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恶公主重生复仇,训犬无数终成帝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69章 跪下磕头,爷放过你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
 

容珩一回来什么事都没顾上就往浮生阁赶,路上谢然已经给他递了话,说那里有他想要的消息。

可他又是怎么知道的?

难道又是云昭?

先不管了,查清楚正事要紧。

容珩一脚踏入浮生阁那低调得像个书斋的大门,脑子里还嗡嗡响。

墨尘,坐在一幅山水画前优雅的抚着琴,都没抬头就张口说道:

“容公子来的倒是快,想必心里很急吧?”

果然又是那副火烧屁股都不跑的架势,说话跟他那人一样,干净利落,一句废话没有。

“纸是南疆特有的鬼哭木树皮混了血沼草做的,产量极少,只掌握在几个人手里。”

还没等容珩开口,话就递出来了,随着袅袅琴音,甭提多好听了。

“最可能用这种纸的,是你们南疆那位号称闲云野鹤的三王爷,当然,只是可能。”

容珩心里咯噔一下。

乌莫?

那个见人总是笑呵呵,一副与世无争样子的三王叔?

他居然和赵平勾搭上了?

用这种隐秘的契约纸,他们要密谋什么?

容珩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念头——

南疆王位、大晟朝堂、刺杀长公主……这他妈是一条毒蛇盘踞在暗处啊!

当他想再次开口询问时,墨尘像是早就猜到了,长指突然停下。

“一曲已毕,在下知道的就这么多,恕不远送了。”

三言两语的就被打发出来了,从进门到出来他愣是一句话都没说出口。

显然,谢然知道更多,只不过他还不想告诉他,至少,目前不想。

容珩慢悠悠的走在路上,他越想越心惊,脚步都有点飘,根本没看路,脑子里全是乌莫那张伪善的脸和赵平阴险的笑。

在猜测着他可能在什么地方落脚?接头?甚至……

砰!

正当他失神的时候,却结结实实撞上了一堵“墙”。

“哎哟喂!哪个没长眼的狗东西!敢撞我们家侯爷?!”

一声尖利的咒骂劈头盖脸砸过来。

容珩被撞得一个趔趄,抬头一看,不认识,但听了那狗奴才的脏话,顿时火气就上来了。

眼前是个穿着锦缎华服、脑满肠肥的中年男人,正捂着被撞到的胳膊,一脸怒容。

旁边几个恶奴已经围了上来,气势汹汹。

周炳荣看清撞他的是谁,那双被肥肉挤得快没了的眼睛里立刻冒出鄙夷和火气。

“我当是谁,原来是南疆来的那个小质子啊?怎么,在你们南疆野惯了,到了大晟京城也横冲直撞?没点规矩!”

容珩些瞄了一眼,“阁下哪位?狗奴才说话没把门的也就算了,怎么当主人的也不能口吐人言?”

周炳荣本来就是武将出身,如今又与赵平做了亲家,当然是水涨船高,高人一等,哪还受的了这般辱骂?

“撞了本侯,不仅不道歉,还居然口出狂言,容质子,你们南疆人都这么不懂礼数?果然是蛮夷之地出来的!”

周围看热闹的人越聚越多,正指指点点。

容珩拳头攥得死紧,质子这两个字是他最不喜欢听的,时时刻刻低人一等不说。

虽然他来自南疆皇室,可在大昇却处处被人掣肘。

他咬牙,清冷俊秀的脸上扯出一个微笑,看起来蛊惑俊逸,可怎么看,怎么觉得讽刺。

“道歉?也要讲个先来后到吧?难道不是你的狗腿子先出言不逊的?”

周炳荣何时受过这等挑衅,尤其是那个看起来单薄的身子和那张狂媚妖邪的脸。

家仆立刻冲上来,推了一把。

“骂你怎么了?撞了我们侯爷,就算揍你一顿也是应该的。”

容珩十分厌恶的撤了半步,用袖子擦了擦他刚才碰过的地方,满满的嫌弃。

“哼,看来定远侯的家教也不怎么样,都说大昇以武治国,看来不是传言,就是这样公然在街上辱人的?”

那家仆刚要举起拳头,被管家拦下。

“容质子,怎么说都是你撞人在先,这事本就小事一桩,您磕个头,赔个罪,就算了。”

“对!磕头!”恶奴们跟着起哄,周炳荣一脸看好戏的架势。

容珩的眼神起了微妙变化,都觉得他好欺负,都想拿他当软柿子捏。

可别忘了,他名义上还是赵平的人,想到这,他优雅的挽起袖子。

“磕头?想得美!”

恶奴们一拥而上刚想动手,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而近。

片刻的功夫就到了眼前,“吁——!”

一匹通体乌黑的高头大马人立而起,两只碗口大的马蹄几乎是从容珩和周炳荣头顶掠过,带着一股凌厉的风重重踏在地上。

马上之人,一身扎眼的飞鱼服,腰上悬着绣春刀,面容冷峻如寒冰,不正是那个冷面阎罗王?

他勒住马缰,眉头一直皱着,冷眼扫过混乱的现场,最后落在被围在中间的容珩和嚣张的周炳荣身上。

周围瞬间安静了不少,锦衣卫指挥使的名头,可不是开玩笑的。

周炳荣一看是萧桓,气焰稍微收敛了点,但还是指着容珩告状。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萧指挥使,来得正好,这小子冲撞本侯,毫无悔意,你给评评理。”

萧桓端坐马上,面无表情,甚至没看周炳荣,只是盯着容珩,声音冷得掉渣:

“怎么回事?”

烦。

本来还没那么烦。

容珩现在看见是他更火了,但也实在没其他更好的法子,毕竟这么多人看着的。

“不小心撞到了。”

“不小心?不小心也该道歉吧?就算你是南疆的客,也的遵守大昇主家的礼。”

周炳荣寸步不让。

萧桓也烦,他刚从宫里出来,奉命巡查京城治安,就碰上这破事。

本来屁大点小事,愣是让这小子搅和得天翻地覆。

还真不是个省油灯。

真想不明白云昭到底看上他什么。

难道就只为那张脸?

呸!

眼前一边是定远侯,一边是个惹祸精。

他开始恨自己为什么走这条路。

管吗?

他赶上了,按规矩,当街冲突,锦衣卫该管。

但帮容珩解围?

他心里膈应。

不管?

周炳荣这蠢货闹得实在难看,真当街逼一个质子下跪,传出去有损朝廷体面,他这锦衣卫指挥使也失职。

转身就走,就当没来过?

好像更不行。

他腮帮子绷紧,矛盾了半晌才开口:

“侯爷,这点小事,街头喧哗,有失体统。”

周炳荣一愣,不都说这俩人向来不和吗?上次在西城门差点动手,怎么今天风向就变了?

“是这小子……”

“这么多人看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萧桓看着周炳荣还没有退让质疑,语气开始变得不耐烦。

“当街逼迫质子行辱身之礼,非大国待客之道,侯爷若不满,可去京兆尹衙门递状子。”

说完,他根本不给周炳荣反驳的机会,目光转向容珩”

“你,还不走?是想去诏狱坐坐?”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