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鼠案·汴京铁探
第十一章 汴河灯影谜踪
正月十五，上元佳节。汴京城张灯结彩，笙歌鼎沸，汴河两岸更是挤满了赏灯的百姓。河面上流光溢彩，千盏河灯随波逐流，映得河水也成了一片星河。
白萧联与展昭并肩立在虹桥上，手里各提着一盏兔子灯。晚风裹挟着糖糕的甜香，混着孩童的嬉闹声，让这座古城多了几分温柔的烟火气。
“往年上元节，你总爱和我比谁的灯更亮，今日倒是安分。”展昭看着桥下的河灯，笑着打趣。
白萧联指尖转着折扇，唇角噙着笑：“今时不同往日，比起争强好胜，倒不如看看这汴河夜景。”
话音刚落，一阵急促的哭喊突然刺破了喧闹。
“我的女儿！我的女儿不见了！”
一个中年妇人跌跌撞撞地冲到河边，捶胸顿足，哭得撕心裂肺。她身边的汉子急得满头大汗，正拉着路过的衙役求助：“官爷！求您帮帮忙！小女年方十二，穿一身粉色襦裙，方才还在河边放河灯，一转眼就没了踪影！”
围观的百姓瞬间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议论着。有人说看到一个穿粉裙的小姑娘跟着一个戴斗笠的男人走了，也有人说许是挤落进了汴河。
衙役面露难色：“今夜赏灯的人太多，这可怎么找？”
妇人听到“落河”二字，眼前一黑，险些栽倒在地。
白萧联见状，快步走上前，扶住妇人：“大嫂别急，你女儿放的河灯，可有什么标记？”
妇人哽咽着点头：“有！我亲手做的，灯面上绣着一朵并蒂莲，灯芯旁还系着一根红绳！”
白萧联立刻道：“展昭，你带几人沿河搜寻，留意绣着并蒂莲的河灯，看它飘向何处。”
展昭应声而去。白萧联又蹲下身，柔声问那汉子：“方才你女儿放河灯时，身边可有什么可疑之人？”
汉子仔细回想，眉头紧锁：“放灯的人太多，没太留意……倒是有个戴斗笠的货郎，一直在附近徘徊，还问过小女要不要买糖人。”
“货郎？”白萧联眸光微闪，“他挑的担子上，可有什么特别的东西？”
“有！担子上插着一串纸鸢，都是些奇形怪状的，不像寻常卖的。”汉子补充道。
白萧联站起身，目光扫过河岸的人群。系统的环境扫描技能瞬间启动，人群中一个戴着斗笠的身影引起了她的注意——那人挑着担子，担子上果然插着一串纸鸢，且他的脚步看似随意，实则一直朝着汴河下游的方向移动。
更重要的是，他的斗笠边缘，沾着一点粉色的丝线。
【系统提示：检测到目标衣物残留粉色襦裙丝线，与妇人描述一致。】
白萧联心中有了数。她没有声张，只是悄然跟了上去。
那货郎走得极快，七拐八绕，竟来到了汴河下游一处偏僻的渡口。渡口边停着一艘乌篷船，船头上立着一个黑衣人，正朝货郎招手。
“东西带来了？”黑衣人压低声音问。
货郎嘿嘿一笑，放下担子，掀开担子底部的木板——里面竟藏着一个昏迷的小姑娘，身上穿的正是粉色襦裙！
“这丫头是城西绸缎庄老板的女儿，赎金要一万两，保准能赚一大笔！”货郎得意道。
白萧联的眸色瞬间冷了下来。原来是绑匪！
她正欲出手，系统突然发出警报：【检测到乌篷船内有三名埋伏人员，携带管制刀具。】
白萧联脚步一顿，暗道一声好险。她立刻掏出腰间的信号弹——这是系统奖励的现代物件，能发出红色烟火，只有展昭认得。
信号弹划破夜空，在元宵的月色下格外醒目。
货郎和黑衣人察觉不对，立刻就要将小姑娘抱上船。
“休想！”
白萧联足尖一点，如一道白影掠过，折扇猛地击向货郎的手腕。货郎吃痛，惨叫一声，松开了手。小姑娘软软地倒在地上。
黑衣人见状，抽出腰间的短刀，恶狠狠地扑了过来：“哪来的毛头小子，敢管爷爷的闲事！”
白萧联折扇开合，招式凌厉，系统的格斗分析全开，精准避开对方的刀锋，同时借力打力，一脚将黑衣人踹倒在地。
乌篷船内的三名埋伏人员闻声冲出，将白萧联团团围住。
“一起上！宰了他！”
刀光剑影，映着河面上的灯影，杀机四伏。
白萧联以一敌四，丝毫不惧。她的剑法融合了白玉堂的轻功与现代格斗技巧，身形飘忽不定，折扇时而化作利刃，时而格挡防守，打得四人节节败退。
就在这时，一阵马蹄声疾驰而来。展昭带着衙役们赶到，高声喝道：“开封府办案！束手就擒者，免罪！”
四名绑匪见大势已去，顿时慌了神。白萧联抓住机会，折扇点中一人的穴道，又夺下另一人的短刀，片刻间，四人尽数被擒。
展昭快步上前，抱起昏迷的小姑娘，探了探鼻息：“还有气，快送医馆！”
白萧联松了口气，转身看向那艘乌篷船。系统的物证扫描瞬间启动，在船舱的角落发现了一沓书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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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起书信一看，瞳孔骤然收缩——信上竟是一些官员与绑匪勾结的证据，他们利用上元节人多混乱，专门绑架富商子弟，牟取暴利！
“看来，这桩案子，还没完。”白萧联低声道。
展昭凑过来看了一眼，脸色沉了下来：“这些官员，竟如此胆大包天！”
这时，那妇人踉踉跄跄地跑来，看到被救下的女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白萧联连连磕头：“多谢白五爷！多谢白五爷救了我的女儿！”
围观的百姓也纷纷叫好，掌声雷动。
白萧联扶起妇人，将书信递给她：“大嫂，这些是绑匪勾结官员的证据，你且收好，明日随我一同去开封府，面呈包大人。”
妇人含泪点头。
月色渐深，汴河上的河灯依旧飘着，那盏绣着并蒂莲的河灯，不知何时漂到了虹桥下，随波轻轻摇曳。
白萧联站在渡口，看着渐渐散去的人群，心中一片清明。
展昭走到她身边，递过一盏温热的姜茶：“又破了一桩大案，这下，你这锦毛鼠的名声，怕是要传遍整个汴京城了。”
白萧联接过姜茶，抿了一口，暖意从喉咙蔓延到心底。她看向河面，笑道：“名声如何，倒也无妨。只要这汴京城的百姓，能安安稳稳地赏灯，平平安安地过日子，便足矣。”
晚风拂过，河灯摇曳，映着两人的身影，格外从容。
白萧联知道，这汴京城的案子，永远不会结束。朝堂的暗流，市井的琐碎，人心的善恶，都藏在这万家灯火里。
而她，会一直守在这里，做一只穿梭于灯影里的锦毛鼠，用手中的折扇，拨开迷雾，守护这一方烟火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