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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荒:苟成圣人,被西王母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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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俞大翁求医,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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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冰雪打量了一眼跪在地上之人,一个商人打扮,身长体健,说话有礼有节,想必也是一方豪杰。

白冰雪望了望本神叔,他开口说道:“俞兄弟,我家小神医刚回来,也没来得及喝上一口茶,你也太鲁莽了”。

“是,是,在下救妻心切,考虑不周,烦请神医先休息一会儿,我再来相请”,俞大翁知趣的起身准备离去。

白冰雪看他落寞的神情,于心不忍,唤道:“俞大哥,你娘子在哪?”

俞大翁闻言欣喜,指了指十几步远树荫下的帐篷,白冰雪跟了过去,帐篷里铺着厚厚的干树叶,上面铺着褥子和被子,俞大翁的娘子躺在被窝里,脸色白蜡。

白冰雪进去先寒暄几句,询问了一番病情,开始切脉。最后掀开被褥,解开衣服,她看到俞娘子的肚皮就像涨大猪尿泡被戳破后蔫了,裸露的肚皮上爬满了龟裂的花纹,如蛇皮一般。

白冰雪知道产后的妇人没有恢复,她用手按压等检查完后就出了帐篷。俞大翁焦急的凑上来准备开口问。

白冰雪抬手拦住后说道:“俞大哥,你把姐姐背到我屋里住,她的病我会治好的”。

俞大翁闻言,连忙跪下磕头,白冰雪伸手去拉他胳膊,俞大翁还是倔强的磕了三个响头。屋内的俞大翁娘子听到后也激动的流下眼泪,她这几日都想着自己什么时候死了。

等几人到了屋内,俞大翁把娘子放在床上,白冰雪让本神叔去打一盆热水,她从药匣里取出回阳救逆护心丹,把病人从床上扶起给她喂下,此药入口即化,原本久病的身体内生出一些力气。

白冰雪让俞大翁去屋后拿来便桶,褪去她娘子全身衣裙扶坐在便桶上。

白冰雪取出九根锋针,长一寸六分,轻缓的刺入哑门、劳宫、三阴交、涌泉、太溪、中脘、环跳、足三里、合谷九个穴道,这正是回阳九针,不到一炷香的功夫整个人便有生机勃勃的气象。

白冰雪快速拔了针,接着拿出四根长针,长七寸,轻缓刺入俞娘子三阴交、合谷、至阴、肩井四穴。

白冰雪半蹲下身子,右手运起,轻轻按压俞娘子小腹。

随着一阵暖流进入体内,紧接着俞娘子头上和后背开始冒汗,下身开始宫缩。一阵一阵的疼痛传来,她疼的忍不住喊起来,开始破口骂起身后的俞大翁,想必见过生产的妇人都知道怎么回事。

白冰雪的青木真气护着她把力气往下使,俞娘子憋足了力气一使劲下身一个晦物连成一串掉落到便桶里,俞娘子长出了一口气,接着污血在青木真气温润之下慢慢排空。

白冰雪拔了四个穴道上的长针,让俞大翁去把门口的热水提进来给自己娘子把下身血污清洗干净,上身的汗水也擦洗一遍,又找了一身厚衣服给她穿上裹进被子里面。

白冰雪指了指便桶,让俞大翁去山上找个地方把他那无缘的孩儿埋了去,俞大翁感激的提着桶退了出去。

等俞大翁红着眼从山上下来时,白冰雪和五色叔四人,还有身边多了一个小胖男孩六人正坐在屋外的石桌上吃着早饭。

白冰雪招手让他一起来吃饭,俞大翁摇摇头说要先去看看他娘子,白冰雪笑着说道:“姐姐睡着了,你就不要去打扰了,先吃了饭,你一会儿还要煎药熬汤呢”。

五色叔也笑着说道:“大个子,我去湖对面接个人的功夫,小雪就把你娘子治好了,小神医的名头不诓你吧”。

俞大翁红着脸,跪下就给白冰雪磕头,白冰雪尴尬的站起来,把手中的包子放下去扶他起来。

俞大翁起来后说道:“白神医,今日你救了我娘子,对我们夫妇如同再造,我无以为报,往后听凭你差遣”。

白冰雪板着脸,说道:“俞大哥,你这么大个人,动不动跪下干什么,先洗把脸吃饭”。

陈喜手里拿着包子,嘴里也塞着,咽了一口说道:“贼风叔做的包子很香,你一会儿来晚可就没了”。

众人也开怀笑了笑。

蓬莱仙岛,白玉宫殿花园。

“救活琉球国未来太后,承负值增加一千。”水镜中承负值提醒道。

承负值增加的不多不少,众仙人已经喝着酒闲聊起来,镜子中世界没有几个关心,白鹿仙子也没有表示,陈人凤继续看着。

俞大翁洗过脸,贼风给他盛了碗粥,拿了双筷子,不一会儿桌上的小菜和包子就被俞大翁和陈喜吃光了。

白冰雪吃完饭已经把行李里面从鲤城晋江楼带了出来,分别给五色叔、天年叔、本神叔、贼风叔、俞大翁五人各倒了一碗,又给自己和陈喜各倒了半碗,几人碰了杯。

白冰雪对着俞大翁问道:“俞大哥,姐姐小产,理应不会拖成重病,是不是有什么隐情”?

俞大翁喝了酒脸色整张黑方脸,现在开始泛红,暗叹道:“哎,都是我没有保护好淑芳,遭了恶人毒手,我可怜的一双儿女还没有出生就惨死了,还有我爹爹也被逮捕下狱,惨遭毒手,都是我回来晚了,一切都晚了。”

白冰雪拿起酒碗敬了俞大翁一碗,五色叔四人也和他碰了一下,纷纷抿了一口,陈喜最爱听故事,静静的等着俞大翁继续往下讲。

“我本是蠡渚一带的渔民,少时拜了武师学了一身武艺,为了家族能兴旺,就加入了明教跑海外商船。

三年前得蠡渚分坛坛主赏识,提拔做了管代,从此银钱不再短缺。

我和爹爹商议后就把老家隔壁两邻的宅子高价买了下来,三个小院连成大院,修葺成了一处江南庭院,爹爹和娘子就住在里面。

我常年海外跑船,一两个月会回去一趟。

那知这两月随海船跑了一趟海外,等回来时整个宅子被火烧了,真是晴天霹雳。

找邻居打探,我家娘子住在医馆,找到时已奄奄一息,爹爹也下了大牢被狱卒害死,丢在乱坟岗,还是邻居卷了席子给埋了。”说到这里,俞大翁一个八尺男儿落下泪来。

白冰雪又给他碗里添了酒,俞大翁喝了一大口。

“俞兄弟,有何仇怨,竟然落得家毁人亡”,五色叔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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