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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脸假千金后,清北大学抢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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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一周复现顶会论文?她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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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北数学学院三楼有间实验室,内部绰号叫——疯人院。

不是骂人,是在形容它的节拍:14小时/天,6.5天/周,凌晨两点灯常亮。白板像战场,咖啡像燃料,谁的电脑先黑屏,谁就先输。

第二天早上八点,林晚照准点站在金属门前。门上贴着一行手写三禁:

1. 自带咖啡;2. 先自己找答案;3. 想哭请去厕所。

她推门而入。

一屋子嗡鸣:服务器、风扇、键盘。七八个人各占一隅,眼神像刀。只有一个人起身——黑T、重黑眼圈的陈涛,博三,疯人院“日常管家”。

“新来的?林晚照吧。位置给你配好了,账号初始密码自己改。咖啡机在右,冰箱自理,厕所左尽头。”他像播报清单,语速干脆,“周老师交代的任务你知道了:一周复现那篇顶会经典论文。”

周老师给的题,不简单也不公平。

作者不公开代码,不给数据,关键步骤还留了‘空白’。

“正常博士三四周,你一周。”陈涛摊手,“这不是下马威,是拔地砖。”

远处有人轻笑,像等看戏。

“原始代码和数据?”林晚照问。

“没有。”陈涛笑意更淡,“要么你自己补,要么你就——”

“那我开始了。”她拉开椅子,坐下开机。

把“要么你就——”堵在了他喉咙里。

陈涛耸肩,又补了句小道消息:“卡了可以问我们,尤其是那个角落——程启珩。大四,本科生,但一年前就进了疯人院核心组,是这里最年轻、也是最难请动的人。他话少,但答案准。前提是,你的问题要值得他抬眼。”

她顺着看过去。三块显示器挡住半张脸,余下半张写满“心无旁骛”。

九点,论文第一遍粗读完,她把核心拆成四个大字:骨、缝、法、证。

骨——总体框架;

缝——作者刻意挖的“空洞”;

法——算法思路;

证——结果对齐。

十点半,她开始补“缝”。

那是论文里“看起来显眼、其实是大坑”的位置。很多人卡在这儿,卡出通宵、卡出怀疑人生。

十一点整,疯人院的门开了。

周明华进来,环视一圈,径直走到她桌前:“看懂了?”

“框架清楚,细节在补。”

“那坑在这里。”周明华把打印论文一翻,指尖一点,“作者在此处故意省掉‘关键钥匙’。我两个月才把那把钥匙打磨出来。”

他把自己那沓密密麻麻的红笔批注放在桌面,“可以参考。”

实验室一瞬安静——副院长的“标准答案”,平时想看都看不到。

林晚照看着那沓“最短路线图”,沉默两秒,抬眼:“谢谢周老师,我想先自己走一遍。”

周围人集体倒吸一口凉气。

“这也能拒?”

“她是疯了还是飘了?”

周明华愣了半拍,随后笑了——干净、痛快:“行。你走你的路,我在终点等你。”

说完转身离开,一言不再多。

门合上,议论炸开:

“拒副院长的笔记?!”

“要么自信离谱,要么不知深浅。”

“等着翻车吧。”

她把那沓“标准答案”轻轻推到一旁,重新戴上耳机,继续补缝。

下午一点,别人吃饭,她还在纸上密集起落。

一点二十,她停笔——卡住了。

这不是“会不会”的问题,是“有没有钥匙”的问题。

她站起身,走到角落:“顾学长,打扰一下。”

三块屏幕后的人终于抬眼,眼神静得像黑曜:“说。”

她把自己卡住的点说得短而清楚,不渲染,不哭诉——只有缺口与尝试。

程启珩看了三秒,落下三行字:

“你用错了刀。同一把刀的推论在某篇早期文章里写过。”

他报出刊名与页码,转回屏幕,“去拿。”

三句,点穿两小时。

她道谢,转身。角落又归于无声。

下午四点,她把那把“钥匙”打磨出来。

五点,实验室有人问外卖。她摇头:“有面包。”

七点,她写出算法伪代码第一版。

九点,屋里人走了大半。

十一点,只剩她和程启珩。

她去接水,路过角落,顺口问:“你不回去?”

“你不也没回。”

“我要赶进度。”

“我也是。”

两人四句,已是并肩。

凌晨两点,她把核心模块的框架搭完。

三点,她趴桌二十分钟,冷水一泼,再上线。

五点,天欲亮。程启珩起身,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她屏幕一眼:“87行,维度反了。”

她一愣,手起修正,程序顺畅开跑:“谢谢。”

他点头,拉门,“你还有六天。”

门合上,屋里只剩键盘声与她的呼吸。

屏幕上的进度条慢慢前进,这意味着她已经从“读懂”跨进了“能跑”。

一周复现顶会论文?

她笑了笑,打开下一步计划清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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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午前把数据合成方案定稿;

晚上对齐论文里两张关键对比图;

不行就砍重来,先跑通,再精修。

这才第一天。

第二天上午,疯人院的小道消息飞得比程序编译还快:

“她拒了副院长笔记还推过去?”

“她昨晚通宵补缝、开跑了?”

“吹牛吧。”

“要不去看一眼?”

酸话刚落地,白板“叮”地响了一声——陈涛贴上“进度公示”:

复现任务 Day-1 检:

① 框架已跑通(核心模块OK);

② 待对齐图 A、B;

③ 明午前数据合成方案提审。

帖子一出,半个实验室安静了。

先前压低的冷嘲热讽像被人一把按进水里,咕噜两下,不见了。

午后,周明华路过,远远瞥到白板,眉峰轻挑。

他没打扰,只在心里把那沓“标准答案”又往抽屉深处推了一格:这孩子,不吃现成。

入夜,她把旧台灯的光调到刚好不刺眼的亮度。计划本上,“先做,再说”四个字落墨沉稳。

疯人院的嗡鸣与她的节拍合在一起——稳、明、简、度。

她不在乎谁截图谁八卦,也不打算解释昨晚的置顶风波。制度挡刀,她只负责拔刀。

第三天要做的事已经写好:

对齐图 A、B 的误差范围;

写一版可读性更好的伪代码注释;

把“钥匙”过程简化为三步推理卡,给组会上讲清楚。

她合上笔,抬头看一眼仍在跑的任务,轻轻呼出一口气。

疯人院有两种人:会做题的,和会造刀的。

她来这儿,不是为了“证明自己会做题”。

她来,是为了把刀造好——先削开一篇论文,再削开一扇门。

门外的天色由黑转蓝。

她伸手,把闹钟拨到七点半。

第二天,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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