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0年的秋风掠过北京的胡同,把国子监街的银杏叶吹得满地金黄。聂红玉攥着烫金的大学毕业证书,站在教学楼前的石阶上,阳光透过叶隙落在证书封面的“北京商学院”字样上,晃得她眼睛发酸。身后传来李教授的声音,带着欣慰的笑意:“红玉,这三年又上学又管铺子,没让你白熬。”
聂红玉回头,看到李教授手里拿着她的毕业论文——《个体食品经营的标准化路径初探》,扉页上用红笔写着“优”。“多亏您当初帮我申请半工半读,不然我哪能两边都顾着。” 她把证书小心翼翼塞进帆布包,包里还放着三家“红玉食品铺”的日销报表,油墨味混着银杏叶的清香,是属于1980年的踏实味道。
三年前她刚入学时,“红玉食品铺”还只是菜市场里的一个小摊位;现在,第一家总店稳坐菜市场头把交椅,第二家开在军区家属院门口,第三家刚在王府井百货的食品区落了脚,三家店每天的营收加起来,比普通工人三个月的工资还多。聂红玉摸着帆布包上磨出的毛边,想起1968年刚到黄土坡时,连块完整的窝窝头都吃不上,眼眶突然有点热。
“红玉姐!” 校门口传来熟悉的声音,张兰骑着一辆崭新的女式自行车,车筐里放着个保温桶,“柳大娘让我给你送鸡汤,说你今天毕业,得补补。” 如今的张兰早已不是当年那个腼腆的待业青年,她穿着合体的蓝布工装,头发梳得整齐,是军区家属院分店的店长,手下管着三个店员,说话办事都透着干练。
“分店今天怎么样?” 聂红玉接过保温桶,鸡汤的香气顺着桶缝飘出来。“放心吧,早上进的二十斤酱菜、五十包调料包,现在就剩五斤酱菜了。赵婶还预定了十斤萝卜干,说要寄给她儿子在部队的战友。” 张兰从车筐里拿出账本,“这是昨天的账,我核过了,没错。”
聂红玉翻开账本,字迹工整,收支清晰——这是她当年按酒店财务流程教的,每家分店都有“日结、周盘、月汇总”的规矩,哪怕是 smallest 的支出,都要记在台账上。“王府井分店那边,李伟说货架不够用,你抽空去看看,让沈廷洲帮忙打几个新的,他手艺好。” 聂红玉合上账本,“晚上回总店,咱们开个会,商量下冬天的新品。”
骑车回总店的路上,聂红玉看着街面上的变化,心里满是感慨。1980年的北京,个体户的招牌越来越多,“万元户”成了新的时髦词,连公交车上都贴着“支持个体经济”的标语。路过王府井时,她特意拐到第三家分店,玻璃柜台里的酱菜、调料包、豌豆黄摆得整整齐齐,李伟正戴着白手套给顾客称驴打滚,脸上带着憨厚的笑。
“红玉姐,你来了!” 李伟看到她,赶紧迎上来,“今天刚上的豌豆黄,是按陈教授的方子做的,一上午卖了三十盒。” 聂红玉拿起一块豌豆黄尝了尝,入口即化,甜而不腻——陈教授去年恢复了北京饭店总厨的身份,却还常来店里指导,说“红玉的铺子,比大饭店有烟火气”。
“货架的事我记着了,沈廷洲转业手续办完,就来给你打。” 聂红玉拍了拍李伟的肩膀,“你现在是店长了,要多留意顾客反馈,比如豌豆黄的甜度、包装大小,都要记下来,咱们每周汇总一次。” 李伟赶紧拿出小本子记上,他如今也成了家,媳妇就在店里当收银员,小日子过得红火,常说“是红玉姐给了他奔头”。
回到菜市场总店时,已经是下午四点。柳氏正坐在柜台后,给一位老太太称酱菜,手里的秤杆压得高高的:“张奶奶,您牙不好,这酱菜我给您挑最软的,多添点汤,回去泡米饭正好。” 老太太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还是柳大娘实在,我从军区家属院绕过来,就为买你家的酱菜。”
三年过去,柳氏的头发添了些白霜,却越活越精神。她如今是总店的“灵魂人物”,顾客们都认她的实在,不少人宁愿多走几站路,也要来总店找她买东西。看到聂红玉回来,她赶紧迎上去,接过帆布包:“毕业证拿到了?快让娘看看。” 捧着烫金的证书,柳氏的手有点抖,“我老婆子这辈子没读过书,没想到儿媳妇成了大学生,还是做生意的大学生!”
小石头背着新书包跑进来,书包上印着“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字样,他今年六岁,刚上小学一年级,看到聂红玉就举着满分的算术卷子:“娘,我考了一百分!老师说我像你,算账快!” 聂红玉抱起儿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鸡汤的香气混着孩子的奶气,让她心里格外踏实。
晚饭前,沈廷洲回来了。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军装,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信封,进门就喊:“红玉,转业手续批下来了!” 聂红玉赶紧迎上去,接过信封打开,里面是商业局的录用通知书,上面写着“沈廷洲同志,分配至市商业局个体经济管理科,任科员”。
“太好了!” 聂红玉激动得眼眶都红了。沈廷洲在部队待了八年,从普通士兵升到班长,去年开始申请转业,为的就是能帮她撑起家里和铺子。“汤书记帮了不少忙,他现在调去市里当副局长了,说我在部队管过后勤,去商业局正好对口。” 沈廷洲挠了挠头,黝黑的脸上满是笑意,“明天我就去报到。”
柳氏端着鸡汤出来,听到这话,眼泪差点掉下来:“老天有眼,咱们家终于熬出头了。以前你爹总说,廷洲是块好料,现在果然没错。” 她给沈廷洲盛了碗鸡汤,“以后你在公家单位上班,要本本分分,别像钟守刚那样投机取巧。” 提到钟守刚,几个人都沉默了——去年钟守刚因为倒卖紧俏物资,被抓去劳改了,李秀莲也跟着回了农村,再也没消息。
晚饭桌上,一家人围着煤炉,吃着柳氏做的红烧肉、炖鸡汤,还有陈教授送来的烤鸭。聂红玉把三家店的情况跟沈廷洲说了:“现在总店和军区店都稳定了,王府井店刚开,人流量大,但租金也高,还得再优化品类。我想把陈教授教的宫廷点心加进去,比如驴打滚、艾窝窝,针对逛百货的顾客。”
沈廷洲拿出纸笔,认真记着:“我去商业局报到后,先了解下个体食品经营的政策,比如营业执照年检、卫生许可这些,省得你跑冤枉路。王府井那边人流量杂,我找战友帮忙装个货架锁,晚上盘点也安全。” 他顿了顿,“还有,你之前说的想做‘红玉食品’的商标,我问问局里能不能申请,现在政策松了,个体也能注册商标。”
聂红玉眼睛一亮——注册商标是她前世在酒店时就有的想法,只是一直没找到门路。“太好了!有你在,我就不用跟那些部门打交道了。” 她夹了块红烧肉给沈廷洲,“以前都是我一个人往前冲,现在终于能跟你并肩作战了。” 沈廷洲握住她的手,掌心的茧子蹭得她有点痒,却格外有力量:“以后不管遇到啥困难,咱们一起扛。”
第二天一早,沈廷洲穿着新做的中山装,去商业局报到。聂红玉则带着张兰、李伟去王府井分店开会,刚到店门口,就看到两个穿制服的人在跟店员说话,脸色不太好看。“怎么回事?” 聂红玉赶紧走过去。店员看到她,赶紧说:“红玉姐,他们说咱们的卫生许可快到期了,让咱们去补办。”
穿制服的是区卫生防疫站的人,皱着眉说:“你们这是食品经营,卫生要求高,许可证到期不补办,按规定要停业整顿。” 聂红玉刚要解释,口袋里的传呼机响了——是沈廷洲的号码,她赶紧回电话。“红玉,我刚到局里,就听说卫生防疫站在查个体食品店的许可证。你别慌,我跟他们站长认识,我现在过去。” 沈廷洲的声音很稳,让她瞬间安了心。
不到半小时,沈廷洲就来了,穿着商业局的制服,胸前别着工作证。他跟防疫站的人握了握手:“王站长让我跟你们说,红玉食品铺的卫生情况我们局里了解,一直很规范,许可证补办的材料我已经帮他们提交了,这两天就能下来。” 防疫站的人看了看沈廷洲的工作证,态度立马缓和了:“原来是沈科员,那我们就放心了,以后常联系。”
人走后,李伟松了口气:“幸好沈大哥来了,不然咱们店真要停业了。” 聂红玉笑着说:“以后咱们有‘靠山’了。” 她拍了拍手,“好了,言归正传,今天开会说两个事:第一,王府井店新增宫廷点心品类,下周一开始试售,陈教授会来教大家做;第二,三家店统一用新的包装,印上咱们的logo,张兰你负责联系印刷厂,沈廷洲会帮你走流程。”
安排完工作,聂红玉去了北京饭店找陈教授。陈教授正在后厨教徒弟做松鼠鳜鱼,看到她来,赶紧擦了擦手:“红玉,你来得正好,我刚研发了一种山药糕,适合冬天吃,口感软糯,还能养胃,你拿去给铺子试试。” 他递给聂红玉一个食盒,“我跟饭店的采购说好了,以后你们铺子里的面粉、芝麻,都从他们那进,质量有保证,价格也实惠。”
“太谢谢您了,陈教授。” 聂红玉接过食盒,“我今天来,是想请您当咱们铺子的技术顾问,每月给您发工资。” 陈教授摆了摆手:“工资就算了,我就是喜欢跟你这丫头打交道,实在。以后你铺子的技术问题,随时来找我,我免费指导。” 他顿了顿,“对了,我那本《宫廷糕点谱》,你拿去看,上面有不少老方子,能用上。”
从北京饭店出来,聂红玉去了军区家属院分店。刚进门,就看到柳氏在跟几个老太太包饺子,酱菜坛擦得锃亮,墙上挂着顾客送的锦旗,上面写着“实在经营,口味地道”。“娘,您怎么在这儿?” 聂红玉笑着问。柳氏擦了擦手:“总店有小张看着,我来这边帮帮忙,这些老太太都是老顾客,跟我约着包饺子呢。”
一个戴老花镜的老太太笑着说:“红玉啊,你娘可是我们的老姐妹,我们现在不光买你家的酱菜,还来跟你娘学做针线活。你这铺子开得好,不光东西好,人更好。” 柳氏给聂红玉递了碗饺子汤:“这些老太太的孙子孙女,都爱吃咱们的豌豆黄,我跟她们说,以后来买,都给打九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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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红玉心里一暖——柳氏的“人情生意”,比任何促销都管用。她拿出陈教授给的山药糕:“娘,这是新做的山药糕,您让大家尝尝,要是喜欢,咱们下周就上。” 老太太们尝了,都连连称赞,一个老太太说:“这山药糕软乎,我家老头子牙不好,正适合吃,我先预定十盒!” 没一会儿,山药糕就被预定了五十盒。
晚上回家,沈廷洲已经把晚饭做好了,是聂红玉爱吃的西红柿炒鸡蛋和米饭。“今天怎么样?” 聂红玉一边洗手一边问。“挺顺利的,跟王站长聊了聊,他说咱们的卫生许可三天就能下来。” 沈廷洲给她盛了碗米饭,“还有,商标的事,局里说可以申请,我已经把材料清单列好了,你明天把铺子的资料给我就行。”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这是市商业局刚发的《个体经济扶持政策》,里面说个体商户可以申请小额贷款,咱们要是想扩大规模,比如开个小作坊做点心,就能申请贷款。” 聂红玉接过文件,仔细看着,眼睛越来越亮:“开作坊是我早就想的,现在三家店的货都是在家里做,太不方便了,有了贷款,咱们就能租个小院子,搞标准化生产。”
“我也是这么想的。” 沈廷洲握住她的手,“我跟汤局长聊了,他说可以帮咱们找个合适的院子,就在郊区,租金便宜,还通水电。” 聂红玉靠在他肩上,看着窗外的月光,心里满是憧憬:“1968年在黄土坡的时候,我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能开自己的铺子,还能有机会开作坊。”
“都是你应得的。” 沈廷洲摸了摸她的头发,“你刚穿越过来的时候,我还怀疑你是不是被水冲傻了,没想到你这么能干。” 聂红玉笑了:“那你现在不怀疑了?” 沈廷洲认真地说:“不怀疑了,不管你是以前的聂红玉,还是现在的聂红玉,都是我的媳妇,是我孩子的娘,是我沈廷洲要一辈子守护的人。”
提到穿越,聂红玉心里动了动——原主跳河的真相,她还没查清。之前沈廷洲的退伍证,她看过几次,里面夹着一张模糊的照片,是原主和一个陌生男人的合影,那个男人的穿着,不像黄土坡的人。“廷洲,你的退伍证,能不能再让我看看?” 聂红玉轻声说。
沈廷洲愣了愣,还是从箱子里拿出了退伍证。聂红玉翻到夹着照片的那一页,指着陌生男人问:“这个人是谁?” 沈廷洲凑过来,看了半天:“这是我部队的一个战友,叫赵建军,1967年牺牲了,怎么会跟原主有合影?” 聂红玉心里一沉——1967年,正是原主跳河的前一年,这里面肯定有蹊跷。
“我问过娘,原主跳河前,跟钟守刚吵过架,钟守刚说她‘不检点’。” 聂红玉皱着眉,“会不会跟这个赵建军有关?” 沈廷洲摇了摇头:“赵建军是个老实人,牺牲的时候才二十岁,没听说过他认识原主。不过我可以问问以前的战友,看看有没有线索。” 聂红玉点点头——这个谜团,她一定要解开,给原主一个交代。
接下来的几天,沈廷洲在商业局熟悉工作,聂红玉则忙着筹备山药糕的试售和作坊的选址。陈教授亲自来店里教店员做山药糕,从选材到蒸制,每一步都讲得很细:“山药要选河南的铁棍山药,面而不糯;蒸的时候要掌握火候,蒸到用筷子能戳透就行,不能太烂。” 店员们学得很认真,柳氏也在旁边记笔记,说“以后自己在家也能做给小石头吃”。
周五早上,王府井分店的山药糕正式试售,刚摆上柜台就被抢空了。一个来逛百货的女顾客说:“这山药糕比北京饭店的还好吃,不甜腻,还养胃,我下次要带朋友来买。” 聂红玉看着账本上的销量,心里乐开了花——第一天就卖了八十盒,比预期的还多。
下午,沈廷洲带她去看郊区的院子。院子在海淀区,离菜市场不远,有三间正房,一间厨房,还有个小院子,能用来晾晒酱菜。“租金每月五十块,水电都通,汤局长已经帮咱们谈好了,押一付三就行。” 沈廷洲推开院门,“院子里的空地,咱们可以搭个棚子,放蒸箱和腌菜坛;正房可以当操作间和仓库,再隔出一间办公室。”
聂红玉绕着院子走了一圈,越看越满意:“太好了!这里比我想象的还大,足够咱们用了。咱们先简单装修下,墙面刷白,地面铺水泥,再买几个蒸箱和不锈钢盆,就能开工了。” 沈廷洲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合同:“我已经跟房东谈好了,这是租赁合同,你看看没问题就签字。”
签完合同,聂红玉靠在院墙上,看着远处的夕阳,心里满是感慨。从1968年的黄土坡,到1980年的北京,从地主成分的穷媳妇,到开了三家分店的大学生老板,她用了十二年的时间,终于在这个时代站稳了脚跟。而现在,沈廷洲转业到商业局,成了她的“政策顾问”,柳氏成了店里的“活招牌”,张兰和李伟成了她的左膀右臂,小石头也成了懂事的小学生,她再也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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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想什么?” 沈廷洲走过来,递给她一瓶汽水。“在想咱们的未来。” 聂红玉拧开汽水,喝了一口,甜丝丝的气泡在舌尖炸开,“我想把‘红玉食品’做成品牌,不光在北京开分店,还要卖到全国去。” 沈廷洲笑着说:“我支持你,不管你想做什么,我都跟你一起。”
回到家时,柳氏已经做好了晚饭,还邀请了陈教授和汤局长来做客。饭桌上,汤局长举起酒杯:“红玉,廷洲,你们小两口是咱们个体经济的榜样,以后有啥困难,尽管找我。” 陈教授也说:“红玉的手艺好,廷洲的政策通,你们俩并肩作战,肯定能把‘红玉食品’做得越来越大。”
小石头举起果汁杯:“我也要跟娘和爹一起,以后我要学做最好吃的酱菜,让‘红玉食品’的名字传遍全世界。” 大家都笑了起来,柳氏摸着小石头的头:“咱们石头有志气,以后肯定比你娘还能干。” 聂红玉看着满桌的亲人,心里满是温暖——这就是她想要的生活,有事业,有家庭,有希望。
晚上,送走客人,聂红玉和沈廷洲坐在院子里的小马扎上,看着天上的星星。“作坊的装修,我找战友帮忙,他们都是搞工程的,手艺好,价格也实惠。” 沈廷洲说,“商标申请的材料,我已经提交上去了,估计下个月就能下来。” 聂红玉靠在他肩上:“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对了,我战友给我回信了,说赵建军在1967年的时候,确实回过黄土坡,是去探亲,他的亲戚跟原主家是邻居。” 沈廷洲顿了顿,“他说赵建军跟原主只是认识,没别的关系,钟守刚说的‘不检点’,可能是故意造谣,想欺负原主是地主成分。” 聂红玉心里一沉——钟守刚虽然劳改了,但原主的死因,可能还有隐情。
“不管怎么样,我都会查清楚的。” 聂红玉握紧了拳头,“原主的仇,我一定要报。” 沈廷洲握住她的手:“我跟你一起查,咱们现在有能力了,不用再怕那些人了。” 月光洒在他们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像一对并肩作战的战友,也像一对相濡以沫的夫妻。
1980年的秋天,是收获的季节,也是新的开始。聂红玉的“红玉食品铺”越来越红火,三家分店的口碑传遍了北京;沈廷洲在商业局的工作越来越顺手,成了个体商户的“贴心人”;柳氏依旧每天在店里忙前忙后,用她的实在打动着每一位顾客;小石头在学校认真学习,立志要继承母亲的事业;陈教授的技术指导,汤局长的政策支持,让“红玉食品”的路越走越宽。
聂红玉知道,她的创业路还很长,未来还会遇到很多挑战,比如同行的竞争、政策的变化、原主死因的谜团,但她不再害怕。因为她有沈廷洲这个坚实的后盾,有柳氏这个温暖的家庭支柱,有张兰、李伟这些忠诚的员工,还有这个充满希望的时代。
她想起前世被酒店裁员时的绝望,想起穿越到黄土坡时的无助,再看看现在的生活,心里满是感恩。这个时代给了她重新来过的机会,给了她实现梦想的舞台,而她用自己的努力和智慧,抓住了这个机会,在时代的浪潮中,活成了自己想要的样子。
夜深了,沈廷洲扶着聂红玉起身:“天凉了,咱们进屋吧。” 聂红玉点点头,看着院子里的路灯,照亮了通往作坊的路。她知道,明天又是新的一天,她和沈廷洲会一起去作坊看装修,一起去店里看生意,一起为“红玉食品”的未来奋斗。他们的并肩作战,才刚刚开始,而属于他们的辉煌,还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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