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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锁建水旧爱与新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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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枯井秘道,生死营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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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默云溪

雾锁建水(第一百零九章):枯井秘道,生死营救

夜色如墨砚倾洒,将建水古城的青石板路染得深沉。窄巷深处,断壁残垣在残月的微光下投射出狰狞的暗影,墙缝里滋生的杂草带着湿冷的露水,夜风掠过巷口,卷起细碎的尘土,夹杂着远处城隍庙传来的隐约钟鸣,在寂静中更添几分诡谲。

温宁和杜君贴着斑驳的墙根前行,纯黑色的夜行衣与黑暗融为一体,只有腰间的工具包偶尔碰撞发出轻微声响,在死寂中格外刺耳。杜君左手攥着那把磨得发亮的铜钥匙,钥匙柄上“苏”字的刻痕被岁月磨得浅淡,指尖却能清晰感受到铁锈的粗糙纹理,仿佛握着一段尘封的往事。他侧过头,薄唇几乎贴在温宁耳边,压低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过了前面的拐角就是沈家老宅围墙,记住,红外感应只在蔷薇丛三米范围内有效,我们必须在三秒内快速穿过,不能有任何迟疑。”

温宁用力点头,手心早已沁出冷汗,顺着掌心纹路滑落,浸湿了腰间的水果刀刀柄。左臂上的旧伤被夜行衣摩擦得隐隐作痛,那是上周在老城区被沈浩宇的手下追杀时留下的划痕,此刻每动一下,都像是有细针在皮肉里轻轻搅动。但她不敢有丝毫分心,右手紧紧攥着母亲苏婉清留下的牛皮笔记本,封面早已被摩挲得泛黄,里面绘制的老宅地图早已在她脑海中刻下千遍万遍——西跨院枯井、井底暗梯、通道拐点、地下室通风口,每一个节点都精准对应着母亲的生死,容不得半点差错。

“再往前走十米就是围墙缺口,”杜君的目光扫过前方的阴影,手中的探测器屏幕上跳动着绿色的波纹,“当年沈家扩建老宅时,这处围墙因为地基塌陷没有重修,只做了简单封堵,现在应该还能过人。”他说话间,从背包里掏出一副夜视镜递给温宁,“戴上,前面一段路没有月光,避免踩空。”

温宁接过夜视镜戴上,眼前的黑暗瞬间变得清晰起来,墙体的裂缝、地面的碎石都一目了然。两人继续前行,脚步放得极轻,如同两只夜行的狸猫,只有脚下偶尔踢到碎石,发出“咔嚓”一声细碎声响,又迅速被夜风吞没。

抵达围墙缺口时,杜君先探出半个身子,用探测器对着墙面和地面扫了一圈,屏幕上始终显示绿色,没有任何警报信号。他示意温宁稍等,踩着墙根下的断砖纵身跃入,落地时膝盖微屈,如同狸猫般轻盈无声,随即回头对着温宁伸出手。温宁咬紧牙关,踩着断砖借力爬上围墙,墙头上的碎瓷片划破了掌心,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她却浑然不觉,翻身落地的瞬间,脚踝不小心崴了一下,剧痛顺着小腿蔓延开来,疼得她差点闷哼出声,连忙扶住身旁的断墙才稳住身形。

“没事吧?”杜君立刻上前扶住她的胳膊,指尖触到她紧绷的肌肉,眼神里满是关切。

温宁摇了摇头,强忍着脚踝的疼痛,低声道:“不碍事,能走。”她活动了一下脚踝,虽然依旧隐隐作痛,但还能支撑行走,当下便挣开杜君的手,示意他继续前行。

两人弓着身子穿过空旷的庭院,地面上的枯草被踩出沙沙声响。庭院中央的蔷薇丛长得异常茂密,枝条上的尖刺如同利刃,在夜视镜下泛着冷光。杜君在前开路,用随身携带的砍刀劈开挡路的枝条,尖刺划破夜行衣,扎在皮肤上留下细密的血痕,两人却浑然不觉,目光死死锁定着庭院深处的西跨院——那里,一口枯井正隐藏在茂密的梧桐树下,像一只蛰伏的巨兽,等待着他们的靠近。

枯井就在西跨院的正中央,井口覆盖的破木板早已腐朽不堪,边缘处还挂着几根干枯的藤蔓。杜君蹲下身,用探测器绕着枯井四周仔细探查了一圈,确认没有隐藏的压力传感器和警报装置后,才缓缓伸出手,轻轻掀开那块破木板。一股混杂着霉味、潮湿气息和淡淡腐叶味的冷风从井底涌出,带着刺骨的寒意,让两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温宁打开强光手电,光束穿透浓稠的黑暗,照亮了井底的景象。井壁上布满了青苔,湿漉漉的泛着水光,一侧靠着一架锈迹斑斑的铁梯,梯级上积满了厚厚的灰尘,有些地方的铁锈已经剥落,露出里面暗红色的氧化铁,隐约能看到上面残留着几道深浅不一的划痕,或许是母亲当年被关押时,挣扎着上下梯级留下的痕迹。

“就是这里,”温宁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手电光在梯级上反复扫过,仿佛能透过这些痕迹,看到母亲当年的绝望与坚持,“笔记本上写着,顺着铁梯下去,就是通往地下室的通道。”

杜君点了点头,将背包甩到背上,率先顺着铁梯往下爬。锈迹纷纷扬扬地掉落,落在温宁的头顶和肩膀上,带着冰冷的湿气。温宁紧随其后,每向下迈出一步,铁梯就发出“吱呀”一声刺耳的声响,仿佛随时都会断裂。她的心跳越来越快,既期待着与母亲相见的那一刻,又恐惧着可能出现的意外——母亲是否还活着?地下室里有多少守卫?他们能否顺利将母亲带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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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底比想象中宽阔,地面铺着青石板,早已被地下水浸泡得松软。通道的入口隐藏在井壁的凹陷处,被一块伪装成青苔覆盖的石板挡住。杜君用力推开石板,露出一个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的狭小洞口,洞口处的空气更加潮湿,霉味也愈发浓重。

“跟着我,别走散了。”杜君回头叮嘱道,然后弯腰钻进了通道。

温宁紧随其后,通道内壁布满了滑腻的青苔,湿漉漉的触感让人头皮发麻。通道狭窄得只能容纳一人前行,两人只能一前一后,几乎是贴着身体前进。黑暗中,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和脚步声,还有水滴从头顶滴落的“滴答”声,每一声都像是敲在心上,让人莫名的心慌。

走了约莫二十米,通道前方突然传来微弱的脚步声,伴随着两个男人的低语,声音压得极低,却在寂静的通道里异常清晰。

“老板说了,今晚必须看好那个女人,明天一早就要转移到矿场深处,那里隐蔽,就算有人查到也找不到。”一个粗哑的声音说道。

“放心吧,这鬼地方鸟不拉屎,除了我们,谁能找到?再说还有李队带着人守在外面,里三层外三层,万无一失。”另一个尖细的声音附和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懈怠。

温宁和杜君瞬间屏住呼吸,如同被冻住一般,贴着冰冷的墙壁停下脚步。温宁的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出胸腔,手心的冷汗越渗越多,她下意识地握紧了腰间的水果刀,刀刃的凉意透过刀柄传来,让她稍稍镇定了一些。

杜君从背包里掏出一把短刀,刀刃在黑暗中泛着一丝冷光。他对温宁做了个“等待”的手势,眼神变得锐利如鹰,然后缓缓朝着脚步声传来的方向移动。他的脚步放得极轻,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如同猎豹在暗处潜行,寻找着最佳的出击时机。

脚步声越来越近,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守卫出现在通道拐角处,手里拿着手电,正漫不经心地四处张望,另一只手插在口袋里,看起来十分松懈。杜君趁其不备,突然从暗处冲出,左手如铁钳般捂住对方的嘴,右手的短刀瞬间划过对方的喉咙,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守卫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睛瞪得滚圆,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却连一声完整的呼救都发不出来,便软软地倒了下去。杜君顺势接住他的身体,轻轻放在地上,避免发出碰撞声。

温宁连忙上前,帮忙将守卫的尸体拖到通道深处的阴影里,又扯下他身上的对讲机关掉,避免被其他人发现异常。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继续小心翼翼地前行。

又走了十几米,通道尽头终于出现了一扇木门,门缝里透出微弱的黄色灯光,还夹杂着母亲苏婉清隐约的咳嗽声,一声接着一声,带着浓重的疲惫和虚弱,像针一样扎在温宁的心上。

“妈!”温宁的心脏猛地一缩,眼泪瞬间涌上眼眶,下意识地就要冲过去,却被杜君死死拉住。他指了指木门上方的监控摄像头,摄像头的指示灯正闪烁着红色的光芒,显然处于工作状态。

“别冲动,”杜君压低声音,“先解决监控。”他从背包里掏出一个小型干扰器,按下开关后,对着摄像头晃了晃。几秒钟后,监控摄像头的红色指示灯瞬间熄灭,彻底失去了作用。

杜君这才拿起铜钥匙,小心翼翼地插入门锁。钥匙与锁芯摩擦,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的通道里格外清晰。门锁应声而开,杜君缓缓推开木门,两人躲在门后,屏住呼吸观察着地下室的情况。

地下室很大,约莫有半个篮球场大小,墙壁是粗糙的水泥,上面布满了裂缝,有些地方还在渗水,湿漉漉的墙面泛着冷光。房间中间用铁丝网隔出一个狭小的空间,面积不足十平米,里面只有一张破旧的木板床和一个掉漆的搪瓷缸,苏婉清正蜷缩在木板床的角落,头发花白凌乱,像一蓬枯槁的杂草,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囚服,领口和袖口都磨破了,露出的手臂瘦得只剩皮包骨头,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她微微低着头,双眼紧闭,似乎在沉睡,又像是在发呆,只有偶尔响起的咳嗽声,证明她还活着。

铁丝网外,两个守卫正坐在折叠椅上打盹,头歪向一边,口水顺着嘴角滑落,手里的对讲机放在一旁的地上,发出轻微的电流声。还有一个守卫站在通风口旁,双手背在身后,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时不时踢一下地面的石子,显得有些不耐烦。

“我去解决左边的守卫和通风口那个,你负责右边打盹的,动作快,别发出声音。”杜君压低声音,语速极快地说道。

温宁用力点头,握紧了口袋里的水果刀,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动和紧张,目光死死锁定着右边的守卫。

两人对视一眼,如同离弦之箭般同时冲了出去。杜君身形矫健,几步就冲到通风口旁的守卫身后,左手捂住对方的嘴,右手手肘猛地撞击在对方的后颈上。守卫闷哼一声,身体软倒在地,被杜君顺势拖到角落。左边打盹的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杜君反手一刀划破了喉咙,鲜血喷溅在水泥地上,发出“滋滋”的声响,很快便凝固成暗红色的斑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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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宁也不含糊,趁着右边的守卫刚睁开眼、还处于懵懂状态的瞬间,一把揪住他的头发,将他的头狠狠撞在身后的墙壁上。“咚”的一声闷响,守卫的眼睛瞬间失去神采,软软地瘫倒在地。温宁怕他没死透,又用水果刀抵住他的喉咙,直到确认他彻底没了呼吸,才松开手。

整个过程不过十几秒,干净利落,没有发出太大的声响。温宁再也忍不住,冲到铁丝网前,从背包里掏出断线钳,用力剪断栏杆。铁丝网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在寂静的地下室里格外刺耳。她扔掉断线钳,冲进了狭小的空间里,跪倒在木板床前。

“妈!我是宁宁,我来救你了!”她的声音哽咽着,泪水汹涌而出,模糊了视线。

苏婉清缓缓抬起头,空洞的眼神落在温宁脸上,似乎有些茫然。她的眼睛浑浊不堪,布满了血丝,长长的睫毛像沾了霜的枯草,微微颤抖着。她愣了片刻,嘴唇翕动着,过了好一会儿,才艰难地吐出两个字:“宁……宁?”

“是我,妈,是我!”温宁紧紧抱住母亲,感受着她瘦骨嶙峋的身体,心中的疼痛如同潮水般涌来,“对不起,妈,我来晚了,让你受了这么多苦。”

苏婉清的身体微微颤抖,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眼泪也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温宁的手背上,带着冰凉的温度。她伸出枯瘦的手,指尖粗糙得像老树皮,轻轻抚摸着温宁的脸,从额头到脸颊,再到下巴,每一个触感都那么陌生,又那么熟悉。“我的……宁宁……长大了……”她的声音沙哑而微弱,如同风中残烛,随时都可能熄灭。

就在这时,地下室的入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李队阴冷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怒意:“里面怎么回事?!对讲机怎么没人回应?!”

杜君脸色一变,立刻起身挡在温宁和苏婉清面前,对温宁急促地说:“你带着阿姨从通风口走,我来掩护你们!通风口的栅栏我之前已经观察过,用断线钳能快速剪断,顺着管道一直走,就能通到后山树林!”

“那你怎么办?”温宁抬头看着杜君,眼中满是担忧。

“别管我,我自有办法脱身!”杜君的眼神坚定,不容置疑,“快!没时间了,他们已经到门口了!”他一边说,一边拿起地上守卫掉落的手枪,检查了一下弹药,然后躲到门后,做好了迎战的准备。他知道,今天这场战斗,要么成功救出苏婉清,要么就和沈家的人同归于尽,没有第三条路可走。

温宁咬了咬牙,不再犹豫,扶起母亲,朝着通风口跑去。苏婉清的身体极其虚弱,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全靠温宁半扶半抱着,每走一步都摇摇晃晃,仿佛随时都会摔倒。

“妈,再坚持一下,我们马上就能出去了。”温宁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支撑着母亲的身体,心中焦急万分。她能听到身后传来的推门声和脚步声,还有李队的怒吼,每一秒都像是在与死神赛跑。

杜君躲在门后,看着李队带着四个黑衣人冲进地下室,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敢闯我的地盘,找死!”李队抬手对着门后开枪,子弹打在门框上,木屑四溅,弹片划过杜君的胳膊,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

杜君忍住疼痛,趁机反击,枪口对准最前面的黑衣人,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砰”的一声枪响,黑衣人惨叫一声,胸口喷出一团鲜血,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动静。剩下的人见状,纷纷掏出枪,朝着杜君的方向射击,子弹穿梭的破空声让人头皮发麻。

地下室里枪声大作,火光闪烁,子弹打在水泥墙上,留下一个个深浅不一的弹孔。杜君凭借着墙角和杂物的掩护,不断躲闪,同时寻找反击的机会。他知道自己身上的弹药有限,必须速战速决,不能与他们长时间周旋。

温宁扶着母亲来到通风口前,迅速拿出断线钳,用力剪断生锈的栅栏。通风口比想象中狭窄,只有半米宽,苏婉清的身体虽然瘦弱,但长期的囚禁让她连弯腰的力气都没有,稍微一动就剧烈地咳嗽起来,脸色憋得通红。

“妈,忍一忍,我们很快就能出去了。”温宁一边安抚母亲,一边先钻进通风口,然后转身将母亲慢慢拉进来。通风管道里漆黑一片,只能靠温宁手里的强光手电照明,管道内壁布满了厚厚的灰尘和蛛网,还有一些尖锐的金属碎片,空间狭小得让人喘不过气。

温宁在前开路,小心翼翼地避开管道里的障碍物,时不时回头帮助母亲。苏婉清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每前进一米都异常艰难,咳嗽声也越来越频繁,甚至开始出现呼吸困难的症状。

“妈,再坚持一下,前面就快到出口了!”温宁鼓励道,心中却焦急万分。她能听到身后地下室里传来的枪声和喊杀声,还有李队的怒骂和黑衣人的惨叫,不知道杜君现在情况如何,是否还安全。

就在这时,通风管道突然剧烈震动起来,似乎是有人在外面开枪射击,管道壁上的灰尘纷纷掉落,落在温宁和苏婉清的头上、身上。温宁心中一紧,知道李队的人可能已经发现了通风口,连忙加快了速度。

又走了约莫十几米,前方终于出现了微弱的光亮,那是通风口的出口。温宁心中一喜,连忙对母亲说:“妈,你看,我们快出去了!”

苏婉清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希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配合着温宁往前爬。温宁率先爬出通风口,外面是茂密的后山树林,清新的空气涌入鼻腔,带着草木的清香,与地下室里的霉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回头看了一眼,迅速将母亲拉了出来,扶着她坐在一棵大树下休息。

“妈,你先喘口气,我们很快就能离开这里了。”温宁拿出随身携带的水壶,拧开盖子,小心翼翼地喂母亲喝了几口温水。

苏婉清喝了水,呼吸渐渐平稳了一些,她看着眼前的树林,眼神中带着一丝迷茫,又带着一丝释然。她指了指通风口旁边的一块大石头,声音微弱地说:“那里……有个铁盒……是我……偷偷藏的……”

温宁顺着母亲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大石头下面压着一个小小的铁盒,被杂草和落叶覆盖着,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她连忙走过去,搬开沉重的石头,拿起铁盒。铁盒是老式的军用铁盒,上面布满了锈迹,锁扣已经生锈变形。温宁用力一掰,“咔嚓”一声,锁扣应声断裂。

铁盒里铺着一层油纸,油纸下面是一叠泛黄的纸,上面是母亲娟秀的字迹,虽然有些地方已经模糊,但大部分都能看清。温宁快速翻阅着,越看心中越激动——上面记录着沈家这些年走私文物的完整时间线、交易对象的详细信息、藏匿文物的仓库地址,还有沈振雄与境外势力勾结的秘密账户和转账记录。除此之外,还有一本小小的账本,上面密密麻麻地记着每一笔非法交易的金额和分成,铁证如山。

“妈,你太厉害了!”温宁激动地抱住母亲,眼泪再次掉了下来,“有了这些证据,我们一定能彻底扳倒沈家!”

苏婉清虚弱地笑了笑,眼神中带着一丝欣慰:“这些……是我……用命换来的……一定要……交给可靠的人……不能让沈家的人……再逍遥法外……”

就在这时,身后的树林里突然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李队的怒吼,带着疯狂的杀意:“跑不了了!把人交出来!否则我让你们碎尸万段!”

温宁心中一紧,回头望去,只见李队带着三个黑衣人穿过树林,正朝着这边快速跑来。他们手里都拿着枪,眼神凶狠,如同饿狼扑食。

“妈,我们快跑!”温宁扶着母亲,转身朝着树林深处跑去。后山的树林茂密,杂草丛生,夜晚的能见度很低,脚下的落叶和枯枝发出“沙沙”的声响,跑起来非常困难。苏婉清的体力已经彻底透支,跑了没几步就气喘吁吁,双腿一软,差点摔倒。

“妈!”温宁连忙扶住母亲,心中充满了绝望。她知道,以母亲现在的状态,根本跑不过李队等人,这样下去,很快就会被他们追上。

苏婉清看着温宁焦急的脸庞,眼神突然变得坚定起来。她推开温宁的手,摇了摇头,语气异常平静:“宁宁……你走……不要管我……”

“妈,我不能丢下你!”温宁哭着说道,泪水模糊了视线,“要走我们一起走,我绝不会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

“听话!”苏婉清的声音突然提高了一些,带着一丝不容违抗的决绝,“我已经拖累你二十年了,不能再拖累你。你手里有证据,一定要揭发沈家,为所有被他们伤害的人报仇!这是我唯一的心愿,你一定要帮我完成!”她从脖子上取下一根细细的红绳,上面系着半块双鱼玉佩,玉佩已经失去了光泽,边缘也有些磨损。她将玉佩塞进温宁手里,紧紧攥住她的手,“这是……你杜叔叔的那半块……

(本章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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