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青吃惊,使了一招醉拳的提腿下腰躲过,随后一个鲤鱼打挺起身,大厅众法王一声喝彩。
陈长青还没来得及喘息,法尔哈德犹如蜈蚣贴着地面,手脚并用,转瞬间就到了陈长青脚下,瞬息间双手抓住了陈长青的脚踝处,利用臀部和大腿的力量直接将陈长青举到半空中。
随后猛地向地板上重摔。
陈长青不察,一下摔得后背散架,五脏六腑震动,幸亏双手抱着头,要不然只此一下就晕了过去。
法尔哈德一招得手又再次提起陈长青,故技重施,陈长青忍着剧痛,后背离地时,双手在地上一个交叉撑,带动身子和双腿旋转。
法尔哈德手腕拿捏不住,手一松,陈长青踹了他胸口两脚,两人立即分开。
陈长青半跪在地上,口鼻流着鲜血,张口喘着粗气。
大厅明教众人这才知道法尔哈德大力王的名号不是白叫的,隐隐为陈长青感到担忧,刚才他那两招醉拳的功夫怎么看也有小宗师的实力,如此算来法尔哈德的怪异招式最少有宗师的实力。
白冰雪担心长青哥哥危险,准备上前,被方义伸手拦下来,让她再等等。
法尔哈德拍拍胸口的两个脚印,大吼一声,这次也不取巧,犹如大象一般冲了过去。
陈长青抓住他的手臂准备侧身卸力,哪知法尔哈德伸出手去勾住陈长青的小臂,转身的同时扭动他的手臂及背部,向前猛拉,陈长青一下失去平衡。
这时,法尔哈德用臀部顶住陈长青的下身,用自己的后背作为支点,身体前倾,用力拽陈长青的胳膊,一招过肩摔,陈长青没躲过,倒在地上。
法尔哈德趁机用大腿去夹陈长青的头,然后把他的胳膊扭到背后,锁住其肩关节,让他任凭自己的摆布。
大厅内吕释看着心里揪心,他知道这是波斯格斗术的过肩摔和肩臂锁的连招,出于对白冰雪的好感,爱屋及乌,喊了一声:“倒转陀螺!”
陈长青听到依言而行,犹如螃蟹,双腿在地上飞快倒转一圈,右手使一记穿花手击打在法尔哈德的腋下极泉穴,他吃痛下手一松,陈长青抽出手臂,后背向后速滑,拉开两人距离。
陈长青起身后,晃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臂,心里一阵后怕,这才晓得大力王的厉害。
方义看出来五弟擒拿摔跌技法不是法尔哈德的对手,拿过陈长青的流光剑丢给了他。
陈长青一剑在手,纯阳剑法,穿云指月,气势大变,他心里暗想今日要不击退法尔哈德,真妹就要嫁给此人,真是癞蛤蟆也想吃天鹅肉。
陈长青一招仙人指路,向前跨两步,白蛇吐信直刺法尔哈德小腹,他连忙后退避开。
陈长青连着一招大仙阅卷追击,法尔哈德脚步虚晃就地一滚躲了开去,顺手在腰部拔出两把七寸长的匕首,左手反握,右手正握。
陈长青的三招纯阳剑法让法尔哈德慌乱躲开,有了利刃在手,气势阴冷了很多。
明教众人也是紧紧盯着陈长青的剑招,先是仙人吹笛,接着青龙出海,法尔哈德左手反握匕首格挡剑刃,欺身一步右手直刺陈长青喉咙。
大厅众人看的也是十分凶险。
陈长青使一招醒蛟穿岳,法尔哈德刺他小腹,陈长青反身乌龙摆尾,法尔哈德刺他腰眼,陈长青连使童子提棒,鹤立鸡群,凤舞龙飞,神龙隐现单边绕,秋江钓鱼悬竿外。
法尔哈德左拦右挡,分刺他眼睛、脖子,肋骨,丹田腹股沟,膝盖,全是人体最脆弱,最容易感到疼痛的部位。
明教众人看的心惊肉跳。
陈长青额头也沁出冷汗,幸亏长剑在手,一寸长一寸强。法尔哈德知道中原武林招式磅礴,后力不足,他也不想两败俱伤,还没有瞅到最好时机,先守住再攻。
白冰雪看得心急,长青哥哥剑法虽好,招式繁琐,法尔哈德狡猾,一时伤不了对方,要是用苏爹爹教的雪神剑法就好了。
陈长青使一招游龙探穴左右摆,紫云压顶端日月,法尔哈德见机左右摇摆中,匕首架住长剑,一个肩撞把他顶飞。陈长青急忙鲤鱼打挺起身。
法尔哈德防守中又使出擒拿技法,方义心中察觉不妙,连忙说道:“五弟,使快剑!”
陈长青闻言变招,割草喂畜,鹞子翻身,白蛇出洞,仙女指路,大仙背月,盘龙出海,龙游浅滩,回龙斩,白蛇吐信,大仙阅卷,小龙盘水,大龙盘山,吐水游龙,白蛇出洞,草拨三寻,挑蛇拨七寸,大仙藏威。
一口气连使出十七招都是抢攻,漫天的剑影中法尔哈德只能忙着招架,险些被剑刃割伤,伺机寻找机会,犹如一个冷峻的猎手,只等对方力竭。
明教众人也是为陈长青精熟的纯阳剑法喝彩。
沙姆斯丁旁观到此时嘴角却露出一丝诡异的微笑。
陈长青刚拉开身位,调息一口真气,再次抢攻,势必破开这个乌龟壳。
白蛇探路,拂尘轻扬反手来,蛟龙探海,苍龙吐水,秋江钓鱼悬竿外,白蛇出洞,苍龙出水游山,猛龙过江,白蛇吐信,蛟龙入海,童子敬香,横扫千军,一连十二招攻势。
法尔哈德却在防守中地上滚来滚去,刺陈长青脚趾,膝盖,破坏他的步伐。
等陈长青横扫千军一出,法尔哈德双匕首卡住剑刃七寸,往下一按压,弃了匕首犹如飞刀射向陈长青小腹。
陈长青长剑一挥把匕首挡掉,法尔哈德借力从陈长青头顶跃过,落地顺势擒住陈长青脚腕,利用臀部和大腿的力量再次将陈长青举到半空中,又是一记重摔,石板碎裂,摔得陈长青五脏震动,口鼻流血,心里骂道又中了这招。
法尔哈德不顾陈长青死活再次横着提起,势必要把他摔死。
陈长青暗骂还来这招,他手中长剑直削法尔哈德手腕,法尔哈德大吼一声,犹如沙包般把陈长青抡飞,撞碎了石墙飞出大厅外的石板上,石板地陷,陈长青躺着爬了一下没有起来。
沙姆斯丁嘴角藏不住的微笑,使了眼色,法尔哈德踩碎地板弹射出去准备结果了陈长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