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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赶山养家,偏心老太急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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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1章 最终判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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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死,也不会认罪!”

宋诗雅状若疯魔。

审判长不再理会她的疯言疯语。

“请公诉人继续举证。”

接下来的举证过程,有条不紊。

公安侦查人员出庭,详细说明了现场勘查、指纹提取、足迹比对的过程。

农场职工出庭,证实了宋诗雅平时对养猪任务的消极态度,以及案发前后的反常行为。

技术鉴定人员出庭,出示了毒物化验报告、指纹鉴定书、粘土成分分析书……

证据链完整,无可辩驳。

宋诗雅从最初的疯狂咒骂,到后来的沉默,再到最后的……绝望。

她终于意识到,自己所有的挣扎,都是徒劳。

铁证如山。

法网恢恢。

“现在进行法庭辩论。”

审判长宣布,“请公诉人发表公诉意见。”

公诉人站起身,神情严肃:

“审判长,合议庭,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

“被告人宋诗雅因个人嫉妒,蓄意投毒破坏集体生产,造成重大经济损失,社会影响极其恶劣。”

“且系在缓刑考验期内再次犯罪,主观恶性极深,毫无悔罪表现。”

“在今天的庭审中,被告人不但不认罪悔罪,反而肆意诬陷他人,辱骂证人,态度极为嚣张。”

“这充分说明,其人身危险性极大,改造难度极高。”

“为维护社会秩序,保护集体财产,震慑犯罪,教育群众,请法庭依法从重惩处,以儆效尤!”

“请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

辩护律师是一位年轻的法律援助律师。

他站起身,显得有些为难,但还是尽职尽责地说:“审判长,合议庭,我的当事人确实犯了严重的错误。”

“但考虑到她年纪尚轻,又是初犯……哦不,是再犯……”

“但毕竟还年轻,恳请法庭能给她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辩护词苍白无力。

连律师自己,都觉得难以启齿。

“被告人,你最后还有什么要说的?”审判长问。

宋诗雅低着头,沉默了很久。

法庭里安静得能听到人们的呼吸声。

终于,她抬起头。

脸上的疯狂和怨毒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洞的、死灰般的绝望。

“我……”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缕烟,“我认罪。”

三个字。

轻飘飘的三个字。

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每个人心上。

“我承认……是我做的。”

她继续说,眼神空洞,“是我偷了耗子药,是我掺进了饲料里……”

“我就是想让梁晚晚身败名裂,就是想让她付出代价……”

她笑了,笑容凄惨而怪异:

“可现在付出代价的……是我自己。”

眼泪,终于从她空洞的眼睛里流了出来。

不是演戏,不是伪装。

是真的悔恨,是真的绝望。

但已经太晚了。

“审判长,”

她看着审判席,声音颤抖,“我知道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给我一次机会……”

“我才二十岁……我不想在监狱里过一辈子……”

她跪了下来,手铐哗啦作响。

“求求你……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哭泣声,在法庭里回荡。

但这一次,没有人同情她。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种恶因,得恶果。

天理循环,报应不爽。

“现在休庭,合议庭进行评议。”

审判长敲响法槌。

法警将宋诗雅带了下去。

等待宣判的半个小时,对所有人来说都无比漫长。

宋建军瘫坐在椅子上,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

王清莲已经醒了,被扶回来,眼神呆滞,嘴里喃喃念着“诗雅……我的诗雅……”

顾美娟紧紧握着梁晚晚的手,手心都是汗。

李冰冉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农场职工们低声议论着,猜测着判决结果。

考察团的成员们神情复杂——有人庆幸,有人后怕,有人深思。

十五分钟后,审判长和审判员们重新入席。

“全体起立!”

法庭里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空气凝重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审判长展开判决书,声音庄严肃穆:

“兰考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

“被告人宋诗雅,女,二十岁,汉族,四九城人……”

“……上述事实,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宋诗雅目无国法,因个人嫉妒,蓄意投毒破坏集体生产,造成重大经济损失,社会影响极其恶劣。”

“其行为已构成破坏集体生产罪。”

“且系在缓刑考验期内再次犯罪,应从重处罚。”

“被告人宋诗雅在庭审中,起初拒不认罪,诬陷他人,辱骂证人,态度恶劣。”

“虽在最后阶段表示认罪,但不足以从轻处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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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严肃国法,保护集体财产,维护社会秩序,依照我国法律,判决如下:”

审判长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

每个人都屏住了呼吸。

“一、撤销对被告人宋诗雅之前犯罪宣告的缓刑。”

“二、被告人宋诗雅犯破坏集体生产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

“三、与前罪所判刑罚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地区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

法槌落下。

“砰!”

清脆的响声,在法庭里回荡。

宣判了。

十三年。

宋诗雅最好的年华,都将在监狱里度过。

从二十岁,到三十三岁。

当她出来时,已经是一个中年妇女了。

旁听席上,王清莲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再次晕了过去。

宋建军扶住妻子,老泪纵横。

顾美娟捂住嘴,眼泪涌了出来。

梁晚晚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眼神复杂。

农场职工们有的摇头叹息,有的愤愤不平:

“才十三年?太轻了!”

考察团的成员们面面相觑,神情各异。

宋诗雅面如死灰,眼神空洞。

没有哭,没有闹,没有咒骂。

就那么呆呆地站着,像一具失去了灵魂的躯壳。

“被告人,你是否上诉?”审判长问。

宋诗雅缓缓抬起头,看着审判长,又缓缓转过头,看向旁听席。

她的目光扫过父亲,扫过母亲,扫过顾美娟,最后……停留在梁晚晚身上。

那双曾经骄傲明亮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无尽的悔恨和绝望。

“我……”

她的嘴唇动了动,“我不上诉。”

声音轻得像蚊子。

“带下去。”

法警给她戴上重铐,押着她,走向法庭后面那道沉重的铁门。

在即将跨过门槛的那一刻,宋诗雅忽然回过头。

她看着梁晚晚,看了很久很久。

“梁晚晚……”

她的声音很轻,但法庭里很安静,所有人都听到了。

“我不会就这样放过你的……”

说完,她转身,跨进了铁门。

门,在她身后缓缓关上。

“哐当!”

沉重的关门声,像是给这场闹剧,画上了一个沉重的句号。

法庭里,久久没有人说话。

公平,正义。

或许会迟到,但从不缺席。

宋诗雅的案子,就此尘埃落定。

梁晚晚根本不在乎宋诗雅的态度,至于她最后说的那句话,更是笑话。

别说她已经坐牢,就算她没坐牢,敢来给自己找茬,也是自找麻烦。

接下来,梁晚晚就专心照顾养殖场。

只是顾砚辞不知道怎么回事,好久没有联系她。

梁晚晚还以为顾砚辞在秘密训练,可是接下来的一则消息,却是打破了梁晚晚平静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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