光粒钻镯预警亮
晚晴正瞅得入神，旁边突然凑过来个脑袋。是那个星噬族少年，他胳膊上的蓝鳞片闪得欢，蹭蹭冒出一堆金色小光粒，不多不少，3700粒。
光粒飘到晚晴手腕的银镯上，跟长了眼睛似的全钻了进去。银镯瞬间亮得晃眼，镯身上浮现出37条纹路，正好对着协议的37条条款。
“这玩意儿是保命的。”少年咧嘴一笑，露出俩小虎牙，“你一慌神，它就救场。”
话音刚落，晚晴心里头咯噔一下——她想起陈默了，想起他为了护着自己，机甲炸成碎片的模样。这念想一冒，心里的慌劲儿直接飙到74个微伏，超了一倍还多。
坏了！
空气里的紫色双螺旋瞬间变红，跟烧着了似的。歌队的调子卡了壳，断了3.7秒。晚晴胳膊上的银鳞片开始往下掉，跟秋天的落叶似的。
“遭了！心里的劲儿绷太狠了！”戴眼镜的喊得脸都白了。
就在这时候，银镯突然爆发出一阵金光，3700粒光粒全亮了，跟小太阳似的。紧接着，铜鼓的调子变了，唰地降到3.07，一声沉雷似的鼓声砸下来，晚晴感觉浑身的骨头都被按住了，银鳞片不往下掉了，形态切换的延迟也缩到了0.37秒。
“紧急降调子，成了！”药婆拍着大腿笑，“这第三十七条的保命招儿，真管用！”
晚晴摊开手，看着银镯上的光粒慢慢变暗——亮绿的时候是稳当的，发黄的时候是要慌的，刚才红得发亮，就是要翻车的预警。
“长按3.7秒，还能喊我们远程开唱。”领头阿婆摸了摸她的银镯，“娃儿，这下稳当了。”
老银饰藏老念想
没人知道，领头阿婆头顶的银头饰，压根是个上古的调子控制器。那上面的鸟纹密码，跟老铜鼓的密码严丝合缝，说白了，这歌队就是三千年里，守着骨子里融合秘密的人的后代。
也没人知道，那个戴眼镜的，推导那道稳当公式的时候，偷偷加了个常数项——3.7。这数儿，是陈默机甲核心的晃悠调子。他没写进协议正文，就这么藏着，只要晚晴想起陈默，那股稳当劲儿就会自动护着她，不会一下子乱了套。
晚晴也没发现，银镯里的3700粒光粒，每一粒都对着一条协议条款。星噬少年凑过来的时候，分明瞅见光粒里头，浮着三千年那道融合协议的原始签名。
其中一个签名，跟陈默后颈上的星图胎记，一模一样。
煎饼摊周围37米的范围，这会儿还泛着紫色。但凡超出一米，骨子里带融合劲儿的人，形态切换的延迟就会多0.037秒。
晚晴站在漩涡中心，看着紫色的双螺旋慢慢平复，心里头犯了嘀咕：那签名，真的是陈默吗？三千年的时光，到底藏了多少没说透的念想？
风一吹，《嘎老》的调子还在飘，铜鼓声沉在空气里，银镯上的光粒，闪了又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