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冰雪、方硕真、方义三人同时出手,攻向法尔哈德。
白冰雪的白狐三十七步天下一绝,抢先一步,她的九阴冰雪掌用了九成功力攻向法尔哈德后心,仓促间法尔哈德转身迎了一掌,一股冰寒之气浸入他的经脉,整个胳膊快要被冻僵,他大吼一声把白冰雪震开,两人相互凝视对方。
方义被沙姆斯丁拦住,方硕真冲出大厅外,把陈长青抱在怀里,看着他口鼻流血,眼泪流了下来,嗔怪道:“长青哥,你怎么这么傻?”
陈长青强忍着痛苦,咧嘴一笑,说道:“圣女妹妹,我拼上性命也没胜...咳...咳...”,陈长青吐了一大口血,昏死过去。
白冰雪远远看着陈长青晕死在方硕真怀中,脸色越来越冷,她体内凝聚的寒冰之气喷薄而出,整个大厅内的气温急剧下降。
方甲心里感叹白冰雪小小年纪居然有宗师的实力,不愧是苏雪的女儿,作为长辈却不好阻止。
陈统见状站起来准备呵斥白冰雪,看见方义愤怒的眼神又缩了回去。
明教众法王面面相觑,大力宝树王招式怪异,擒拿摔跌招式换作自己不知能撑得了多久,可惜陈长青仗义,却技不如人,这姑娘恐怕也凶多吉少了。
白冰雪正要对法尔哈德出手。
方义出声阻止道:“七妹,先去救五弟性命!”
白冰雪闻言恢复了理智,甩开对手,脚下一点飞到大厅外。她俯下身摸了陈长青的脉象,拿出一粒回阳救逆护心丹给他服下。白冰雪再从不远处的马鞍上取了两人行李回来,蹲下身把陈长青背在身后,一句话不说转身要去。
方硕真急忙把她拉住,眼中充满自责。
方义见状急忙喊道:“七妹留步!五弟的伤....”
白冰雪绷着脸,说道:“长青哥哥我能医得好,我们不该来...”她说完就甩开了方硕真的手。
吕信跑出大厅还想上前相送,方甯拉住了他的手。
方义着急道:“七妹,今夜天象显示恐有海上飓风...”
白冰雪知道这个季节时有海风而至,也不在意,脚下发力,飞身而起,扭头回了一句:“二哥,日后我们再来看你!”
方义心里难受,跑了几步祝福道:“五弟,七妹保重!”
吕信望着两人离去也一阵唏嘘,本来两人高高兴兴前来参加自己的婚宴,想不到竟然以如此方式离去。
方甯看着方硕真一脸失望的样子,劝解道:“圣女,你也不要为难自己!”
方硕真置气回道:“我偏要!”
方硕真转身朝着陈长青追去。
明教教主走出大厅看着离去的女儿,不悦的摇摇头,又看着站在身旁的希琳,神情一变,脸露微笑,随后对陈统说道:“军师,今夜就散了,先招待三位尊使前去休息。甯妹婚事已毕,各位坛主也各自回去吧!”
方教主言毕,教众依令行事。
方硕真出了寨门顺着白冰雪两人离去的方向追去,她心里想着白冰雪虽说轻功天下一绝,毕竟背着人,夜里也走不了多快,一定能追得上。
九鲤湖悬崖瀑布后面藏着一个神秘山洞。
“陈长青重伤昏迷不醒,承负值减一万!”水镜提醒道。
白鹿仙子从石床上跳了下来,大骂道:“长青没打赢,承负值也不该掉这么多吧!”
在山洞口打坐的陈人凤正用《承负测算仪》计算着宫角国、汴京、杭州、陈长青、白冰雪等的关系,一根根丝线拨弄后,承负值和结果不住的在变。
白鹿仙子看他不回话,走过来生气的说道:“你算了这么多天,都弄出来啥了,长青又重伤昏迷了。”
陈人凤闻言,收了《承负测算仪》,天空的幻象都消失了。他起身笑道:“上仙,莫急!”
“哼!本上仙能不急嘛,在这里都待了多少天了?”白鹿仙子生气道。
陈人凤笑道:“天上蓬莱一天,地上一年,要不是来到此地,上仙也不可能看的这么真切。”
陈人凤说完手一挥,整个山洞墙壁布满了琉璃灯,地上布满了鲜花,山洞顶上垂下来一个秋千,他邀请白鹿仙子坐了上去。
陈人凤在她身后推了一下,秋千荡了起来。
白鹿仙子板着的脸露出了笑意,问道:“说说你这几天的收获,莫要用小把戏骗本上仙。”
陈人凤刚才耗费了许多灵力装扮了这个山洞,难得讨了白鹿欢心,现在也不敢大意,一边推着白鹿荡秋千,一边说道:“上仙,长青和冰雪来人间界渡劫,他们身上的气运,往大了说,会影响一个国家,一座城池;往小了说,会改变一个门派,一个家族或某一个人。
我们前面看到他们的生命有危险或者救了别人,这一切都是小事,背后牵连着大事。只有完成了这些小事,最后大事就能水到渠成,承负值也会一下攒够六十万。”
白鹿仙子反驳道:“哼,你说的轻巧,万一小事办砸了,后面的大事不就出差错了!”
陈人凤换了话题,继续说道:“上仙,长青和冰雪既然是来人间界渡劫,爱恨情仇和生命危险自然是要经历一番,要不然天道会饶了他们?”
这一下说到白鹿心上,眉头锁住不吭声了。
陈人凤见机又说道:“上仙,长青和冰雪现在都找回了火灵石、木灵石,剩下其它三个找回来,通天大阵已开启,您也就不用再操这个心了。我那两个徒弟不是也在帮忙建造通天大阵吗,您就看着放心让他们去做吧!”
白鹿仙子从秋千上跳了下来,望着陈人凤的眼睛,问道:“这次真的不会出差错?”
陈人凤摇摇头,笃定地说道:“不会的。”
白鹿仙子不放心再问:“会不会有我们没有想到的?”
陈人凤闻声噘嘴想了一会儿,犹豫后还是说道:“白鹤...白鹤复活巫妖王的事,就怕会连累了长青和冰雪。”
白鹿仙子闻言,一脚把一个石子踢飞,轰的一声,对面的悬崖塌下来一大片。随后骂道:“白鹤这个蠢货,痴心妄想,说不定给别人做了嫁衣。”
陈人凤小心翼翼问道:“上仙,那我们要做什么吗?”
白鹿仙子摆摆手,不知说什么,回到山洞里面石床上躺下,盯着水镜中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