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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禽兽养父送进监狱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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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2章 年的吻(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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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强愣了一下,随即咧嘴笑了,那笑容很坦荡::“英子姐是英子姐,你是你,你俩不一样。我跟她,我们是发小,是好朋友,跟姊妹的情谊是一样的。你是我女朋友,以后会是我老婆。在我心里,谁都比不了你。”

雪儿听了,破涕为笑,轻轻捶了他一下:“就你嘴甜。”

王强从旁边拿过一个塑料袋,从里面拿出两杯奶茶。插好吸管,递给雪儿一杯。

“雪儿,你喝奶茶。我专门给你买的珍珠奶茶,新开的奶茶店。”

他看着雪儿接过奶茶,喝了一口,眼睛亮亮的,又说:“等回头我去合肥上学了,如果合肥有好喝的好吃的,我全都给你买回来。周末带回来给你。”

雪儿喝了一口奶茶,甜丝丝的,一直甜到心里。她笑了,眼睛又弯起来。

王强看着她喝奶茶的样子。阳光从凉亭的缝隙漏下来,照在她脸上,皮肤白得透明,睫毛长长的,在脸颊上投下小小的阴影。她小口小口地吸着奶茶,腮帮子一鼓一鼓的,特别可爱。

王强看着看着,心跳就加快了。

“雪儿,”他说,声音有点低,“我也想尝尝奶茶的味道。”

雪儿把奶茶递过去:“你喝呀。”

王强没接奶茶。他看着雪儿,脸慢慢凑过去。

雪儿愣了一下,脸“唰”地红了。但她没躲开。

王强的嘴唇生涩地、试探地贴上了她的唇。很软,很凉,带着奶茶的甜香。他不敢动,就那么贴着。

雪儿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然后慢慢闭上了。她的睫毛在颤抖。

奶茶杯掉在石桌上,滚了两圈,奶茶流出来,顺着桌沿滴到地上。珍珠滚出来,一颗,两颗,滚到桌角,停住。

初恋的甜,就是一杯打翻的珍珠奶茶。手忙脚乱的狼狈里,藏着整个世界最晶亮的糖分。

王强的手环住雪儿的腰。

雪儿的手搭在他肩上。

湖面上的游船还在漂,笑声还在飘。风吹过,凉亭边的树枝条摆动,沙沙响。

就在这时,王强的手机响了。诺基亚经典的铃声,在安静的凉亭里显得特别突兀。

两人像触电一样分开。王强手忙脚乱地从裤兜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周也。

雪儿在旁边偷笑,脸还红着。

“喂,也哥。”王强接起来,声音还有点喘。

“你下午干嘛呢?”周也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淡淡的,听不出情绪。

“没干嘛呀。”王强说,看了雪儿一眼。

“我打电话去你家里,家里没人接。我就知道你肯定在外面混呢。”周也顿了顿,“是不是在跟你的雪儿小姐约会呢?”

王强又看了雪儿一眼,雪儿冲他吐了吐舌头。

“也哥,你什么事啊?”王强问。

“就想问问你什么时候来家里吃饭。不是说晚上都来我家吗?”

王强又看了雪儿一眼,用眼神询问。雪儿点头。

“哦对对对!”王强一拍脑门,“我差点忘了!那什么……也哥,我把雪儿带着行不行?这会跟她在一起呢。”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可以。”周也说,声音还是淡淡的,“六点半。别迟到。”

“好嘞!保证准时到!”王强笑。

周也又说了几句玩笑话,但语气还是那种高冷酷哥的风格,话不多,简短。王强则嘻嘻哈哈的,讲了几个冷笑话。

挂了电话,王强和雪儿相视一笑。阳光,湖水,微风,还有刚刚那个青涩的吻。一切都那么美好。

周也家。一楼客厅是欧式装修。黑色的真皮沙发,玻璃茶几,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墙上有巨幅的抽象画,色彩浓烈。角落里摆着一架黑色的三角钢琴。

冷气开得很足,一进门就能感觉到凉意。与外界的燥热隔开,像两个世界。

周也穿了身浅灰色的家居服,棉质的,很舒服。他坐在钢琴前,手指在琴键上随意地按着,不成调的旋律流出来,叮叮咚咚的。

钰姐从厨房走出来。

她穿了件真丝睡袍,米白色的,腰带松松系着,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口。睡袍下摆到小腿,走动时布料贴着身体,显出曲线。头发挽在脑后,用一根簪子固定,几缕碎发散下来,落在颈侧。

她手里端着一杯咖啡。咖啡是现磨的,香味飘过来,带着苦和醇。

她在周也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跷起腿。

睡袍下摆滑下去,露出小腿。小腿很白,皮肤紧致,脚踝纤细。她没穿鞋,赤脚踩在地毯上。

地毯是深灰色的,长绒,脚踩上去会陷进去。

“你们晚上想吃什么菜?”钰姐问,声音懒懒的。

周也的手指停下,想了想:“强子喜欢吃糖醋排骨。再做一个拔丝香蕉,英子喜欢吃。军儿不挑,但他喜欢喝汤,做个西湖牛肉羹吧。”

钰姐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端起咖啡又喝了一口。过了一会儿,她才开口,声音很平静:

“我可以做。但是我跟你讲啊,小也。”

她顿了顿,看向周也:“英子跟你不适合。”

周也转过头,看着她。

“她家里特别复杂。”钰姐继续说,语气没什么起伏,像在陈述一个事实,“现在她妈妈又生了个弟弟。而且她妈妈的前夫,就是英子的亲爸爸,还是一个劳改犯,以前有前科,坐过牢。”

“万一哪天再找英子了,各种琐事,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中年女人看爱情,像老中医看舌苔——一眼就知道哪里虚,哪里上火,哪里迟早要溃烂。

她放下咖啡杯,身体往后靠了靠,看着周也:

“谈恋爱是两个人的事情,结婚是两家人的事情。我不想你以后全给她家善后。你们这年龄,好多东西还看不透。”

她用半生阅历筑起的高墙,他正用年轻的叛逆试图翻越。母亲眼里的雷区,是儿子渴望探险的秘境。这世上最深的代沟,莫过于一个人指着地图说此路危险,另一个人却只听见了远方的风吟。

周也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转回头,手指重新落在琴键上,弹了几个音。

“你也年轻过呀,妈。”他说,声音很轻,“该怎么样,我心里有数。”

少年人的有数,往往是对成人世界算计最天真的一次叛逆。他们以为爱是两个人的孤岛,却不知婚姻是两家人的大陆架,底下连着多少隐秘的断层,一有震动,便是海啸。

钰姐没再说话。她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目光转向窗外开满月季的院子。

周也转过身,继续弹琴。这次弹的是《梦中的婚礼》,琴声流畅而急促,像少年人按捺不住的心事。

下午的阳光透过高大的玻璃窗照进图书馆,在深色的木地板上投下斜斜的光柱。

空气里有旧纸张和灰尘的味道,很安静,只有偶尔翻书的声音。

张军在整理书架。他穿了件白色的短袖衬衫,洗得很干净,但领口有点磨损了。下面是条蓝色的牛仔裤,他正踮着脚,把一本书放到最上层的架子上。

李娟从书架的另一头走过来。她穿了件白色的衬衫,下面是蓝色的牛仔裤,帆布鞋。短发很清爽。她手里拿着两本书,正低头看着书名,没注意前面。

一抬头,就看见了张军。

两人打了个照面。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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