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青和方硕真继续说着为恶之事,真把自己当做传道的仙人,毫无违和心理。
方问:“无心害他之恶有几?”
陈答:“四种方便害他之恶。
破人之家,取其财宝。决水放火,以害民居。
紊乱规模,以败人功。损人器物,以穷人用。”
方问:“意念之恶有几?”
陈答:“八种意恶。
见他荣贵,愿他流贬。见他富有,愿他破散。
见他色美,起心私之。负他货财,愿他身死。
干求不遂,便生咒恨。见他失便,便说他过。
见他体相不具而笑之。见他才能可称而抑之。”
方问:“嗔贪之恶有几?”
陈答:“十二种嗔贪之恶。
埋蛊厌人,用药杀树。恚怒师父,抵触父兄。
强取强求,好侵好夺。掳掠致富,巧诈求迁。
赏罚不平,逸乐过节。苛虐其下,恐吓于他。”
方问:“随口之恶有几?”
陈答:“十六种口恶。
怨天尤人,呵风骂雨。斗合争讼,妄逐朋党。
用妻妾语,违父母训。得新忘故,口是心非。
贪冒于财,欺罔其上。造作恶语,谗毁平人。
毁人称直,骂神称正。弃顺效逆,背亲向疏。”
方问:“贪吝之恶有几?”
陈答:“十六种贪吝所造之恶。
指天地以证鄙怀,引神明而鉴猥事。
施与后悔,假借不还。分外营求,力上施设。
淫欲过度,心毒貌慈。秽食喂人,左道惑众。
短尺狭度,轻秤小升。以伪杂真,采取奸利。
压良为贱,谩骂愚人。贪婪无厌,咒诅求直。”
方问:“居家之恶有几?”
陈答:“十六种居家所犯之恶。
嗜酒悖乱,骨肉忿争。男不忠良,女不柔顺。
不和其室,不敬其夫。每好矜夸,常行妒忌。
无行于妻子,失礼于舅姑。轻慢先灵,违逆上命。
作为无益,怀挟外心。自咒咒他,偏憎偏爱。”
方问:“忌讳之恶有几?”
陈答:“十九种无所忌讳之恶。
越井越灶,跳食跳人。损子堕胎,行多隐僻。
晦腊歌舞,朔旦号怒。对北涕唾及溺,对灶吟咏及哭。
又以灶火烧香,秽柴作食。夜起裸露,八节行刑。
唾流星,指虹霓。辄指三光,久视日月。
春月燎猎,对北恶骂。无故杀龟打蛇。”
方硕真退到一旁不再问。
陈长青继续说道:“恶有总说。如是等罪,司命随其轻重,夺其纪算,算尽则死,死有余责,乃殃及子孙。”
陈继续说道:“恶有别说。
又诸横取人财者,乃计其妻子家口以当之,渐至死丧。
若不死丧,则有水火盗贼,遗亡器物,疾病口舌诸事,以当妄取之直。
又枉杀人者,是易刀兵而相杀也。
取非义之财者,譬如漏脯救饥,鸩酒止渴,非不暂饱,死亦及之。”
院中百姓听得纷纷冒冷汗,一百六十四种恶,不知犯了多少,吴自重脸色涨红,勃勃欲发,可对方能背下这么多恶性,不像一般的道士,定是大有来头。
白冰雪感叹道:“师尊在上,世人悲苦,烦请劝诫他们”
陈长青回道:“善恶有因,弃恶从善,自有善恶之果。”
白问:“何为善恶之因?”
陈答:“夫心起於善,善虽未为,而吉神已随之。或心起於恶,恶虽未为,而凶神已随之。”
白问:“何以弃恶从善?”
陈答:“其有曾行恶事,后自改悔,诸恶莫作,众善奉行。久久必获吉庆,所谓转祸为福也。”
白问:“ 善恶之果何以显现?”
陈答:“故吉人语善,视善,行善。一日有三善,三年天必降之福。凶人语恶、视恶、行恶,一日有三恶,三年天必降之祸,胡不勉而行之?”
白冰雪退到一旁不再问话。
院中百姓神情膜拜,跪下磕头如捣蒜。
吴自重心知自己的好事坏了,顾不上这三人的身份了,先试探一番。
吴自重勃然大怒道:“不知死活!”。
说罢挽了一个剑花,脚步一垫一跳手中桃木剑向着陈长青咽喉刺去。
还有五步远时,方硕真右手一甩游蛇出洞,再一抖一个巨大的蛇头扑出,紫金蟒蛇鞭出其不意的击中吴自重腹部,他吃痛下身子弓起,眼睛圆睁。
方硕真右手再一撩,鞭头向上直接抽在吴自重下颌,整个人飞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
吴自重受此重击头昏眼花正要挣扎着起来,腿就被蛇鞭缠住,方硕真猛的向后一拉,吴自重飞起后又重重摔在地上,嘴角流出血。
方硕真上前三步一脚踩在他的胸膛上。
院中百姓见此情形,纷纷吓得往后躲远远的,免得伤到自己。
吴自富知道他们兄弟虽是个中翘楚的八品高手,可真遇上当世一流的九品高手,只有任人宰割的份,师弟命悬一线,于心不忍。
吴自富连忙跑进院中大喊:“女....侠...住手!”
方硕真闻言,看吴自富盯着自己的脚,脸上不悦的说道:“你骂我?”
吴自富心里一急忙改口道:“女...侠...住脚!”
方硕真脸上更加愤怒,说道:“你居然敢嘲笑我?”
吴自富这下更加尴尬和着急,噗通一下就跪在地上,求道:“女...侠,饶了我吧!”
吴自重看见四师兄进来的那一瞬间,就明白了,他还是嘴上不服:“你们是何人,难道不知道我们葛仙道南天宫的人吗?”
方硕真闻言,嗔道:“打的就是你南天宫的恶道士!”,脚上又狠狠的踩了一下,吴自重吃痛的喊了一声,嘴上喷了一口血。
吴自富连忙说;“自重师弟,你...你闭...闭上嘴!”
吴自富对着院中的百姓说道:“我...我师弟中...中邪了,你...你们都回去...都回去。”
方硕真也跟着说道:“都把自己孩子带回去,老天爷下不雨下雨,还管你孩子是祸胎,我看你们这些做父母的都是祸胎,都滚快点,没有一个靠谱的。”
白冰雪也补了一句:“你们家里的苦难都是命数,挺一下都会过去,一切随缘罢了,好好珍惜家里人。”
院中百姓闻言如遇大赦,连忙解开木笼子,背着孩子逃出院子。
陈长青在三清庙搜寻一番没有其他异样后,押着吴自重去找吴自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