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揣双胎改嫁猎户,带夫家暴富吃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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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博取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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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乔晚棠压下心中惊涛骇浪。

她先给醒来的小瑜儿和小满喂了奶。

看着两个小家伙儿吃饱喝足后重新睡着,内心的焦灼稍稍平复了些。

想到乔雪梅弹幕里的信息,她坐立不安。

没一会儿,她将周氏和谢晓菊叫到跟前,简单说了要去县里再找沈夫人一趟,有要紧事商量。

周氏虽担心,但见她神色坚决,知道事关重大,只能含泪嘱咐她小心。

张氏还需卧床静养,新生儿也离不得人,家里确实走不开。

“晓菊,你跟我去一趟。”

谢晓菊连忙点头,“好,三嫂,我跟你去!”

为了三哥的安危,她愿意做任何事。

两人简单收拾了一下,便匆匆赶往村口。

恰好赶上一辆去县里拉货的空牛车,付了六文钱车资,挤了上去。

牛车吱吱呀呀,在颠簸的土路上缓慢前行。

乔晚棠的心却早已飞到了县衙,飞到了虎头崖。

县衙后宅,沈云贞捏着那封由灵鸽送来的信,眉头紧锁。

原来章守背后的靠山,竟然是韶阳县主!

“韶阳县主……”沈云贞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嘴角泛起一丝冷意。

对此女,她早有耳闻。

景阳侯府的嫡女,自小骄纵,因一些缘故婚事蹉跎,被家族打发到这边远的县城别庄“静养”,实则就是变相流放。

没想到她人在此地,心却不安分,手竟然伸到了县衙刑名事务上!

“老爷,”沈云贞对坐在一旁看邸报的姚行章道,“看来我们猜得不错,果然是这位县主。她行事向来恣意,这次插手地方事务,怕是没那么容易罢休。”

“张守虽被扣押,她定然会另想办法施压,甚至可能迁怒于你。”

姚行章放下邸报,神色凝重:“一个被家族半放弃的宗室女,也敢如此肆无忌惮。无非是仗着那点血脉和侯府的余威。”

他顿了顿,“不过,她若真要胡搅蛮缠,也确实麻烦。我们在此地根基尚浅。”

沈云贞眼中闪过一丝决断:“老爷,我觉得,此事需得告知我父亲一声,让他老人家在京城有所准备。”

“毕竟,你在此地的一举一动,若有心人歪曲上达天听,最终牵连的还是父亲的门生故旧。”

沈云贞的父亲,现乃是朝中清流领袖之一,门生遍布,但也因此树敌不少。

姚行章作为女婿,外放为官,行事更需谨慎,以免授人以柄,累及岳父清誉。

“夫人所言极是。”姚行章点头,“我这就修书一封,将此地情况,详加说明,请岳父留意朝中动向。”

夫妻二人正在商议,丫鬟来报,乔娘子又来了,说有万分紧急之事求见夫人。

沈云贞与姚行章都一怔。

乔晚棠昨日才来过,今日又来,定是出了新的变故。

“快请她到花厅。”沈云贞起身道,又对姚行章说,“老爷,您不妨也听听?”

姚行章略一沉吟,点了点头。

花厅里,乔晚棠和谢晓菊被引了进来。

乔晚棠见到沈云贞和一同出现的姚行章,连忙行礼。

“民妇拜见大人,拜见夫人。”

“乔娘子不必多礼,匆匆而来,可是又出了什么事?”沈云贞示意她坐下说话。

乔晚棠没有坐,而是上前一步。

压低声音,急切地说道:“夫人,大人,民妇得到一个消息,我那大伯哥谢远舶与韶阳县主,恐怕……恐怕要对我夫君谢远舟的寻粮队伍不利!”

沈云贞和姚行章脸色都是一变。

“此话当真?你是如何得知?”姚行章沉声问。

乔晚棠早有准备,自然不会说出弹幕之事。

只道:“是从我那大嫂乔雪梅口中,无意间听来的。她今日在村中与人争执,口不择言说了出来。”

“民妇思来想去,心惊胆战,他们这是不仅要破坏寻粮,恐怕还要对远舟他们下手啊!”

她说着,眼圈发红,声音哽咽:“大人,夫人!远舟他们深入虎头崖险地,本就凶险万分,若再有人暗中使坏,那……那简直是十死无生!”

“求大人、夫人救救他们!远舟是为民寻粮,若因此遭了小人毒手,天理何在啊!”

她必须要示弱卖惨,博得县令大人的同情,然后能增派人手去接应谢远舟。

沈云贞听得柳眉倒竖,一掌拍在茶几上:“岂有此理!这韶阳县主和谢远舶,真是胆大包天,丧心病狂!”

“连这等关乎百姓生死存亡的义举都要阻拦破坏,他们眼里还有没有王法,有没有天理?!”

姚行章的脸色也阴沉得可怕。

他原以为对方只是通过胥吏打压构陷,没想到竟然恶毒到要对谢远舟的寻粮队伍下手。

这已经超出了普通纠纷的范畴,近乎谋害!

“乔娘子,你先别急。”姚行章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沉吟道,“此事非同小可。你可知他们具体打算如何行事?”

乔晚棠抬起头,眼中满是恳求与决绝:“大人,民妇知道此事让您为难。但民妇实在没有别的办法了。”

“恳请大人,能否……能否派人前往虎头崖方向,接应一下远舟他们?民民妇愿倾尽所有,报答大人恩德!”

说完,她拉着谢晓菊,就要跪下。

“乔娘子快快请起!”沈云贞连忙扶住她。

转头看向姚行章,眼中带着同样的恳求,“老爷,乔娘子所言在理。谢远舟是为民冒险,我们官府岂能坐视他被奸人所害?”

“此事不仅关乎他一人性命,更关乎那二十多名青壮的生死,关乎我们官府的信誉和担当!”

“若真让韶阳县主之流得逞,以后还有谁敢为公义出头?”

姚行章背负双手,在花厅中踱了几步。

他心中天人交战。

派衙役或兵丁出县接应,而且是去虎头崖那种三不管的险地,程序上需要理由,也可能引发不必要的猜测和麻烦。

尤其可能会直接与韶阳县主的势力对上。

但是,正如夫人所说,此事关乎的不仅仅是谢远舟一人。

谢远舟是为了救助灾民在努力。

若官府对此等义举不闻不问,甚至坐视他们被权贵陷害,那才是真正的失职,会寒了所有有心为乡梓出力者的心!

更重要的是,姚行章骨子里流淌着刚正不阿的血液。

他绝不允许有人,哪怕是皇亲国戚,如此明目张胆地践踏法纪,戕害义士!

他停下脚步,看向乔晚棠:“乔娘子,此事本官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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