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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婚男主的炮灰前妻重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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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5章 学姐(二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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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安安姐这次摔得严不严重啊?我还以为,这次能和安安姐在广交会上见面呢,怎么就出意外了呢……”

陆珺的声音里满是失落,她原本还打算跟同学老师炫耀,自己认识这么厉害的人。谁知道,转眼就听说陈安摔断了腿,退出了参展名单。

陆定邦的眉眼柔和了几分:“别担心。陈安只是小伤,养养就好了,没什么大事。”

“广交会以后还有机会,不差这一次。天冷路滑,你走路也注意看着点,别跟陈安似的,毛手毛脚的。”

电话那头的陆珺还在小声嘀咕着,陆定邦耐着性子听了几句,又叮嘱了她几句学习上的事,这才将陆珺安抚了过去。

挂了电话,他刚才那点温和的神色瞬间褪去,眼底复又变得深不见底。

他目光划过文件上被划掉的“陈安”,落在下面新添上去的“王英”两个字上,嘴角缓缓勾起。

原来,算计陈安的正是陆定邦。

林向真的大哥,林宇平,是少数几个知道陆定邦前一段婚姻,也见过他前妻孙月娘的人。

当年的事,说起来不堪。陆定邦和家境优渥的林向真走到了一起后,才给孙月娘寄了一封离婚信。

孙月娘收到信后,一路辗转来了粤省,堵在了陆定邦当时工作的单位门口。

巧的是,那天林宇平正好来给妹妹送东西,就撞见了这一幕。

他这才知道,自己千挑万选的妹夫,居然是个二婚头!

可那时候,林向真的肚子已经显怀了,这个节骨眼上要是闹开,不光陆定邦的前途毁了,林向真的名声也要跟着烂掉。

林宇平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只能硬着头皮出面。

他动用自己的人脉和关系,送孙月娘回了老家,还特意告诫她,往后不要再和陆定邦有任何牵扯。

而现在,林宇平就在粤省军区就职。

陆定邦不敢赌,不敢赌陈安到了粤州,会不会被陆珺领着去见林宇平;更不敢赌,林宇平见了陈安,会不会想起当年的旧事。

所以,陈安绝对不能去粤州。

他等到陈安在选拔考试中拔得头筹,等她证明了自己的能力与价值之后,才布下这个局。

他想,这样一来,至少不算彻底埋没了她的才华。也算他作为父亲的一点私心。

在林向真送醪糟的前一天,趁着林向真去厨房倒水的功夫,他在那罐还没封口的醪糟里,悄无声息地加了点东西。

那东西剂量很轻,吃了不会伤身,只会让人在特定的时间里,手脚发麻,使不上力气。

他又做了二手准备,她找了心腹,让给王英透了几句口风。

王英在陆定邦的安排下,主动跟陈安打好关系。她以为陆定邦是在为妻子的学生铺路,却没看透,自己不过是陆定邦手里一枚棋子。

一枚在事成之后,替他挡住所有猜忌和风浪的棋子。

至于那个巷子里的男人,是陆定邦的一个属下,刚退役没两年,让他在指定的时间,在指定的地点,骑着自行车“不小心”撞上陈安。

他特意交代过,下手要轻,别真伤了人,只要让陈安摔一跤,断了腿,去不了粤州就行。

醪糟里的药精准发作,让陈安手脚发麻、反应迟缓;下属算准时机撞上去,力道不多不少,刚好让她摔伤。

王英又恰到好处地吸引了所有人的怀疑目光。

一切都算得刚刚好,一环扣着一环,严丝合缝,找不出半点破绽。

陈安虽然吃了点小苦,摔断了腿,要在休息三个月,可总比让他冒着身败名裂的风险强。

陆定邦靠在椅背上,拿起桌上的烟,凑到鼻尖闻了闻,眼底一片漠然。

陈安啊陈安,别怪我心狠。要怪,就怪你,不该是向真的学生;更不该,是我的女儿。”

办公室里的灯光昏黄,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那影子落在地上,扭曲而狰狞,像一个蛰伏在暗处的恶鬼。

他闭上眼,脑海里闪过陈安平日里的模样——她做事认真,性子倔强,和年轻时的孙月娘一模一样。

他其实是欣赏这个女儿的,欣赏她的聪慧,欣赏她的韧劲,可这份欣赏,终究抵不过他对前途的执念。

这边,陈安回了家养伤。

她躺在床上,脚踝的石膏沉甸甸的,稍微一动,脚踝处就传来钻心的钝痛,疼得她倒抽一口凉气。

她只能僵着半边身子,盯着、那块剥落的墙皮,心里憋屈得厉害。

人闲的无聊,就会找点事干。

虽然仓库里的高科技产物被系统封禁,但她还有个好脑子。

陈安开始扒拉记忆里看过的那些电视剧。一部部在脑海里回放。

那些宫斗剧里的步步为营,职场剧里的尔虞我诈,那些看似无意实则精心布置的圈套,那些声东击西、借刀杀人的手法,从前只当是消遣解闷,如今却透着别样的意味。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最不可能的人往往就是布局者。

陈安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她怎么就没怀疑过林向真送来的那罐醪糟?

姜茶是局里食堂煮的,人人都喝,要动手脚太难。

王英的椰子糖是分给大家的,真要下药,难保不会误伤旁人。

只有那罐醪糟,是林向真特意送给她的,独一份,只她一个人喝。论起方便下手,论起目标精准,那罐醪糟才是最容易被动手脚的!

厨房里还剩半罐林向真送来的醪糟,玻璃罐子安静地摆在橱柜里。

陈安舀了两勺醪糟,打进两个鸡蛋,加了点红糖,像那天早上一样,小火慢慢煮着。

锅里的醪糟渐渐沸腾,飘出甜丝丝的酒香,热气氤氲,模糊了她的眉眼。

她盛了一碗,放凉了些,小口小口地喝了下去。味道和那天早上的一样。

约莫半个多小时过去,麻意果然又悄悄缠了上来,从指尖开始,一点点蔓延到掌心,再顺着胳膊往肩膀爬,腿脚也略微有些笨重。

这种感觉,像冻透了的手脚,在回暖的屋子里慢慢化冻一样。

微微发麻,带着点迟钝的痒,不仔细体会,根本察觉不到异样。

尤其是在这种天气里,任谁都会只当是天冷冻的,绝不会往别的地方想。

这麻意看似无害,陈安抬手倒水、弯腰拾物也都能正常完成。可一旦遇上突发情况,神经传递信号的速度就会慢上半拍。

大脑明明已经下达指令,身体却迟迟跟不上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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