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击败女帝后她竟缠上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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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逆心初鸣,魔血焚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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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几粒已经焦透的虫尸残骸——蜷缩如炭化的蝉蜕,表面浮着蛛网般的暗金裂纹,断口处渗出极淡的、近乎透明的琥珀色黏液,在残阳斜照下泛着油亮而**的微光。

顾长生用沾满血的指尖碾过那一粒黑色石砾,触感并不像石头那般坚硬冰冷,反而带着一种极其诡异的柔韧感,像是烤糊了的干瘪肉皮——指腹压下去时微微回弹,表皮下竟传来细微的“咕唧”声,仿佛底下还裹着一泡将沸未沸的浊浆;指尖血渍被那层薄膜吸吮,留下微痒的灼麻。

随着外壳被他指尖的力道压碎,一股积压了整整八世的狂暴热流,顺着他的指尖纹路,毫无征兆地倒灌进他的经脉。

他疼得倒吸一口凉气,那股热流像是一头憋疯了的火牛,在他的骨缝里横冲直撞——耳中嗡鸣骤起,似有千面铜鼓在颅内齐擂;脊椎骨节噼啪轻响,像冻僵的竹枝被强行拗弯;所过之处,原本因透支而干枯的灵根竟然泛起一种病态的潮红,皮肤下隐隐浮出蛛网状的赤色脉络,烫得发亮。

他能嗅到指尖散发出的那一缕气味——不再是单纯的焦苦,而是一种极其霸道、透着尸山血海气息的冷冽冷香:前调是铁锈混着陈年雪松灰,中调翻涌出腐烂蜜桃的甜腥,尾调却沉下一缕冰晶碎裂般的清冽,直钻鼻腔深处,令他舌根泛起金属锈味。

那是夜琉璃的味道。

这哪里是什么要命的石头,这是心茧虫的干尸。

顾长生盯着那些残骸,脑海里那根逻辑链条终于“咔哒”一声接上了——那声音清晰得如同玉磬轻叩,余震在太阳穴里微微震颤。

那疯女人前八世每一次对他心口的穿刺,并不是为了杀他,而是在用这种最极端、最血腥的方式,将她的魔帝本源一点点地灌进这只寄生在他体内的心茧虫里。

她是在用自己的血,给他的心脏镀了一层最硬的“防弹衣”。

真特么是个天才。

顾长生低头看了看那道狰狞的伤口,心里忍不住吐槽,这种“暴力教学”式的救命方法,全三界估计也就那个病娇女帝能干得出来。

就在这时,百里开外的天际线处,原本沉闷的雷声突然炸裂——不是滚雷,而是“轰嚓!”一声脆响,像整片苍穹被巨斧劈开,震得他耳膜刺痛,喉头泛起淡淡腥甜。

顾长生甚至不需要动用神识,就能感受到那股让他后槽牙发酸的压迫感——空气仿佛凝成胶质,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咽浸过冰水的粗砂。

一道凄厉的暗红刀芒强行撕开了仙界的护界光幕,空气中隐约传来了空间壁垒碎裂的牙酸声——“咯吱…嘶啦…” 如钝锯割裂厚革,又似朽木芯中爬满白蚁啃噬的微响。

他几乎能想象到那个女人现在那副炸毛的模样,估计正拎着那柄能把人切成臊子的魔刃,一边砍人一边朝这儿飞奔——风声里已裹挟起细碎的、金属刮擦青砖的锐响,由远及近,越来越密。

“长生,接住!”

一声穿透力极强的冷喝在他识海中轰然回响,音浪掀得他脑仁发胀,眼前炸开一片白噪似的光斑;紧接着,一点刺眼的红芒从远空激射而来,带起的破空声尖锐得像是要把他的耳膜刺穿——“咻——嗤!!”,尾音拖着高频震颤,连视网膜都残留灼烧般的残影。

那是夜琉璃的帝血。

血珠未到,那股子要把空气都点燃的灼热感已经扑面而来,顾长生脸侧的汗毛都被燎得微微卷曲,鼻端满是那种粘稠且带着铁锈味的魔血气息——浓烈得几乎有了重量,沉甸甸压在舌面上,泛起微咸与焦糊交织的苦底。

“当着本座的面玩血契?你们是不是太不把天刑院当回事了。”

玄穹仙王冷笑一声,那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粗糙的砂纸上磨过,透着一股子令人作呕的傲慢——尾音拖长时,顾长生甚至尝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类似陈年檀香混着尸蜡的腻甜,从齿缝间悄然漫开。

他手中那根破碎的玉簪残片,在他的指尖瞬间化为漫天星砂,这些晶莹的碎屑在半空中精准地捕捉到了那一滴帝血,试图将其阻截——星砂相撞时迸出细碎“噼啪”声,如寒夜爆豆,溅起的微光映得顾长生瞳孔忽明忽暗。

与此同时,那些原本已经消散的“婚书”灰烬,竟然像是有生命一般,在空中诡异地重新聚合——灰雾翻涌,发出低沉的“呜…呜…”声,似无数婴儿在陶瓮中窒息啼哭。

一条灰蒙蒙的、带着腐朽气息的轮回锁链从虚空中探出,死死地扣向顾长生的脖颈。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一只冰冷、滑腻的大手,正顺着他的脊椎骨往上爬——鳞片刮擦骨节的“沙沙”声,冻得他后颈汗毛倒竖,皮肤泛起细密鸡皮疙瘩。

顾长生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再次被那股灰色的力量强行向下拉扯。

视线开始模糊,原本废墟般的场景扭曲变幻,竟隐约显现出一间温馨得过头的产房——暖黄烛光摇曳,空气里浮动着奶香与新棉布的微涩气息;他听见襁褓中幼童含混的“啊…啊…”声,还有床头铜铃被穿堂风拂过的“叮泠”轻响。

他看见一个模糊的身影躺在床上,怀里抱着个奶声奶气的娃。

而他自己,正手里攥着一把滴血的短剑,正一步步走向那对母子——剑尖垂落的血珠砸在青砖上,“嗒、嗒、嗒”,每一声都像敲在鼓膜中央。

“杀妻证道,第十世,破而后立。”

玄穹仙王那蛊惑的声音在他耳边低语,每一个字都带着某种能让人神魂瘫痪的震频——声波钻入耳道时,耳蜗深处竟泛起微微的麻痒,仿佛有细针在轻轻刮擦。

“生你大爷的崽,杀你大爷的道!”

顾长生在心底狠狠啐了一口,这老登编排剧本的水平简直低俗到了极点。

他没有理会那条缠绕过来的灰色锁链,反而强忍着丹田炸裂般的剧痛,调动了右眼漩涡中那柄刚成型的逆心剑雏形——眼球深处传来玻璃碎裂般的“咔嚓”轻响,视野边缘泛起幽蓝电弧。

他指尖微动,一道透明的剑光掠过,并非斩向仙王,而是精准地刺入了掌心那堆心茧虫的残骸。

那堆原本死寂的黑石,在接触到逆心剑意的瞬间,像是被泼了汽油的火星,轰然炸开一团赤红的魔火——火苗腾起时无声,却让顾长生耳中骤然失聪一瞬,只余下尖锐蜂鸣;火焰舔舐皮肤,却无灼痛,反有一种深入骨髓的、被活物吮吸的酥麻感。

那魔火顺着顾长生的指尖,直接点燃了那些缠绕而来的灰色锁链——锁链燃烧时逸出灰烟,散发出陈年纸钱焚烧的焦糊味,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腐烂栀子花的甜腥。

这种感觉很奇妙,就像是原本在皮肉里乱钻的钢针,突然变成了通往对方心脏的导线——电流感沿着臂骨窜上肩胛,指尖微微抽搐,尝到一缕淡淡的、类似电解铜水的金属腥气。

顾长生清晰地听到,虚空中传来了玄穹仙王那老登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短促、干涩,像被扼住喉咙的野狗。

那是反噬的味道。

你以这心狱为笼,想锁住老子的**。

那老子就以这心狱为刃,反手捅穿你的狗屁道心。

夜琉璃那一滴帝血终究还是突破了星砂的围堵,精准地砸在了顾长生的胸口。

滋啦——

像是红烫的烙铁按进了雪地里。

顾长生疼得浑身肌肉都蜷缩在了一起,皮肉烧焦的味道直冲脑门——焦糊中裹着蜜糖焦化的甜香,又迅速被铁锈腥气盖过;他舌尖尝到一星咸涩,不知是血,还是汗,抑或是幻觉里渗出的泪。

他能感觉到,那滴帝血并没有消失,而是在他胸口的皮肤上飞速蠕动,最后凝成了一个形状诡异的暗红魔纹。

那纹路看起来像是一柄断掉的剑,又像是一个被强行缝合的吻痕——纹路凸起处微温,边缘却沁着凉意,抚上去有细微的鳞片触感,仿佛活物在皮肤下缓缓呼吸。

“这下好了,直接盖戳了。”

顾长生苦笑着扯了扯嘴角,抬手抹掉嘴角边那抹带着碎渣的黑血——指腹擦过唇角时,尝到粗粝的灰烬味与血的腥甜。

他能感觉到,体内那个原本要把他吸干的心狱印,此刻已经被这枚魔纹强行置换了底层逻辑。

这玩意儿现在不再是个单向的惩罚器,而是一个能随着他的心意,随时把痛苦翻倍弹回给施术者的“雷暴潜伏期”。

眼前的幻境轰然崩塌,产房、娃、杀妻证道的狗血剧本,全都碎成了毫无意义的光点——光粒消散时发出细微的“簌簌”声,如春雪坠地。

玄穹仙王那张写满了“这不可能”的老脸,重新出现在他的视野里。

那老登此时嘴角正挂着血迹,手中的玉簪碎渣已经彻底化成了齑粉,正用一种见了鬼的眼神盯着顾长生胸口那个魔纹——顾长生甚至能看清他瞳孔里自己扭曲的倒影,以及那倒影边缘,正一圈圈扩散开的、蛛网般的惊悸涟漪。

“逆心契……你竟然把死契练成了逆契?”

仙王的声音都在微微发颤,那是某种高高在上的权威被暴力践踏后的恐惧——声带震颤频率过高,竟让顾长生耳道深处泛起一阵微痒的共振。

顾长生没空搭理他,他感觉到脚底下的地面正在发生某种剧烈的震颤——不是震动,而是“酥软”,像踩在即将融化的冻土上,鞋底传来黏滞的、吸吮般的触感。

那是仙狱彻底崩坏的前兆。

他踉踉跄跄地站起身,每走一步,脚底板都能踩到那些焦黑的碎瓷片,发出咔嚓咔嚓的脆响——清脆中带着砂砾摩擦的“沙沙”余韵,震得足弓发麻。

由于失血过多,他的视野边缘依然泛着那层令人不安的乌青,听觉也像是隔了一层厚厚的棉花——但就在那层沉闷的屏障之外,风中似乎飘来了一阵很有节奏的撞击声。

笃——笃——笃——

不像是打斗,更像是有谁正不紧不慢地敲着木头——声音沉实、圆润,带着古木久埋地底的微潮气息,每一下都像叩在心室壁上,引得胸腔微微共鸣。

顾长生眯起眼,顺着那道横穿仙狱的巨大裂缝望去。

在不远处那片曾经被称为“人族禁地”的祖山残迹中,一道灰扑扑的人影正背对着他,坐在一堆焦黑的废土之上。

那是一个枯瘦如柴的和尚,正一下又一下地敲着手中的木鱼。

每敲一下,顾长生都能感觉到自己胸口那个刚成型的魔纹,跟着那木鱼的频率,发出一阵轻微且怪异的颤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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