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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婚男主的炮灰前妻重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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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3章 学姐(三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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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查组的处理公告贴在省政府机关大门口的宣传栏上时,正是下班的高峰。

干部职工们三三两两围上去看,家属院里的大爷大妈们也闻讯赶来,踮着脚尖扒着人群往里瞅。、

公告纸上面说这次福利米掺碎米是城西粮油站临时工操作失误所致,临时工已被辞退,已对相关涉事人员检讨问责。

“就这么算了?”张快嘴挤在最前头,看完公告气得直拍大腿,声音尖利得能穿透人墙,“一个临时工顶了所有的罪?这糊弄鬼呢!”

“老张——小声点!”李大婶赶紧拉了拉张快嘴的衣角,往四周瞟了瞟,压低声音提醒,“这公告有猫腻,谁看不出来?可你也不瞧瞧这是什么地方!这话是能随便嚷嚷的?”

张快嘴的火气还没下去,却也不敢再高声嚷嚷,只能跺着脚,恨恨地往地上啐了一口:“呸!什么世道!”

人群里,有人不甘心地叹气,有人摇着头撇嘴,还有人偷偷往宣传栏上瞪了两眼,终究是不敢再多说一句。

喧闹散尽,宣传栏前就只剩下陈安一个人。她站在公告前,眉头紧蹙,目光落在“临时工操作失误,予以辞退”那行字上。

她原本的打算,是借着家属院的舆论,让调查组彻查王前进,最好能带出陆定邦这个大老虎。

可她没想到,最后竟是这样的结果。

一个临时工,成了这场风波里唯一的牺牲品。

陈安从城西粮油站一个心善的大姐口中,才知道那个替罪羊名叫冯盼儿。

按着大姐给的地址,陈安寻到了一处城郊哦的小破院里。

还没进门,就听见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喊,混着男人咒骂和女人的数落,刺得人耳膜发疼。

她透过虚掩的院门,看见院子中央,冯盼儿被麻绳捆着胳膊,头发散乱,脸上满是泪痕,嘴角还带着一丝淤青。

旁边,一个穿着打补丁褂子的中年男人正唾沫横飞地骂着,手里攥着一根磨得发亮的扁担,看那架势,只要冯盼儿再犟一句,就要抡下来。

“死丫头!你还敢犟!”男人一脚踹在冯盼儿腿弯处,逼得她踉跄着跪倒在地,“老子养你这么大,不是让你给家里惹祸的!好好的差事你弄丢了,名声还臭了,现在有人肯要你,是你的福气!”

旁边一个围着围裙的女人也指着冯盼儿的鼻子骂:“三年前让你去粮油站,是让你占着位置给光宗留着!

你倒好,干了三年,转正的边都没摸着,还惹出这么大的祸!

现在光宗马上就要毕业,你惹出这么大的祸事,还不肯嫁人,是要逼着他去乡下遭罪啊!你良心是不是被狗吃了?!

冯盼儿哭得嗓子都哑了,眼泪混着鼻涕往下淌,她拼命摇头,“爸,妈,求你们了!我真的是被冤枉的……我这就去找工作,我能挣钱,我给光宗买工作!别把我嫁出去,我不嫁那个瘸子!他都四十多岁了,还打老婆!我嫁过去就是送死啊!

“瘸子怎么了?瘸子家里有三间房!”冯父眼睛一瞪,唾沫星子喷了冯盼儿一脸,“明天张家就来接人,你要是敢跑,我就打断你的腿!”

冯盼儿缓缓闭上眼,一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嘴角勾起一抹绝望的笑。

罢了,就这样吧。活着,好像也没什么意思了。

冯盼儿挣脱开按着她胳膊的那两只手,朝着院墙撞过去。

就在她的额头即将撞上墙时,冯母却尖叫着扑了上来,一把死死拽住了她的后衣领。

那力道大得惊人,险些把冯盼儿的脖子勒断。

“死丫头!你要是撞死了,我彩礼钱钱找谁要去?”

冯父也反应过来,骂骂咧咧地冲上来,抬脚又踹了她一下,把她踹得跪倒在地。

“还敢寻死觅活!我告诉你,死也得给我死到张家去!等老子拿到那笔钱再说!”

冯盼儿趴在地上,浑身的骨头像是散了架,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她看着眼前面目狰狞的父母,只觉得浑身冰冷,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就在这时,虚掩的院门“哐当”一声被人踹开。

冯父冯母都是一愣,齐齐转过头,见她穿着一身的确良衬衫,戴着一块上海牌手表,一看就是干部。

两人气焰先矮了半截,可转念一想,这是在自家院子里,哪能让人随便拿捏?

冯父攥紧了手里的扁担,强撑着底气喝道:“你是谁?凭啥踹我家的门!这门都给你踹坏了!赶紧赔钱!”

冯母也回过神来,尖着嗓子嚷嚷:“就是!哪来的野女人,敢来我们家撒野!”

陈安压根没理会他们的叫嚣,落在冯盼儿身上那一道道青紫的伤痕时,眼底的寒意更甚。

“赔钱?”她冷笑一声,“我看你们该先算算,非法拘禁、暴力逼婚,这两条加起来,够在局子里蹲多久!”

冯父瞪着陈安,“她是我闺女,我还做不了她的主了?倒是你,来我家干啥,别是抢劫的吧!”

话音未落,他的眼神就黏在了陈安手腕上那块上海牌手表上,眼珠子滴溜溜转着。

“孩他妈!咱给光宗攒钱买的那块上海牌手表!被这女的给偷了!”

冯母被冯父这么一吆喝,眼睛一亮,“就是这块!你这个小偷!”

她一边嚎,一边就想扑上来抢陈安手腕上的表。

陈安早有防备,眼见冯母扑到跟前,她抬脚一踹,冯母“哎哟”一声惨叫,身子失去平衡,整个人飞了出去。

冯父见状,眼珠子都红了,嗷呜一声怪叫,抡起手里的扁担就朝着陈安砸过来。

陈安侧身躲过,反手又是一脚,正中冯父的肚子。

冯父闷哼一声,手里的扁担“哐当”掉在地上,他自己也像被抛出去的沙包一样,飞出去好几步,又摔落到地上。

两人躺在地上,疼得满地打滚,冯母先扯开嗓子嚎起来,冯父也跟着附和。

“哎哟呦!杀人啦!救命啊!干部打人啦!要出人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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