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欧阳教授看她的眼神越发热切，“顾先生，你这孩子不错，画画天赋高还懂古文字，难得难得。”
“教授谬赞了，孩子就是定不下心爱好广。”
“多学点东西好，说明她天分高。”
他看向顾沉舟，“顾先生，我收徒不拘一格，不会局限她的发展，会尊重她的喜好。
听你说她对古文字感兴趣，我反而更想收她了。”
顾沉舟讶异，“欧阳教授，您的意思是？”
“我可以教她把古文字融入画里，”欧阳教授笑着解释，“国画讲究意境，她懂古文字，理解和感悟出来的东西很普通艺术生不一样。
画出来的东西肯定也不一样……”
“小朋友，你愿意跟爷爷学画画吗？爷爷那里给还有很多古文残卷，到时候也可以拿给你看，跟你一起讨饭一二。”
不得不说晓野心动了。
说不准那些残卷就有关于她那个朝代的。
“可是学画画要坐好久，我坐不住。”
一幅画就要好几个小时，复杂的可能要画好几天。
“放心，不会限制你时间，”欧阳教授见她有点心动，趁热打铁，“平时你有时间，也可以画了给我看，我给你指点指点，不用天天坐下来听课。
我收徒，是想让她的天赋不浪费，不是要困住她。”
“怎么样？要不要拜爷爷为师？”
晓野摇头拒绝，她没有那么多精力学太多东西，最重要的是她不想拜师，不想被人关键。
拜师有讲究，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这个时候史塔克关键她的。
而是她还不能反抗，不散就是不尊师重道。
“欧阳爷爷，我不能拜你为师哦，我有老师，虽然她不在了，但他会一直是我的老师。”
“不过…我们可以交流绘画技巧。”
“晓野，别乱说话。”
欧阳教授见晓野这样子，脸上的笑容没减，只轻叹了口气！
“也罢，强扭的瓜不甜。
你这孩子有自己的原则和追求，是好事。”
他从布包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砚台，递到晓野面前：“这个给你，是我年轻时用过的，不值什么钱，但磨出来的墨细腻。
你要是以后想画画或者练字就用它试试。”
晓野没想到她都这么不知好歹了，他竟还送这么贵重的礼物？
犹豫要不要接，看向顾沉舟，见他点点头，她才伸手接过来。
砚台看着很小，握在手里却沉甸甸的。
“谢谢欧阳爷爷。”
“不用谢，”欧阳决摸了摸她的头，“我收徒不看别的，就看缘分和灵气。
你这孩子，灵气够，就是缘分没到。
以后什么时候想通了，不管过多久，都能来找我，我还收你。”
顾沉舟赶紧道谢，“多谢欧阳教授的礼物，也感谢您这么看重小女。”
“不用客气，”欧阳教授摆摆手，“我就是惜才，不想这么好的苗子被耽误了。
既然孩子有自己的想法，我也不勉强。
那我就不打扰了。”
“难得来一趟，不如留下来吃个便饭？”顾沉舟挽留。
晓野眼珠轱辘转，想到了一个人。
“欧阳爷爷，我给你推荐个人呀，他比我适合当你徒弟！”
顾沉舟赶紧想拉她：“晓野，别乱说话。”
“我没乱讲。”
晓野撅着嘴躲开，仰着脸欧阳教授热情推销，“就是隔壁的沈池安叔叔，他才二十多岁，不算年纪大，画画超级厉害的，还都是自己学的！”
欧阳教授挑了挑眉，放下要起身的念头，重新坐回沙发：“哦？自己学的这么厉害？”
“真的！”晓野猛猛点头。
“之前那个很有名的画家沈崇，就是偷了沈叔叔的画才成名的，他还威胁沈叔叔给他画画，拿去办画展说是自己画的，还获得了很多奖。”
顾沉舟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尴尬地对欧阳先生笑了笑。
“确实有这么回事，她说的沈池安没拜过师，全靠自己琢磨。
画功确实扎实，就是性子内向也没什么门路。”
“对对对，”晓野点头附和，
“他的画还在我们家，可以给您看看。”
虽然是黑暗风，但能看出功底不错。
“哦？这孩子，真有你们说的这么厉害？”
“当然！”晓野拍着胸脯保证，“我现在就带您去看看他的画，保证您能满意。”
说着起身，朝身后客房指了指。
“欧阳教授，小女胡闹，您别介意。”
欧阳决笑着摆手，“无妨，”
起身跟着晓野往客房走。
“我倒要看看，能让她这么力荐的孩子，到底有多少本事。”
顾沉舟：“……”
走进房间，欧阳决目光立刻被墙上挂着的画吸引，那是沈池安画晓野弹琴的模样。
“这些都是他画的？”欧阳决走过去，伸手轻轻拂过画纸边缘，语气里满是惊讶。
“对啊，这是画的是我。”
“漂亮吧？”
欧阳决点点头，“不错，构图色彩搭配都不错。
晓野又给他看了其他画。
他更震惊了。
不同风格的撞击太直观了。
“这，这也是他画的？”
“对，这是以前他画的，这么多风格的人更有可塑性不是吗？”
“不错。”老先生点头，没说愿不愿意，只说先回去了。
晓野也不失望。
……
“今天你好好在家休息，爸爸晚上要去京市谈项目。”
“啊？”晓野停下嚼草莓冻的动作，
“今天不是周末嘛？”
顾沉舟伸手擦去她嘴角的草莓屑，“项目出了点问题，你要是无聊可以让周叔叔带你去游乐园玩。”
晓野想想，还是摇头，“爸爸你要去多久啊？我可以跟你一起去吗？”
“我保证，你去谈合作，我乖乖在酒店等，绝不乱跑。”
顾沉舟怀疑的盯着她，不信她能这么听话。
“爸爸~带我上嘛！”晓野扯着他的袖子晃了晃，
“我真的不乱跑。”
在她的再三保证和撒娇攻势下，顾沉舟同意了。
“阿姨，快帮我收拾行李，我跟爸爸要去京市出差。”
“哎哟，小姐，听说京市现在可冷了。”
“这里也冷啊！”晓野不以为意。
“不一样的，听说那里下雪了，可冷了，要不还是别去了。”
“没关系啊，多给我装几套厚衣服就行。”
下雪好啊，她多久没见过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