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天宫葛鲍二家给帝王进献长生丹,几百年不曾有过差错,鼎盛了几百年。
可偏偏这次宫角和西商两国公主都给弄丢了,南天宫门派楼宇禁地俱毁,自古福祸相依,真是繁华到头。
吴自富禀报了陈长青三人假扮行径,二长老鲍去魔气炸了天,一掌击毙了吴自富,嚷嚷着要出海捉人。
掌教葛离浊做了决断,南天宫弟子分成两路,第一路鲍去魔、鲍去咒带着六名弟子吴自矜、吴自专、吴自誉、吴自尊、吴自大、吴自用去灵兰岛讨要鲛人,准备重新启用炼丹炉。
第二路鲍去魅带着弟子吴自矜、吴自专率领门下弟子三百人,会同当地官兵,沿着海岸及附近岛屿搜寻荣德帝姬下落,秘密搜寻陈长青三人夺回水灵珠。
一月过去,鲍去魅搜寻无果,鲍去魔去海外杳无音讯,再加上龙二睚眦和桑恩和尚天天烦恼,葛离浊忧心地夜不能寐。
龙二睚眦也得了太子密令要拿葛仙道众人回汴京复罪,葛离浊慌乱中会同桑恩和尚师徒潜走西商。鲍去魅及吴自贤、吴自善、吴自解师徒走不脱被龙二睚眦等人拿住押解进汴京治罪,赵家皇室翻脸比翻书还快。
西湖孤山。苏雪见白冰雪和陈长青去明教赴婚宴不归,也差人捎书于方义处询问,来去无果。转眼想着两个孩子心性洒脱,住在杭州日久腻烦了,或许游历江湖去了,再说天下少有人能伤了他们,也不再寻访。
明教总坛。方甲自从纳了波斯总教希琳为内室,贪图美色,整日于内院饮酒作乐,前院之事也不理会。这日副教主方义入了后院,看着希琳腻在教主身旁,心中不喜,言语有怨禀报:“圣女已失踪月余,杳无音信,教中兄弟多有牵挂,请教主发令,东南各分坛兄弟一起出动寻找,以防不测!”
方甲这几日没了方硕真在眼前嗳气,沉溺在温柔乡,自然不愿意让女儿回来,随口说道:“副教主酌情处置就行,不必报我!”
方义不满地回道:“教主!真妹她...”
方甲打断道:“好了,好了,本座知道硕真听你的,你也劝劝她,嫁给法尔哈德是她的正果,况且还是她舅家人,真去了波斯离她娘也就近了。”
方义心中火起,好一个自私的父亲,欲要反驳,左军师陈统和吕信进来了。
“教主,光明王、大力王和几个兄弟在前院候着。”陈统高声道。
方甲应了声,希琳把他扶起,一同往前院去,路上拽着吕信问起方甯什么时候有的,你们小两口隐瞒得挺密的,随即哈哈大笑着到了前院。方义也没被叫着去,自个儿也不能走,就跟着一起来了。
众人依次落了座,座中有谁?
明教教主方甲、教主新夫人希琳。
副教主方义;
左军师陈统、右军师参事吕信;
护教法王:平江分坛坛主石胜、睦州分坛坛主朱严、常州分坛坛主霍成、湖州分坛坛主陆行;
衢州分坛坛主郑明王。
波斯总教:光明·宝树王沙姆斯丁、大力·宝树王法尔哈德。
方义打眼一看,心里嘀咕:“十个坛主居然来了五个,看这阵势定有要事,自己居然没有半点风声!”心中不快。
陈统先开了腔:“禀教主,五位坛主为年底大考而来,我和吕信兄弟见事情重大,特请教主定夺。还有光明王和大力王碰巧来在此,也不是外人,也就一起听听。”
方教主点头示意了一下,陈统点头对着吕信说道:“吕兄弟,你把情况先说一下。”
吕信站起来抱拳行礼后,沉稳回道:“禀教主,方副教主。五位坛主上诉年底大考只能完成六成,平江石法王报少十五万贯,睦州朱法王报少二十万贯,常州霍法王报少二十万贯,湖州陆法王报少三十万贯,衢州郑坛主报差十五万贯,合计少一百万贯。”
方义心中吃惊:“月前不见他们提起,怎么现在报差了这么多。”
方教主不满的问道:“何故少了这么多?早干什么去了?”
五人无一人答。
方教主指道:“陆行,湖州富裕之地如何少得这么多?”
陆行叹气回道:“教主,你老是不知道呀!那狗娘养的朱力花岗石凑不够数,把主意打到咱们湖州了。前半年摊派比去年多了三成,总坛不让和他起冲突,兄弟们忍着过去了,大不了后半年兄弟们勤快些,或许年底大考还能完成。想不到这厮变本加厉,就这几日摊派又加了三成,这不一下就少了这么多吗。”
“陆瘸子,你个怂包,人家要你就给呀,合着我明教好欺负?”衢州郑明王笑骂道。
陆行一只脚有点跛,最恨人叫他瘸子,回骂道:“郑秃驴,你不是也完不成大考吗,有啥资格说我?”
郑明王反驳道:“臊你娘的!老子干死了朱力的几十号人,那是赔他的人命钱。”
陆行还想反驳,方教主拦了一下,问朱严什么情况。
朱严的脸冷的泛白,回道:“我没啥好说的,朱力打着狗皇帝的令,四处摊派,我托人送了他十几个美女,狗东西也就减了我一万贯。”
“哈哈,朱严你这是给本家哥哥送嫂子,还是与虎谋皮呀,真是赔了嫂子又交够了税钱!”郑明王嘲笑道。
“秃驴,你他娘嘴巴干净点!”朱严阴冷的说道。
郑明王识趣也不再说,他知道朱严报复人的手段。
方教主问石胜、霍成两人得到的也是这番说辞,气的把手边的茶杯一下摔在地上。
茶杯的破碎声吓得希琳紧张的身子缩了一下,方教主连忙伸手安慰,随即怒骂道:“朱贼该死!本座抬举他,有意结交,每年送他二十万贯,现在主意竟然打到我教头上,喂不饱的畜生!”
陈统连忙站起来表态道:“教主,我今夜就和兄弟们去做了他。”
方教主摆摆手示意他坐下,摇了摇头。郑明王见状说道:“陈军师,宫角国的官都一样。你今日杀了朱贼,明日来了王贼、童贼、蔡贼,都是一群没有敬畏的心黑之徒,何苦脏了手,引来麻烦。”
陈统不悦的问道:“郑坛主,你有何高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