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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公主重生复仇,训犬无数终成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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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白梅更适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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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也不知是怎么了,北风跟狼嚎似的,雪下得睁不开眼,路上连半个人影都没有。

云昭不得不窝在温暖的公主府里,烧着炭盆,小几上温着壶梨花白,是她年少最爱,前世她大婚那日喝了不少。

以前想起自己的前世她都会心窝生疼,这毛病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就好了。

她手里捏着支细毫笔,对着窗外白茫茫一片瞎划拉。

秦澜依旧穿着一身黑,跟个木头桩子似的戳在她身后,眼睛看着云昭的画,耳朵却在听着外面的声音。

厚门帘一动,带进来一股冷风,吹得烛火明灭不定。

门房老钱缩着脖子,胡子上还挂着冰碴子:“殿下,周公子来了,说有事。”

“让他进来。”云昭笔都没停,在纸上抹了团墨疙瘩。

周放裹着一身寒气进屋,肩头积了层薄雪。

他脱下湿透的深色外氅,他规规矩矩行了礼,头发梢还在滴水。

“这鬼天气还往外跑?”云昭示意秦澜给他倒杯酒暖暖。

“扰着殿下了,只是,最近听说定远侯府的事闹出来了,我特意去打听了一下。”

他双手接过酒杯却没着急喝。

“这么久了,也该有动静了。”

“孟姑娘入了府后深得定远侯喜欢,王氏心有芥蒂,嘴上没说,但心里记恨着。”

周放说着一杯酒灌入口中,不住点头:“这不,定远侯一走,就开始大打出手,闹得人尽皆知。”

云昭就听着,手里的笔还在动,可越画越不咋地。

“周姑娘手里拿了王氏得了暗病的证据,把她拿捏的死死的,现在的账都是她管着。”

云昭轻轻的叹了口气,转头见周放冻得发紫的手指,又看看自己纸上那团糟心的墨疙瘩。

突然把笔往他那边一递:“手都冻僵了还怎么打算盘?来,帮我把这几笔描完。”

周放怔了怔,默默接过笔。

他盯着那团墨看了会儿,手腕一抖,枯瘦的梅枝就从墨团里钻出来,三两笔就勾勒出铮铮铁骨。

这画技,比云昭那鬼画符强了不是一星半点。

“可以啊,”云昭歪着头打量,“不光算账厉害,画画也像模像样,不错。”

周放今天本就面带喜色,听云昭一夸,更高兴了几分:“公主过奖了。”

云昭执壶斟了杯温热的茶推过去,“苏衍说,这几个月钱庄进项涨了三成,有你的功劳。”

她对秦澜扬扬下巴,“去把那块鸡血石取来。”

秦澜很快捧来个紫檀木盒,里头躺着块婴儿拳头大的鸡血石,血色鲜亮得像刚宰的鸡。

“听说这石头冬暖夏凉,”云昭指尖在上面划了划,然后递到他面前。

“你成天拨算盘,刻个章挺不错的,有人说说这玩意还招财,正好配你这财神爷。”

周放赶紧把茶杯放下,伸手接过时指尖触碰到了云昭,他俊脸一红:“谢公主赏,这礼物,我很喜欢。”

“喜欢就好。”

云昭却不以为然,踱步到桌前坐下。

“昭明钱庄住的还惯?缺什么找苏珩,也可以直接跟我说。”

周放攥着木盒:“比在侯府强百倍,只有在公主这儿,才有凭本事吃饭的机会。”

云昭看着他乐,这么乖顺的小奶狗也挺不错的,比萧桓那头倔驴强,比容珩那只狼崽子善,比顾清淮那个木头疙瘩会说话。

周放被她看得有些面红耳赤,说话都有些结巴。

“殿下这么看着我……”他倒不是多害羞,就是碍于身份和云昭那份过度的坦然。

“周放,你长得可一点都不像你爹。

周放将盒子放在桌上,有些窘迫,像是十分不喜欢爹这个称呼。

是,我像我娘。

云昭似乎感受到了他的情绪:你娘一定是个标志的美人儿吧?否则又怎会被定远侯瞧上?也不会生出你这么好看的儿子。

周放笑了笑:谢殿下夸奖,要说模样,公主才是人中龙凤。

是吗?这么说,你也觉得本宫好看?

周放喉结滚动,双眼黏在她身上,舍不得离开:何止是好看,否则也不会迷得萧大人和容公子争风吃醋。

那你呢?

周放被她冷不丁的这么一句给问住了,一时间不知该怎么答。

“怎么?平日里不是伶牙俐齿的,今天怎么特别拘谨?”

殿下……我不敢说。

云昭站起身,走到瓷瓶旁拿出一支白梅:“你以为红梅好还是白梅好?

“红梅。

嗯,我也觉得是,她将一朵白梅轻轻折下,插到周放鬓边:“不过,我觉得白梅更适合你。”

云昭就站在周放面前,不到半臂宽的距离,她的眼神就在那朵白梅上,打量欣赏着。

第一次,周放这么近的和云昭相处,都不用伸手,只要稍微动一动,就能碰到对方。

刚才的酒意有些上头,让他晕晕乎乎的:“殿下……您……

你的酒量可不怎么样。云昭伸出手扶住他的胳膊。

周放一个没站稳,往前走了一步,正好贴在云昭脸上。

就在二人对视时,厚厚的锦缎门帘被猛的掀开,顾清淮带着一身风雪走了进来。

“这不是周公子么?今天这么有空?”

他进门时就看见了两个人亲近的距离,幸亏自己来得及。

周放被冷风一激,算是清醒了不少,他赶紧晃晃脑袋。

“顾兄,这么巧。”

“巧吗?也算是吧,如果你日日都来,兴许我们日日都能见上一面。

云昭不留痕迹的瞄了他一眼,背过身去给自己斟酒。

“日日?什么差事能让顾兄日日面禀?”

顾清淮走到云昭身后,把她手里的酒壶接了过来,替她斟满一杯后叮嘱了一句:“殿下,这酒醉人,别贪杯。”

然后拿过酒杯给自己也倒了一杯:“周公子不知道吧,殿下这里不仅茶好,酒更好。”

他递了一杯给周放:“下次,我可以替殿下招待你。”

这句话不仅让云昭转过身来,更让周放瞪大了眼睛,眼神里满是惊讶愕然。

周放的酒似乎全醒了,顾清淮什么时候也掺和进来了?

他可是当年带头参云昭的,当着文武百官说她骄奢淫逸非良配的,今天居然用这种语气和身份跟自己说话,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把自己当成情敌不要紧,要紧的是他虽然替公主效命,但从不涉及私情。

今天,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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